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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許了人家?!?/br> “那又如何?”陸錦珩毫不在乎道。 “這……”周幽帝沒有言明,但心下想著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嗎? 許是看出了周幽帝的心下所想,陸錦珩則毫不避諱的直言道:“只是議過親,又不是嫁了人。便是嫁了人又如何?就算將她變成寡婦,臣也不會放棄!” 周幽帝只覺得腦子一陣兒嗡鳴。他這兒子,要么不通□□不開竅,這剛一開竅就色令智昏了? “罷了罷了,”周幽帝擺擺手,已是不敢再去刺激陸錦珩,只得妥協,給他吃顆定心丸兒:“珩兒,你且先安心,此事朕定會另想他法?!?/br> “謝皇上?!?/br> *** 這廂蘇鸞回了偏殿,進門后失魂落魄的走在游廊上,往此前歇腳的那個屋子走去。 之所以失魂落魄,那是因為腦中回想著先前面圣的場面,開始后怕起來。 都說伴君如伴虎,也不知她今日將周幽帝給開罪了,會遭到什么樣的處置?而且過會兒陸錦珩知道自己精心布設的計劃被她打亂了,無疑會視她為廢子,又會如何對付她? 就這般迷里迷糊的進了屋,直到聽見放杯子的聲響,蘇鸞才驀地醒魂過來!抬眼一看,屋里竟已有了人。 就在她先前坐過的地方,有一位身穿鑲金滾邊交領蟒袍的公子坐著。這公子二十上下,樣貌平平,但衣裝華貴。 這衣裝……和陸錦珩身上那件有些相似,都是玄緞滿繡著金蟒。這八成也是位親王世子之流。 蘇鸞意識到自己唐突了貴人,立馬屈膝行了個告罪禮,而后匆匆轉身打算出去。 “站??!” 背后這個有些嚴厲的聲音,使蘇鸞不得不歇了逃跑的念頭。她只好轉回身來,認認真真的再施一禮,告罪道:“未能及時避讓貴人,還請貴人恕罪?!?/br> 那人目光玩味的逡巡于蘇鸞身上,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兒,心下也是有些納悶兒。這身打扮,既不是宮女,也不像來給皇上賀壽的哪位大人府上的千金。 “你是什么人?” “我……我……”蘇鸞吞吞吐吐,一時不知如何應付才好。若如實報了家門,對方肯定又會奇她一六品官員的女兒怎么進的宮?若再如實答了,只怕蘇家女兒的名聲要大噪了。 見蘇鸞這般難為,那公子更掀起好奇之心,干脆起身朝她走來,而后繞著蘇鸞轉了半圈兒,最后停在她的身后。 好似故意擋了她的退路。 “你到底是何人?”公子語帶戲謔,料準了這問題已將蘇鸞難住。 蘇鸞不動聲色的挪開半步,離那公子稍遠了些,而后轉過身去面著他。不知為何,他站在她背后,更讓她心生恐慌。 那人的眼神重又掃量蘇鸞一遍,落到她腰間時悠忽一滯。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不過引起他興趣的,還是蘇鸞腰封上掛著的一個小金令牌。 他驟然出手,一把捉??!打算透過那令牌查明蘇鸞身份,畢竟一個連家門都不敢報的姑娘,讓他覺得蹊蹺。 然而那令牌僅拴了短短一繩系于蘇鸞腰封上,他并無法將其扯下,僅能手貼在她身上將令牌翻弄過來。 蘇鸞忙去搶奪,其實那令牌只是她平日在錦園自由走動的一個憑證。 偏巧在二人搶奪之機,一位貴婦妝扮的女子走至門口,身后還跟著兩個丫鬟。那女兒看到這幕,雙眼圓瞪,低喝道:“大膽!竟敢沖撞二殿下!” 聽聞此聲,蘇鸞嚇住,立時停了手里動作。 那位二殿下也松了先前死抓不放的小金牌,負手轉身,一副正色的凝著那貴婦人,沉聲詢道:“愛妃給母后請過安了?” ☆、第41章 第 41 章 二殿下?愛妃? 蘇鸞的目光怔怔的游走于面前二人的臉上,下一刻趕忙雙膝跪地! “臣女叩見二皇子, 二皇子妃?!币晃皇腔首? 一位是皇子妃, 蘇鸞明白自打進了這紫禁城,她的膝蓋算是金貴不起來了。這里除了太監宮女,沒哪個不是她該跪該拜的。 見自己尊貴的身份已然將對方震懾住,二皇子便覺無趣, 也不屑再正眼瞧蘇鸞, 只將目光駐留在自己雅淡嬌貴的皇子妃身上。 二皇子妃纖睫半垂,狠狠剜了地上的蘇鸞一眼,冷刀子似的扎進蘇鸞眼里,蘇鸞立時便打了冷顫! 這位二皇子妃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她是大周的藩屬國——邑國的二公主,叫焦敏。 當年被選定嫁給大周二皇子李帛昭的, 本是邑國的長公主,也就是焦敏的親jiejie。而就在兩個月前,二皇子及冠之時, 邑國長公主為成親而準備赴大周的前一晚,突然暴斃! 然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兩國君王一合計, 便由邑國的二公主焦敏頂上, 嫁來了大周。 這件事, 所有人都只當是第三國為破壞兩國關系而使出的絆子, 唯有蘇鸞知道事情的真相。 邑國的長公主,乃是被她的親meimei焦敏所殺! 故而,一個連自己親jiejie都下得去手的女人,蘇鸞是由心的畏懼。這個女人當真是毒進了骨子里,蘇鸞一點兒也不想和這陰毒女人扯上關系。 在意識到二皇子盯著自己后,焦敏立馬斂了看向蘇鸞時的刻薄神情,轉而淡出抹恬靜笑容,屈膝恭敬行禮,“殿下,臣妾已給母后請過安了。不知殿下這邊,可給父皇請好了安?” 一聽這句,李帛昭原本驕矜的眼神登時萎了下去,還透著絲怨氣。若是順利請完了安,他又何需在此干坐著苦等? 先前去御書房時,他被趙德順那個狗東西攔在了外頭!說什么皇上這會兒正有要事,不便讓他進去。他本以為真是哪位大臣在和父皇商量軍機要務,誰知尋了個御前小宮女一打聽,竟是陸錦珩在里頭! 一氣之下,他想不請這個安了!可又怕過會兒父皇忙完,聽那狗奴才提起他來過的事,再傳見時找不見他,會覺得他沒耐性,請安之心不誠。 思量再三,李帛昭這才來了這處偏殿,想著遲一會再去。 焦敏乖覺,最會鑒貌辨色。眼見二皇子眼中帶憤,面露不悅,多少也猜到了幾分。便想著借個旁的什么事兒來轉移下注意力,息息二皇子憋在肚里的火。 這時,焦敏一低頭,重又將視線落在了蘇鸞身上。 就她吧。 誰讓方才進來時,恰巧見她與二皇子拉拉扯扯呢?誰又叫她那張臉蛋兒有幾分姿色,越看越像個禍害呢! “你是何人?”焦敏語氣輕慢,又帶出冷冷的逼迫。 蘇鸞只將頭低了低示弱,嘴上卻不答。她很清楚焦敏的脾性,若她不答,焦敏說不定還有幾分猜疑與忌憚,耗上一會兒指不定能找個機會脫身。若是答了,焦敏知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