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覷,之后便開始各自掏腰包翻找。最后各自捧出一把或整或碎的銀子在蘇鸞面前。 水琴又道:“小姐,咱們還帶著一百兩的銀票呢?!?/br> “銀票就不必了?!碧K鸞想著道士們若是下山去兌現銀也麻煩。 大體掃了眼兩捧零零整整的銀子, 蘇鸞算著總共約有三十幾兩的樣子。她點點頭, 覺得這些也差不多,便吩咐道:“去將這些銀子都捐進功德箱里?!?/br> “???”水琴和小桃同聲驚訝道?!叭枇??” 蘇鸞萬分確定的點點頭。水琴和小桃茫然的捧著銀子去捐。 捐銀子給道觀,助力道觀的修葺維護又或者幫道士們改善生活,這應該也算是行善積福吧?蘇鸞這樣想著, 目送兩個丫鬟去殿內捐銀子。 就在兩丫鬟走到道觀大殿的功德箱前時,蘇鸞恍然又想到了什么,大喊一聲:“等等!”自己便急急跑了過去。 蘇鸞想到的是捐銀子這種善事若是假手于她人了,那還能計到她頭上嗎?所以這種事兒還是親手來的保險! 而這突兀的叫喊聲在寂靜的道觀中顯得格外特別,香客們應聲回頭看向蘇鸞。 眾目睽睽之下,蘇鸞跑到功德箱前,從水琴和小桃手里接過銀子,親手將兩大把銀子捐進了功德廂內。 之后蘇鸞便帶著兩個丫鬟出晉江觀。 蘇鸞聽到在她們背后,有眾香客們議論紛紛的聲音: “這是哪家小姐,這么有善心,竟一次捐了這么多銀子!” “是啊,真是人美心善?!?/br> …… 蘇鸞不由得唇邊蕩漾開一抹笑意,果然行善這種事能給人帶來快樂。 同時她也堅定了幾心,一定要謹遵碧水道長的教誨,多多行善,日后走到哪兒看到有需要幫助的人,她都不能袖手旁觀。 在那些頌揚自己高德的聲音和目光下,蘇鸞走路帶風。 “蘇姑娘!” 堪堪出了道觀,蘇鸞便聽到有人似在叫她。她轉頭看了看,看到一位公子正在朝她笑。 這公子不是旁人,正是蘇家喬遷宴時喝醉留宿一晚的那位榮公子。 “榮公子,這么巧你也來晉江觀?” 就見榮公子臉上帶著明媚笑意的朝蘇鸞走來,蘇鸞這才發現他背后還背著個竹筐。 走到蘇鸞三步外,榮公子便守禮的駐下腳,笑道:“也算不上是巧,在下基本每逢七八道觀開門的日子,都會來此?!?/br> “哦,公子是來此求見碧水道人的吧?”蘇鸞想起陸錦珩說過的,有的人為了求見碧水道長而經年累月的往這里來。 榮公子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靦腆道:“碧水道人在下倒是無需求見,他是我的師傅,想見隨時可見?!?/br> “???”蘇鸞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榮公子不是太師的得意門生嗎?” “噢,太師的確是在下的恩師,自從我下山耕讀之后,便拜在了太師門下。這么多年來,早已恩同父子。至于碧水道長,是我下山之前的師傅,亦是從小將我養大,于我有十數年教養之恩的親人?!?/br> 詫然的微張著嘴巴聽完,蘇鸞大約是理解這幾重關系了。 她深一口氣,仍是有些難以相信的總結道:“這么說來,榮公子是出家人還俗?!?/br> 只是蘇鸞有些不理解,一個出家人緣何突然想起了當讀書人?且他居然還真就考中了探花,入職了翰林院。 “噢,也不算。在下此前只是于宮觀中長大,算是俗家弟子?!睒s公子糾正。 “那……那榮公子今日回來是看望師傅的?”蘇鸞想起剛剛小道士說的碧水道長今日不見香客,難道是為了與他徒兒共聚天倫? “也不是?!睒s公子臉色微變,驀地一層傷感漫上眉頭:“今年夏日暴雨頗多,毀了不少莊稼,臨近京城的幾個郊縣因著地勢偏低澇災嚴重,如今已到了無米下鍋無房可住的境地。此地近日涌來不少災民,在下便想著給他們送些吃的喝的?!?/br> 蘇鸞這下才想起今日來時,沿途看到乞討的流民。 “可是他們既然不得不離家討飯,為何不直接進京,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山區又能討到什么?” 榮公子遺憾道:“他們不是不想進京,而是衣衫襤褸又無可投靠,故而過不了城門?!?/br> 蘇鸞想了想,此事自然也算是行善,又能幫自己又能幫別人,何樂而不為? 思及此,蘇鸞便請求道:“那榮公子,可否讓蘇鸞也為災民們盡一分力?” 榮公子雙眸閃動,“那自然是好!蘇姑娘果然是心善?!比嗣?。 不過后面兩個字他只敢在心中默念。 蘇鸞很是高興,當即決斷道:“小桃,你帶著他們幾個回城將銀票兌了全買成米,之后立馬趕回來?!?/br> “是?!甭犃藖睚埲ッ}后小桃也不敢耽擱,立馬叫上四個護院作苦力,一起回城中買米。 蘇鸞則帶著水琴跟著榮公子,去了山后那些災民臨時聚居的地方。 災民們聚居的地方還算不錯,是晉江觀此前的一處安置所,有屋遮風避雨。只是山上糧食少,道觀將為數不多的糧食分一部分給他們,使得兩方都拮據。 榮公子現在所背的菜蔬,是今日從京中帶回來的。災民們很感激他,在院子里的幾個災民看到他來,遠遠的便朝他鞠躬。 將東西留下后,蘇鸞和榮公子沒有多待,回了山下等小桃他們回來。 通過聊天,蘇鸞得知榮公子是耕讀興家,極為貧寒。直到去年考中探花入了翰林院,太師才認為他繼續住在破屋子里不宜融入京中圈子,故而讓他搬進了太師府住。 榮公子初入仕途,俸祿微薄,太師時而為他在人脈上引路,他那點兒俸祿甚至不夠打點之用。故而這一年看似風光,其實也是捉襟見肘。 眼下想幫這些災民,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寄人籬下又不好再朝人伸手。 而榮公子上回之所以在無邀貼的情況下,厚著臉皮去蘇府參加喬遷宴,其實是為了接近戶部尚書,想求他諫言,給災民們謀求一條出路。 “那戶部尚書如何說?”蘇鸞好奇道。 “官官相護?!睒s公子坐在石臺上嘆了口氣,又詳細說明道:“那幾個縣的澇災,本就是因為工部的水利工程監管不善。若諫言上去,工部尚書亦是要被問責的?!?/br> 聽到這兒,蘇鸞想著若是她直接去找陸錦珩,這事也不是不可以辦成,只是那樣等同給陸錦珩在朝中豎敵。 再說此事若由國家出面解決……還算她的善舉么? 那自然是不能算的,也自然不能給她積福的。 這樣想著,蘇鸞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動手吧。反正百來口子人,只吃米還吃不垮她忠賢伯府,大不了再把陸錦珩平日里送她的珍寶首飾當一當。 “小姐,小桃他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