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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遠不及先前那位。原本默默聽曲兒相安無事的雅座客人們開始不滿了。 “下去下去!換剛才那位琴師回來!” “若是剛才那位琴師彈得累了,過來陪我飲酒總好?我出二十兩?!?/br> “我出三十兩!” …… 一時間,大堂各處喧鬧起來,叫價聲此起彼伏。 這廂,蘇鸞臉色卻是“唰”的變白!她怯生生的抬頭看陸錦珩,果然見他臉色難堪的很。 此處茶肆是做何生意的,已是不言而明。難怪從一進來,蘇鸞就覺得處處透著不對勁兒。 蘇鸞心下暗暗叫冤,她又沒在青州住過,怎會知道這是一處這樣的館子。她真的只是聽到曲子好聽,想進來喝杯熱茶,與陸錦珩探討一下抗指退婚的事。 “原本我以為你在青州之時日子過得苦寒,想不到還是這種地方的????!标戝\珩眉梢染著譏誚之意,故作揶揄態。然而蘇鸞沮喪的低頭時,見他手中握著的茶杯卻是受力到發抖。 完了完了,這下算是說不清了。莫名其妙進了這種叫價陪酒賞美男的館子,偏偏那美男還一副與她熟識的樣子。 “陸錦珩,我知道你不會信,可是我真的是頭一回……” 不等蘇鸞的辯解說完,便被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扯住袖子拉走,路過堂倌時陸錦珩隨手丟了一錠銀子給他,喜得那堂倌直將二人送出門外十步之遠。 陸錦珩一路拉著蘇鸞回了馬車里,馬夫揚鞭驅車,蘇鸞聽到陸錦珩憤憤的說出一句:“明日回京!” 這倒是……正合她意。 回楊府的一路上蘇鸞緘口不言,連好奇窗外的景致都不敢掀起簾子看一眼。因為陸錦珩一直端坐在對面,一點兒聲音不出,一個動作也不做。 蘇鸞微微垂著頭,曾一度以為陸錦珩是睡著了,可當她抬起眼皮子偷瞥時,卻見陸錦珩的目光悉數落在她的臉上。她臉紅著又將腦袋低垂下去。 明明什么也沒做錯…… 待馬車駛回楊府的后院兒時,蘇鸞從車上下來,無意識得抬頭看見西斜的太陽又大又圓,赤紅赤紅的,仿佛一口燒紅的鍋。 陸錦珩下車后沒理她,徑直走開。蘇鸞也乖乖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找蘇安商量明日回京的事。 姐妹兩人簡單收拾了行囊,便一同去找姨母辭別。 “什么,這才住了幾日就要走?”秦夫人很是不高興,畢竟這半年來日子過的憋屈,好容易有娘家人來探望,她是委實歡喜。 “姨母,鸞兒日后還會再找機會來看您的?!碧K鸞甜甜的笑著哄姨母。 可秦夫人還是各種難受,說著些挽留的話。親戚便是如此,經年的不走動也覺不出什么,一但小住上幾日就有些難以割舍。 在一旁默默聽著的楊大人雖也有些不舍,但還是勸她道:“夫人,鸞兒既然被圣上賜了婚,自然要準備的事情很多。你就別難為這孩子了,等她大婚之時,咱們定是要進京去看她的?!?/br> 這話秦夫人聽來倒很是受用,連忙點點頭,拍拍蘇鸞蘇安的手:“好,好,那姨母不攔著你們了。一路可要小心,既然明日一早便啟程,今晚就早些歇息,養精蓄銳?!?/br> “嗯?!苯忝枚她R聲應著。 晚上秦夫人又命廚房做了許多青州的特色糕點,給蘇鸞她們帶回京,讓meimei秦氏和妹婿蘇道北回味一下青州的生活。 而直到入了夜,商仲泉才一瘸一拐的回來。當晚蘇鸞和蘇安都聽到楊氏的院子里隱隱傳出些楊氏的哭聲。 ☆、第117章 第 117 章 翌日清晨, 紫玉和水琴早早將行囊裝好了馬車。蘇鸞與蘇安則在姨母的小膳堂里用最后一頓青州的早饗。 “世子怎么沒過來?”剛剛進門的楊大人看一眼膳堂內皆是女眷,不由得心生退意。 蘇鸞流露一絲窘迫,蘇安則笑著代為回答:“回姨丈,世子可能有些水土不服, 今早就不過來用飯了?!?/br> 楊大人便笑笑:“那你們娘仨說些貼己話吧, 我去看看世子?!闭f罷,楊大人退出了屋門, 膳堂內只余秦夫人與蘇鸞蘇安三人。 丫鬟們布好菜便退至門外,蘇鸞這才小聲問秦夫人:“姨母, 昨晚楊姑母那院兒里怎么了?” 秦夫人警惕的瞥一眼門口, 才聲量極低的回道:“昨夜仲泉回來, 身上又添了重傷, 不只腿被人給踢斷了,腦子也記不清事了?!?/br> 聽了這話, 蘇安心下不由得一揪。 商仲泉的腿被踢斷,應當是黑袍男子帶他進院兒時,從背后踢得那一腳。當時蘇安沒以為一腳能將他的腿踢廢, 但想想那些人皆是練家子,下手沒個輕重。 至于這腦子記不清事兒嘛,難道是他們有意為之?總之這倒是好事, 這樣一來商仲泉也不會背后再敗壞她的名聲,將昨日看到的告訴旁人了。 思及此處, 蘇安竟隱隱有些感激那位“大俠”。也算是替她料理的周道。 “大jiejie?” “大jiejie?” 見蘇安端著個空碗走神兒, 蘇鸞連著喚了她兩遍, 才將蘇安喚醒。 “???”蘇鸞一臉茫然。 蘇鸞莫名其妙的看著蘇安,秦夫人笑道:“若是吃好了,你們就早些啟程,姨母是怕你們走得晚了,天黑前進不了下一城的城門,留在郊外過夜不安全?!?/br> 蘇安忙將空碗放下,應道:“對,對?!倍笥挚纯刺K鸞:“那咱們走吧?!?/br> 蘇鸞微微蹙眉,總是覺得蘇安有些不對勁兒。 蘇家來時所帶禮品較多,因此共有兩輛馬車。陸錦珩也是乘馬車而來。攏共便是三輛。 護衛一行六人騎馬,若是護行三輛馬車無疑隊伍拉得過長,前后不好呼應。故而回京時便舍棄了一輛馬車,改為二輛。 陸錦珩與蘇鸞乘一輛,蘇安與水琴紫玉乘一輛,六個護衛剛好二人打頭,二人夾護,二人墊后。 后面那輛馬車一路上熱熱鬧鬧,蘇安與兩個丫頭輪流講此行所遇趣事,偶爾笑聲大了甚至能傳入前面的那輛馬車里。 蘇鸞低著頭,聽到后車的嬉鬧聲,這本就尷尬的氣氛更顯尷尬。從昨日茶肆回去到現在,陸錦珩沒再與她說過一句話。 蘇鸞想著,若是真能就這樣回京倒也不失為一樁好事。陸錦珩永遠不愿與她說話,那么也就永遠不會再去找她,那親事不就自然而然的作罷了么…… 偏偏天不從人愿,也不知是軋上了什么,馬車驟然一個劇烈的顛簸,使得蘇鸞那輕盈的小身板兒顛得離了坐椅,往對面倒去! 所幸對面是陸錦珩,他雙手一擋便將蘇鸞攔了下來,沒令她的頭撞到車壁上。 “對不起……”蘇鸞不得已開口致歉。 陸錦珩一雙手抓著蘇鸞的兩條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