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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胳膊壯膽兒。李夫人卻瞪女兒一眼,朝著老太君使眼色。唐婉旋即明白母親的意思,這是要她去求老太君庇護。 果真唐婉就哭著跑到老太君身邊,攙著她的胳膊,小聲哭訴:“祖母……您平日最疼婉兒了,這回可以救救婉兒……” “別怕,別怕,有祖母呢?!崩咸p拍著唐婉攙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寬慰道。 見終于逮到了對方的錯處,柳姨娘怎會放過這個奚落的機會。當即不顧兩肩的大手重押,不斷掙扎著跳躍起來,朝四周賓客大喊:“快看啊,快來看??!孝安伯府的小姐摔了皇上親賜的玉啦!孝安伯府蔑視當今圣上啦!” 柳姨娘想著先帝可是不會從墳頭里爬出來找她算賬,當今圣上可活得好好的呢,輕蔑當今圣上罪過理應更大。 蘇卉見狀也跟著大喊,雙手罩在嘴上呈喇叭狀大喊! ☆、第67章 第 67 章 柳姨娘與蘇卉扯著嗓子大呼小叫,蘇鸞卻是急的。她皺著眉看這對兒母女, 愁。卻又不能明著去阻止她們瞎鬧。 蘇鸞只是想將這樁事當成籌碼來訛孝安伯府, 好平息老太君被摔龍頭拐杖的怒火, 最后雙方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內部平息了這事兒。 反正拐杖粘上還能用, 只要孝安伯府自己不聲張,誰也不會特意去趴老太君的拐上看是不是粘的。而她的這塊玉自然也無需驚動陸錦珩, 反正陸錦珩本來就知道這塊玉碎了,沒人張揚他自不會追究。 可被這對兒母女一嚷嚷, 站得再遠的賓客都聽到了。知道的人越多, 便越會四處傳揚, 最終這事兒就不是內部可以壓下的了。 果不其然,老太君目光掃過一眾圍觀看熱鬧的親家,當即破釜沉舟的決斷道:“放開蘇家人, 準她們先去探望蘇小娘,但是不準她們離開孝安伯府!” 一聽這話苗頭不對,蘇鸞立馬想拿唐婉摔了玉環之事來施壓,可尚未開口, 就聽老太君又道: “去請雍郡王世子過府!就說老身欲當面告罪,奈何年邁腿腳不便,撐了老身二十多年的拐杖也斷了, 委實是出不了府了?!?/br> 朝身邊嬤嬤交待完這話, 老太君便被兩個兒媳仔細攙扶著回正堂了。 看著那位嬤嬤命人備車出府, 這回輪到蘇鸞的臉變白了…… 這事兒要捅到陸錦珩面前了嗎?她原本想著跟孝安伯府談條件,只要他們不追究龍頭拐杖之事,她便說自己可以抗下玉環之事。 現在是要穿幫了。 怔了怔,蘇鸞忙從地上爬起,同時也聽見身后重重的一聲悶響,是孝安伯府的大門關上了。 先前還抱有一絲僥幸的蘇鸞這下面色更是慘白,卻不及多想,就被一個力道拉著胳膊走了。 蘇卉一邊拉著柳姨娘,一邊拉著蘇鸞:“走,快去看看大jiejie?!?/br> 蘇鸞被強拉著往跨院兒去,緩了緩神兒。腦中又想起門房小廝的話來,也覺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下還是先看看蘇安要緊。 再說眼下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孝安伯府實在太大,蘇卉和蘇鸞都記得先前嬤嬤帶著秦氏往這個方向走的,可走過來才發現此次又有數條開路,不知往哪處走才是跨院兒。 正駐腳躊躇之際,有兩個嬤嬤目標明確的朝著她們來了。 “老奴帶幾位去見蘇小娘?!逼渲幸晃粙邒呙嫔珶o波,語氣疏離的說道。說話時對三人哪個也沒正眼看過。 “那快帶路!”柳姨娘激動道。 說話的那位嬤嬤從前頭帶路,蘇家三人走在中間,另一位不說話的嬤嬤墊后。 一看這架式蘇鸞就明白了,這定是老太君派來監視她們的。不過蘇鸞倒也未多計較,早知道孝安伯府規矩大,想拿這當菜市場般自由那也是不現實的。 隨兩個嬤嬤來到西邊跨院兒,前頭的那位朝一個屋子指了指:“喏,進去吧?!边@話冷冰冰的,還有種高人一頭的感覺,聽著就像是牢頭帶著罪犯親友來探視犯人。 兩個嬤嬤有默契的交流了個眼神,便一左一右的守在了門外。 蘇家人眼下顧不得計較這些微小的不爽,徑直朝著嬤嬤所指房間邁入,剛提步進屋,三人就被一股濃而刺鼻的藥味兒頂了一下! 柳姨娘未駐足反而大步朝里屋奔去,她看到了平躺在床上的蘇安,也聽到了蘇安的咳嗽。蘇卉也落她一腳跟了進去。 蘇鸞卻是看看里屋直沖的床,又退了出來,她委實是忍不了。 見蘇鸞進了又出,兩個嬤嬤也是納悶兒,愛說話的那個主動問道:“姑娘這是還要去哪兒?” “去哪兒?”蘇鸞兩眼因憤怒而微微泛紅,伸手指著屋內:“蘇小娘眼下正病重著,她的床就正沖著門,而你們居然門戶大敞著就讓風往里頭灌?!” “屋里藥味兒太嗆鼻,若是不能及時通風,哪個丫鬟愿意進屋伺候?”嬤嬤不屑的笑笑,全然一副蘇鸞不善解人意的神情。 接著又抬手于空中試了試,“再說這都春中了,又是當午日頭正盛,哪里來的風?”與嬤嬤這話一同落下的,還有被風刮斷的一根樹杈。 這嬤嬤頓時臉上窘了窘,眼睛發慌,無處安放,最后求助似的落在另一個嬤嬤臉上。那個嬤嬤便忙扮了個笑臉兒打圓場:“哎呦,還真是說曹cao曹cao到,說風雨風雨來啊。先前還好好的天兒,怎的一下就刮起大風來了?” “那還是把門關上吧!”說罷,兩嬤嬤往里請了請蘇鸞,而后忙將屋門帶上,繼續守在外頭。 蘇鸞朝著那門盯了一刻,心忖著有這種不抽鞭子不肯出力的惡奴在,蘇安就算是普通的頭疼腦熱,也能叫她們給拖累成大病。 許是沒風灌進屋的原故,蘇安先前持續了許久的咳嗽有些好轉了。 蘇鸞走進里屋,見秦氏已起身離開床畔,站在窗前默默拭淚。蘇鸞不禁有些意外,秦氏與蘇安本來是沒多少情分在的,且秦氏性格也算剛強,居然也會為了庶女掉淚。 柳姨娘和蘇卉則坐在床前,蘇卉抓著蘇安的手,柳姨娘捧著蘇安的臉蛋兒,娘倆邊喚蘇安邊掉淚。 蘇鸞站在她們身后,這才發現不久前還回家一趟的蘇安,此時竟消瘦的脫了相。 原本就清瘦的面容,如今說是皮包骨頭也不為過了,且那層皮也是薄的跟紙一樣,真真兒是見不到一絲兒rou。 被蘇卉心疼的抓在手里的那只手,指頭細得跟筷子似的,背上青筋裸露,很是駭人。 若不是先前還聽到蘇安咳嗽,蘇鸞更覺得此刻橫在床上的像一具……干尸。 “怎么會這樣?”蘇鸞一手捂著自己的嘴,情不自禁的就將這話脫口而出。 一直在隱忍,生怕情緒崩潰嚇到蘇安的柳姨娘,此刻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