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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安點點頭。先前在宮內姬清已與她說了許多,消化了這一路, 她也做出了決定。 “鸞兒, 我曾犯過一回傻, 落得個狼狽不堪的下場。姬太子不嫌棄那些連我自己都嫌棄的過往,我還有什么好退縮的呢?”蘇安苦笑, 彎彎的笑眸中噙著兩汪清泉。 蘇鸞安慰式的也跟著笑笑, “大jiejie決定好便好。只是姬太子可有說打算如何……”蘇鸞的話音兒止住, 抿了抿唇,有些不知后話如何說才能不傷人。 蘇鸞知道西涼太子是為求娶而來,可想到蘇安的過往,蘇鸞又覺得西涼太子未必能如此前所想,給蘇安太子妃的頭銜。她想問姬清可有提過如何安置蘇安,卻又覺得此話傷了蘇安的自尊心。 蘇安笑笑, 她明白meimei想問的是什么,主動說道:“姬太子說要迎立我為西涼的太子妃?!?/br> 聽到這話,蘇鸞微蹙的眉心舒展開來,驚訝中透著喜悅之情。 然蘇安又笑著搖搖頭,“只是西涼的皇帝與皇后,必是不會同意的。這不過是姬太子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西涼皇帝能準許太子求娶一個大周六品官員之女,已是匪夷所思,想來太子也是用了不少苦心才求來的??傻任鳑龌实墼俚弥@個出身本就不高的官員之女,竟還在娘家顯達前給別人做過妾……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這樣一個女子做太子妃的?!?/br> 這一層道理蘇鸞又何曾沒想過,故而她才震驚于蘇安之前的點頭。 稍做停頓后,蘇安接著話鋒一轉,看破似的笑道:“不能做太子妃又有什么關系?我一樣可以做個側室留在他身邊。曾經我為那樣自私不堪的男人都曾不計較過名分,如今姬太子待我一片赤城,又許下這樣的承諾……” 低頭間,兩滴淚自蘇安的眼眶中落下。她自嘲的笑笑:“過去犯的蠢,給整個蘇家帶來了這么多的麻煩和恥辱。倒不如遠嫁,做正妻也好,做側室也罷,讓大周的人漸漸忘了蘇家有過我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女兒?!?/br> 蘇鸞掏了自己的帕子給蘇安擦淚,邊勸道:“大jiejie你怎可這樣想?哪個女子不想心愛的男人三書六聘明媒正娶!這計較的并非是太子妃之位,而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情誼?!?/br> “大jiejie即便是只能做太子側妃,亦是身份尊貴,受不了什么吃穿用度上的委屈??墒谴骿iejie看到姬太子迎立正妃時,就不會內心煎熬?” 蘇鸞的幾句話的確是戳了蘇安的痛處,她能想像那時的自己會有多無奈多痛苦。 “可是……” “不必可是了,大jiejie放心,鸞兒雖今日才見這個姬太子,但他對大jiejie的一片愛護之情鸞兒看在眼里,鸞兒也相信太子必能將此事處理妥當?!?/br> 蘇安看著篤定無比的meimei,心漸漸安了下來。 或許,或許她真的可以做一回夢? *** 陸錦珩并未與蘇鸞她們一同離宮,而是選擇在宮內再住一晚。 因為他覺得,今晚這宮內會有一個人,極度需要他。 果然天將黑不黑時,有小太監來奉召宮通稟,說西涼太子此次來大周帶了好酒,想邀雍郡王世子在桃園同飲。 桃園離奉召宮不遠,陸錦珩早有準備,故而小太監來稟報后沒多久,他便動身去赴約了。 陸錦珩到桃園后,見姬清已在石桌上布好了小菜,旁邊放著兩個極其精致的酒壇子。 桃園不大,陸錦珩命炎華等隨行的侍衛在桃園外等候。他兀自笑著走了進去。 姬清起身原地相迎,并抬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子,同時說道:“看來世子并不意外孤這唐突之舉?!?/br> 陸錦珩落坐,不客氣的拿起酒壇子給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滿,調侃道:“姬太子自打來了我大周,哪個舉動不是唐突的?”說到此處,陸錦珩不忘挑眉抬眸看了姬清一眼。 接著又道:“見怪不怪,習慣了?!?/br> 姬清倒也不惱,隨著陸錦珩笑,而后端起杯來敬他道:“世子,這酒是孤從西涼遠道帶來的,是我們西涼一等一的好酒!孤敬你一杯?!?/br> 陸錦珩很給面子的滿飲了此杯,還將空杯倒置滴了滴,果然一滴不剩。 “如何?”姬清一臉期待的等著陸錦珩的品評。 然而陸錦珩懶得細細品味,只極隨意的答了句:“還行?!?/br> 姬清不由得嘴角抽了兩下,心說人與人間最起碼的寒暄都這么敷衍,后面的話可怎么進行。 似是早就窺透了對方的心思,陸錦珩笑笑:“姬太子,你的酒我喝過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吧?!?/br> 姬清面上微微錯愕,接著若有所悟的點點頭:“世子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爽快人?!?/br> 這些譽美之詞陸錦珩毫不心虛的照單全收,甚至還又添了一句:“有朝一日還有可能是你的連襟?!?/br> 姬清面上再次顯露錯愕的神情,旋即了然陸錦珩的言下之意??磥碓谶@件事上,他們可以攜手。 想通這些,姬清立馬換了一副語氣,不再客客氣氣的,而是跟自家兄弟謀事一般:“既然賢弟如此說,孤也不再繞彎子了!” “姬兄大可明言?!标戝\珩邊給自己繼續斟酒,邊不見外的也換了稱謂。 “孤想讓你們大周給蘇安一個恰當的身份,使得她可順利坐上我西涼太子妃之位?!?/br> 薄唇淺淺的勾起,這與陸錦珩所料的差不多。只是…… “由皇帝認干親,將出身平凡的女子抬為一國公主以促使和親,這樣的事跡歷代不是沒有過。只是姬兄除了想抬蘇安的身份外,還想抹掉她一些不恰當的過去吧?”陸錦珩端起酒杯敬向姬清,眸中精光劃過。 眼見私下盤算的事被陸錦珩猜中,姬清先是尷尬了一瞬,既而問道:“賢弟認為孤不該?” 陸錦珩笑笑:“該?!?/br> “只是姬兄初來大周,人事不通,還是少動些手腳,免得貽人口實?!闭f到此處,陸錦珩端起酒杯,半嘆半笑的無奈道:“這事,還是交由我這個未來的連襟來做吧?!?/br> 說罷,陸錦珩將杯中酒飲下。 姬清目露驚喜,感激的點點頭,雙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朝陸錦珩敬了敬:“敬賢弟這句‘未來的連襟’!” 說罷,姬清也痛快一仰頭,將杯中酒盡數入喉。放下空杯,立馬又幫陸錦珩和自己斟滿。 夜色漸深,桃園內的二人卻依舊飲得盡興。 你一杯來他一杯,豪爽至極。 很快兩壇子酒便見了底兒,二人卻仍不肯罷休,又命守候于園外的侍衛去取了宮內的好酒,繼續把酒言歡,今朝有酒今朝醉。 翌日,周幽帝下朝后便命趙德順請陸錦珩去了御書房。 周幽帝坐在榻椅上,身旁的榻案上擺著棋盤。只是在見到眼周微青的陸錦珩進來后,周幽帝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