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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蘇鸞還曾暗戳戳的慶幸過原主自帶大腿,想著實在混不下去了隨時可以抱上一抱??扇缃窨磥?,這大腿太粗了也不是好抱的,對方隨便翻個身兒,就能將人給壓死。 “蘇姑娘,小的只是奉命將東西遞給您。至于其它,小的不知?!闭f罷,炎華雙手將東西往蘇鸞跟前遞了遞。 縱是打心底里不想接,可蘇鸞也不得不伸出手去,將裹著碎玉的帕子接過來,好好疊放起來。 這時炎華也又夾著兩分好心的添了句“蘇姑娘,其實這等事蘇大人也并非有意,說起來,可大可小,全憑世子心情?!?/br> 聽了這話,蘇鸞也大約明白了,陸錦珩這是點著她去代父求情呀。 可陸錦珩到底為何要如此?明明此前陸錦珩對原主做了那么多都不求回報,如今卻拿著一塊玉來給她下套兒? 此處是西院兒,候府設宴招待女眷們的地方,故而炎華依命將東西送達也不便多留,深鞠了一躬轉身要離開。 “等等!”蘇鸞立馬喚住了他,滿面愁容,頗有幾分病急亂投醫的意思“您應是世子身邊的貼心人,能否勞煩在世子面前美言幾句,請世子寬宥體諒?” “這……這有些話一傳就變了味兒,小的嘴拙,還是蘇姑娘自己去說的好?!闭f罷,炎華朝著蘇鸞再行一禮,這回腳下生風般走的利索,蘇鸞再喚時,那距離已足夠讓他佯作聽不見了。 如今話說的更是明白,蘇鸞更加確信陸錦珩是要她去求這個人情??裳巯聝稍簝航允情_宴之際,顯然此時去不合時宜。蘇鸞只得一臉悻悻的先回了杏林用宴,打算細忖一番再定。 回到宴席時,壽宴正要開始,蘇鸞四下里環顧一圈兒,竟發現薛秋兒不知何時已回了隔壁席位坐。 以先前薛秋兒離開時的狼狽,蘇鸞滿以為她是要拂袖回家了。畢竟今日是汝陽侯幺女霍妙菡的壽誕,任哪個作客的被主人當眾給下了臉面,還好意思繼續留下來吃酒? 這薛秋兒,果真是個皮糙的。 發現蘇鸞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薛秋兒隔空也給蘇鸞飛了一記眼刀。暗暗心道誰又看不懂誰? 在蘇回宴席之前,薛秋兒也是堪堪回來。薛秋兒遠遠看到蘇鸞跟不知是哪府的下人暗通款曲,心里總算想明白了蘇鸞當初為何百般的推拒她哥,原來是生了攀高枝兒的心思! 薛秋兒想著,蘇鸞既壞了她的精心設計,還近乎毀了她的閨譽,她薛秋兒又豈是個干吃啞巴虧的?趁著今日人多,她得讓蘇鸞也嘗嘗那時的滋味兒! 屆時不論蘇鸞想勾搭的是哪家公子,怕是都要對她敬而遠之了。 呵呵。思及此,薛秋兒已快掩不住面上的得意,匆匆填了顆糯米丸子進嘴里,那軟糯瞬時在口中化開,美味。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特殊情況才21點噠,明天起還是18點見噢~ ☆、第12章 第 12 章 粉粉白白的杏花開滿枝頭,風一拂過便撩落幾瓣,好似月宮仙子將天絲織就的霓裳撕成了碎片兒,灑落人間。 琉璃鐘,琥珀濃,就著和暢的惠風與馥郁花香,汝陽侯府一頓完滿的午宴算是用畢。 京中的勛貴官宦們,最喜的便是憑借各種由頭歡慶上一番。今日張府的娃滿月了,明日李府的女兒壽辰,后日趙府納了個妾……事都是小事,可這人與人間的交情,不就是在推杯換盞間篤密的? 故而汝陽侯府的千金過壽,又怎會只是一頓飯便草草結束。汝陽侯府早半月便請來了柳州最好的戲臺班子,今日午宴過后就要在東院兒開場大戲。 用飯時是男女賓分開各自用,但看戲時便要合在一個院子里。 西院兒的女眷們,已開始有人陸續離席往東院兒轉移,蘇鸞也匆匆拿帕子抹干凈嘴兒,看看身旁的母親和蘇卉“咱們也早些過去吧?” 蘇鸞心下想的是趁著坐序未定,可以趁亂先與父親見上一面,問問摔玉之事,看看父親有何應對之策。 而秦氏抬眼不動聲色的環顧了圈兒,說道“再等一會兒吧,那邊幾位主人還沒動,我不宜如此失儀?!?/br> 蘇鸞順著母親所指看去,果然見候府的大夫人及霍妙菡的生母都還在主位上坐著。小輩兒心盛,一聽有戲看早一刻離席不顯什么,可母親離開的確是有些失禮。便又道“那母親,鸞兒先去看看父親,您過會兒與三jiejie一并過來?!?/br> “也好?!鼻厥蠎司?。 蘇鸞起身離開,蘇卉有些羨妒的看著她,卻也沒敢多說什么。 穿過杏林時,蘇鸞見有三位早先離開的貴女湊在一起小聲聊著什么。 “我送的是前些日子北疆進貢來的冰蠶絲,是淑妃娘娘去年賞賜我母親的?!?/br> “那可真是珍貴呢!比起你這有錢難求的冰蠶絲來,我那百兩一顆的南海東珠真就不值一題了?!?/br> “聽說今日候府的席面兒,一只蝦都要十五兩呢!若是太過慳吝,豈不真的成了來討席吃的了?!?/br> …… 原來是一幫貴女,在炫耀各自送給霍家小姐的生辰之禮。蘇鸞對此雖覺不屑,但也隱隱有些愧疚,母親選的那一套銀壺的確是寒酸了。 “蘇家meimei!” 剛錯過那幾位貴女,蘇鸞便聽到她們喚她,頓覺一股子厭煩涌起,她是真的不喜與這些人打交道。然而起碼的禮數也是要講的,故而蘇鸞轉身笑笑,“幾位jiejie可是有事?” 其中一人迎過來,極顯熟絡的握上蘇鸞的手,“蘇家meimei,正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呢?!?/br> “什么忙?”問這話時,蘇鸞心下已有堤防。她與這位張家千金并沒寒暄過幾句,如今卻擺出熟稔架勢,但凡交淺言深,多是別有意圖。 只見張家千金說道“蘇meimei,今日是霍家小姐的壽辰,我們幾人早便備了小節目,想給她送份驚喜。孰料其中一位meimei的腳扭了,原本定好的四人上臺拆祝壽賀幅,這下便少了一人,想請meimei頂上?!?/br> 聽完這話,蘇鸞倒也沒急著答復,而是暗暗思忖了一番。若是沒聽到先前她們送禮的那些話也就罷了,如今正因禮薄而慚仄,她倒是有心成全她們一片心意,畢竟霍家小姐今日還曾幫過她。 “那好?!碧K鸞終是點頭。心忖著無非就是上臺幫拆一下祝壽賀幅,舉手之勞,又何必扭捏推辭。 張家小姐的眉眼立即彎成了月牙兒,拍拍蘇鸞的手“那可太好了,一會東院兒見?!?/br> 先行離了這三人,蘇鸞徑直往東邊去。 才入東院兒,蘇鸞便見父親蘇道北在月拱門下踱來踱去。他眉頭深蹙成一個‘川’字,右拳一下下的往左手掌中捶,熱鍋上的螞蟻般焦灼。 蘇鸞疾步迎上去,“父親!” 蘇道北回頭,見了女兒先是面露一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