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給我住口!”二皇子也是忍無可忍,沖著自己的皇子妃大吼了一聲。 雖知皇子妃今日也受了委屈,可李帛昭一腔的怒火找不到個出口,無處發泄,只能亂射! 焦敏頓時委屈的落了淚…… 先前當著外人,她苦撐顏面,可如今外人都走了,她也是承受不住了。打小她便是邑國無比尊貴的二公主,雖說國力羸弱,淪為大周藩屬,可她始終被嬌養在皇宮里,何時于人前受過這等委屈? 見嬌妻嚶嚶垂泣,李帛昭也是心軟下來,扶著她在殿中落坐,屏退了所有下人。而后開誠布公的講述起當年那段宮闈秘事—— 亦是大周最大的丑聞! ☆、第43章 第 43 章 二十年前,尚是八皇子的當今圣上, 被朝中jian佞構陷有勾結外敵之舉。而當時的圣上正久病不愈, 臥床不醒。 整個大周, 前朝被身兼史部天官的國舅把持,后宮則被太子的親母后皇后一手把控。 很自然的,他們為了使太子承襲大統的路上沒有絆腳石,而采信了jian佞之言, 將八皇子流放北疆。 臨行的前一晚, 被軟禁于自己宮中多時的八皇子,終于求來個恩典,見了一面他暗暗傾慕的女子。 那女子乃首輔之女,出身高貴, 容色絕麗。八皇子便是為了等她守完三年母孝,欲立她為正妃, 才年近三十未曾娶納一房妻妾。 眼見再有不多時日女子便出孝期,二人有望修成正果……偏生八皇子這頭兒卻又蒙了難! 八皇子心知自己難有轉寰,也知一但太子繼位, 便是他的大限之日,故而作好了自裁以證清白的準備。 他只打算再見一面那女子, 好使自己走的無憾。 孰料那女子當晚也袒露心跡,竟也一直愛慕著八皇子。八皇子聽后又驚又喜, 又恨又嘆! 二人抱頭痛哭之后, 當晚云朝雨暮, 春風一度, 私定了終身。 八皇子指天發誓定會為她撐下去,哪怕受盡流沛之辱,也決不再萌輕生之念!女子也暗暗賭咒,定會說服父親助八皇子洗脫冤屈。 那之后,八皇子被發配去了北疆,忍辱負重,苦心經營。 數月后,北疆戰起,在首輔與鎮南王的齊心協力下,重病昏聵的皇上終于同意讓八皇子同鎮南王一齊領兵,平復北疆。 便也是那戰,八皇子戴罪立功,榮耀歸京,用手中的刀為自己洗刷了冤屈。當初誣陷他勾結的那些外敵,如今皆被他親手斬殺于刀下!這便是最好的自證。 闊別京城已久的八皇子,一路馳騁,快馬加鞭!可進京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心愛之人嫁進了鎮南王府,成了鎮南王的兒媳。 他恨!他想提著手中的刀去大鬧鎮南王府!可偏偏他不能……不能恩將仇報。 沒有鎮南王與首輔大人的匡助,便沒有他的歸期。 不久后,先帝駕崩,新皇登基。而這新皇不是已在狩獵時墜馬斷了條腿的太子,而是八皇子。 鎮南王西去后,依大周律,外姓王本不能襲爵,然新皇還是封了鎮南王世子為雍郡王。 雍郡王夫婦依例進宮謝恩,新帝這才發現,郡王妃竟已懷有八個月的身孕! 八個月,那不正是他流沛前的那晚…… 當著雍郡王的面兒,新帝不便問什么,但他打定主意要找機會問清此事。只是奈何,不出半月,郡王妃便早產而亡。 那之后,新帝才從首輔等人口中輾轉得知,當初心上人為了拉攏到手握重兵的鎮南王協助,而不得已假意應下了那門親事。原想著只要能將新帝救回,她便自縊守節,于鎮南王世子兩不相誤??烧l料竟得知自己已懷身孕。 當時求死無門,她只得對未婚夫君坦誠自己非完璧。原以為能許對方重金厚祿,博得體諒,奈何鎮南王世子也是個執拗的,說她當初既已點了頭,便生是陸家的人,死是陸家的鬼,生的孩子也只能姓陸! *** 聽到這里,二皇子妃早已止了哭啼,眼中只余驚駭! 她怔怔的望著自家夫君:“這么說……那位雍郡王世子,其實是……是……”支支吾吾了幾回,她還是沒敢把那句大逆不道的話說出口。 “是跟我與太子一樣,父皇嫡親的兒子!”二皇子倒是直截了當的點明了要害。 焦敏這刁蠻性子,李帛昭也是擔憂她會不知深淺的再去招惹陸錦珩。故而干脆將話說個明白,好讓她明白這其中利害,莫再犯了忌諱。 “這……”想到先前自己在陸錦珩面前妄自清高的樣子,焦敏不由得擔憂起來??赊D念又一想,她是皇子妃,她的夫君也是父皇的兒子,說起來比陸錦珩還要正統許多! 那么她怕陸錦珩做什么呢? 是以,焦敏淡定道:“即便是如此,那陸錦珩表面的身份還只是一個世子而已。殿下是有名有實的皇子,怕他一個有實無名的做什么?” “你懂什么!”李帛昭一闔眼將頭扭向了一旁,帶著絲說不通道理的不耐煩。 焦敏見狀,也知自己又沒說到夫君心里去,不由得隱隱懊惱。比起那些外人的事兒來,更重要的是她不能剛嫁來大周就失去夫君的寵愛和耐心,故而靜了靜心氣兒,焦敏又使出平時里慣用的手段來。 她從桌上拿起一顆葡萄,討好的遞到夫君嘴邊兒,換了副嬌滴滴的語氣:“殿下~正是因著臣妾是女流之輩,什么都不懂,才需要殿下的悉心教導嘛~” 一聽這話,李帛昭的心也軟了下來,張嘴吞下那顆葡萄,邊品嚼邊伸胳膊攬過焦敏,點明這其中道理:“愛妃啊,你可知為何即便在嚴寒深冬,各宮里也有花香裊裊???” 焦敏莞爾一笑,這可難不住她:“那是因為在春暖花開之時,將那些開得正好的鮮花采下,烘干,制成干花保存。待得冬日往各宮的花瓶里一插,別有一番香景!” 二皇子滿意的點點頭,斜眼覷她:“所以這干花不亦逝,故人難變心的道理,你可懂了?” 焦敏恍然。 雍郡王妃在最好的年紀香消玉殞,留在皇上心中的永遠是美好和遺憾。連帶著她為皇上生下的兒子,也格外讓皇上疼惜。 其它皇子每日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轉悠,皇上不覺得什么。但皇上每每看到這個流落于宮外的兒子,想的都是如何虧欠,如何彌補…… 況且就連身為二皇子妃的焦敏,也不得不胳膊肘往外拐的承認,這位雍郡王世子,的確是比太子二皇子之流更清俊,更顯皇家貴氣。 *** 這廂,出了偏殿的陸錦珩也是一路不言不語,徑直朝??狂R車的地方走去。 蘇鸞不遠不近的跟在他身后,因著心虛也不敢問要去哪里,只盼著陸錦珩一氣之下說句叫她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