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這漸漸也就成了圣上的一塊心病。身為人臣的自當為君分憂,故而一些擅事故的勛貴們便也跟風cao持起來。只當是世子驕矜傲岸,一般俗物入不了他的法眼,便四下里張羅著嬌妙佳人,企圖讓圣上了了這樁心事。 然而至今,一提起此事,圣上還是嘆息聲連連。 思及這些,雍郡王更是覺得這事兒對于整個陸家都非小事!就見王爺眉心深鎖出個‘川’字來,聲色沉沉:“待過會兒,本王去問問錦珩此事?!?/br> 眼珠兒一轉,吳側妃張口:“王爺,依臣妾來看,世子既不愿主動與您提及,八成是對此事有諸多顧忌。王爺貿貿然問起,倒有可能惹得世子心中不快?!?/br> 聽聞此言,雍郡王面露不悅。再怎么說陸錦珩也算是他的兒子,老子惹兒子不快,這種話怎么聽怎么不順耳! 沉了片刻,雍郡王暗自消下氣去,不欲在這些細處多做計較。吳氏說的沒錯,陸錦珩捂著此事顯然是不想讓他知道。他腆顏去問,極有可能討個沒臉,偏偏他還不能真與這個兒子撕破臉面! 側眼斜覷吳側妃,雍郡王問道:“你可是打了什么主意?”同床共枕十余年,吳氏肚子里的小九九多,他自是知道的。 吳側妃抿唇笑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王爺,這幾日一早世子都會出府辦事,不如趁著明日世子出了府,由臣妾命人去將那位蘇姑娘喚了來,見上一見?!?/br> 雍郡王神色一滯,心忖著這倒不失為一個好的處理方式。陸錦珩不在府中,吳氏身為當家主母去傳寄住于府中的姑娘,于情于理她都不得不來。 那么至少能見見此人,探明下身份??偤眠^他去陸錦珩身邊蹭一鼻子灰回來,還是一頭霧水,一無所知。 “好,就依你所說!”雍郡王抬手捊一把稀疏胡須,終是露出個笑臉兒。 自打陸錦珩及冠以來,圣上對他院兒中私事顯得更為關切,幾次將他不娶不納的責任推到雍郡王這個做父親的頭上!說雍郡王只顧著自己納了一房又一房嬌妾,卻絲毫不關心兒子的生活。 為此,雍郡王越發頭疼進宮面圣,回回落個沒臉。這回若真是陸錦珩在男女之事上開了竅兒,倒也算給他解了困。唯一難如人意的,是這姑娘非他著手之人,日后也不能為他所用。 罷了,只要開竅便好!這個姑娘不是,未來還有的是機會可以再安插他的人。 “吃飯!”雍郡王復又拿起了筷子,繼續用飯。 *** 翌日,蘇鸞正兀自于膳堂中用早饗,這時布菜的丫鬟進來。 行過禮后,那丫鬟稟道:“蘇姑娘,吳側妃身邊兒的齊嬤嬤先前過來傳話兒,說是您來府中做客多時,側妃想尋您問問住的可還習慣?!?/br> 蘇鸞有些發懵,但也僅僅是發懵,并無半點兒畏怯。書中原主與這位郡王府的吳側妃可是沒半點兒牽扯,不過蘇鸞卻是對這位吳側妃的脾性多少知道一些。 不只脾性,還有一些天知地知她知吳側妃知的……見不得光的勾當。 誰讓她有上帝視角呢? ☆、第35章 第 35 章 一但手里抓著旁人的小辮子, 基本也就不怎么畏懼了。故而蘇鸞坦然爽快的應道:“好, 你去回那位齊嬤嬤, 我用完飯便過去拜見側妃?!?/br> “小姐……”水琴聽后心下生慌,不安的看向蘇鸞。她可是記得世子吩咐過,不要擅自出錦園的門。 蘇鸞側眸給水琴遞了個眼色安撫, 水琴便只得閉了嘴,猜想小姐已有打算。 吳側妃這個人,書中描繪她刁滑jian詐, 蘇鸞也不想與她有何往來??杉热粎莻儒苊髦鴤魉^去,證明雍郡王也是知情的。 錦園雖與隔壁大院兒有著一墻之隔, 看似相互不攪擾, 然這錦園終究還是郡王府的一部分。主人要見客人,客人于情于理都不好推拒。 用完飯凈了手, 蘇鸞便帶著水琴往隔壁去。 出了錦園的大門,便是隔壁雍郡王府的的園子。齊嬤嬤早已在園子里候著蘇鸞,遠遠瞧著蘇鸞往這來,齊嬤嬤便微微頷著首迎了上去。 齊嬤嬤也是郡王府的老人了, 在下人中較有輩分,且又非錦園中人, 故而面對蘇鸞也無需太過卑微的行下人禮。只迎上淡笑著道:“蘇姑娘, 側妃已在花廳等您了?!?/br> 雖來了郡王府數日, 然對于錦園外的情形蘇鸞并不熟悉, 故而也客氣道:“有勞齊嬤嬤引路了?!?/br> 齊嬤嬤笑著伸手作指引, 而蘇鸞也只淡笑著看她, 并不抬腳。二人僵了半刻,齊嬤嬤只得走在了前頭乖乖為客人引路。 蘇鸞知道,自打她的存在曝了光,這邊的人便對她感到新奇。故而吳側妃急著傳見她,齊嬤嬤也一得機會便盯著她打量…… 可蘇鸞并不喜歡被人這樣從頭到尾的審視,好似圍觀什么奇葩物種般。所以她寧可走在齊嬤嬤身后,免得被齊嬤嬤的目光灼傷了背。 雍郡王府的花廳就建在錦園大門不遠之處,當初雍郡王如此設計,也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如此一來,便使得來郡王府的客人皆認為即便他與陸錦珩隔了園子,兒子只要愿意,一邁出錦園的門便能過來與他一起用飯。 盡管這個院子里除了恨陸錦珩的,就是怕陸錦珩的,壓根兒沒有人真心想與陸錦珩同桌用飯。 通往花廳的這條青石子路蜿蜒綿長,蘇鸞腳上穿的是軟薄底兒的繡鞋,踩在石子上的每一腳都生出痛感。然而她還是盡量保持著面上的淡定神色,免得落了笑話。 蘇鸞跟著齊嬤嬤上了兩層石階,便轉進回廊。廊腰縵回,迤邐向前,這邊較之錦園的建筑略顯陳舊了點兒,但同樣是雕甍繡檻,紛華靡麗,看得多了便讓人心生彷徨。 總覺得自打進了雍郡王府的那扇朱漆大門,便無一細處不彰顯王府主人迫人的勢壓。 “蘇姑娘,這處便是了?!饼R嬤嬤駐下步子轉過身兒來,給蘇鸞指了指身邊的門,臉上半笑不笑的。 “有勞了?!碧K鸞見齊嬤嬤把在門外無意進去,便自行抬腳邁入。 水琴想跟,卻被齊嬤嬤抬了抬手攔下。 郡王府規矩大,外來的下人不得輕易參見當家主母。水琴愧疚的望了眼蘇鸞背影,見小姐似有預料的頭也未回朝里走去,水琴便后退了幾步,讓開齊嬤嬤數步,乖巧候在門外。 過了甬道,是一間三處著陽,通風極佳的寬敞大廳。主位上,郡王府的主人正襟危坐,所幸的是,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想來,便是吳側妃了。 “見過側妃?!碧K鸞略略屈膝,行了個常禮。吳側妃雖是這雍郡王府實際上的女主子,但畢竟只是一房側室,又無誥命在身,故而蘇鸞只需行客禮及晚輩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