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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時機。 張澤冷笑一聲:“天子腳下,竟有爾等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怕不是受誰指使殺人滅口來的吧?” 土匪們面面相覷, 看來是被張澤說中了,張澤見狀, 心中叫糟,拿不準這些人的目的是太子妃還是那玉掌柜的,若是玉掌柜事情好解決, 若他們的目的是太子妃,可就危險了。 不過,看這些人的攻勢,并不怎么像訓練有素的樣子,若是有人試圖行刺太子妃的話,應該要派更加專業一點的殺手前來吧,這些人一看就是臨時整合出來的烏合之眾,他們應該不知道馬車里的是當朝太子妃才是。 “張澤,勝算多少?”馬車里,蘇霓錦的聲音傳出。 “夫人放心?!睆垵沙练€回道。 只要這幫人的目標不是太子妃,事情也就沒那么復雜,他們便是拼死一戰,安全送走太子妃不成問題。 短短一瞬間,張澤就已經推算好了一切,心下稍定。 那邊匪徒們也失去了耐心,為首之人舉刀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等本為求財,不想傷及人命,你們既然舍不得財物,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br> 張澤在打量這些土匪,這些土匪也在打量他們,這些護衛里,明顯就是兩幫人,一幫是正常的商隊護衛,早就被他們打的抱頭鼠竄,但這些圍在馬車外的護衛,不好對付,雖然只有十幾個人,但個個身懷絕技,武功高強。 要想殺了馬車里的人,就得先干掉馬車外的這些人才行,估算人數,土匪的人大大多于這些護衛,便是五個打一個也是夠的,這買賣還能做。 “來人,給我上!”土匪頭子一聲令下,土匪們就要沖上前,張澤等護衛都嚴陣以待,身后一個太子府的護衛沖天發出一聲響亮的警報煙鳴,這是羽林郎間傳遞危險消息的信號。 土匪們見他們居然有官府用的傳信號,也是一驚,不過命令已經下了,兩邊人馬再次開打,護衛們只守不攻,將馬車團團圍住,將所有靠近馬車的土匪盡數斬于劍下。 土匪頭子眼看情勢不對,雖然他們人很多,可都是些沒受過訓練的三腳貓,在那些護衛手底下根本走不過三招,砍瓜切菜般給人收拾,這跟雇主和他們說的情況不太一樣啊,雇主只說是個商隊,把商隊中那個老女人殺了,他們就能得到另一半豐厚的酬金,足足有一千兩之多。 可如今看來,點子這么扎手,一千兩可給少了!回去說什么都得要加錢不可。 “拿油箭來?!蓖练祟^子突然對身邊人說。 油箭點火,射在馬車上,馬車著火,里面的人就肯定要跑出來,這些護衛守著的馬車固若金湯,他們這么耗著不是辦法,得在他們的救兵來之前,趕緊把馬車里的人殺了才行。 土匪頭子拉開點著火的劍,對著馬車瞄準,正要射出,只見一支長箭,如疾風雷霆般直接貫|穿了他的頭顱,土匪頭子瞪大了雙眼,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當場死掉。 這一突然變故,讓土匪們驚慌不已,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老大怎么突然就被一支箭射穿了腦袋,就這么死了。 土匪們被這嚇得六神無主,只聽幾十匹駿馬整齊劃一的馬蹄,從官道岔路奔騰而來,一瞬間的功夫便殺到眼前,將這些潰不成軍的土匪團團包圍。 祁昶一手持弓,一手執韁,面色陰沉的盯著亂作一團的戰況,羅時帶著援兵,如秋風掃落葉般將本就潰不成軍的土匪們一一擒住,有些土匪這才知道跟著那早死的頭兒,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說是截殺商隊,可這些護衛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商隊啊,不少人嚇得抱頭投降,七嘴八舌的急著撇清關系。 祁昶從馬上下來,護衛們替他掃清一條路,羅時上前詢問:“主子,這些人怎么辦?全殺了嗎?” 祁昶冷眼掃過地上磕頭求饒的土匪們,眉頭緊鎖,沉聲道: “讓京兆尹親自帶兵過來押,讓他好好看看,在他管轄的地方竟出了此等惡匪,他那官兒怕是做到頭了?!?/br> 羅時領命下去,祁昶不理周圍哭喊一片的雜亂,來到馬車前,掀開馬車車簾子,就看見手里拿著匕首,將玉氏護在身后,嚴陣以待的架勢。 蘇霓錦看見祁昶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松了口氣,直直撲入祁昶懷里,什么話都不用說,微微顫抖的身子就夠讓祁昶心疼好一陣了。 拍拍蘇霓錦后背,祁昶問: “不是說明日去慶陽,怎的今日就走了?” 若非出發前張澤派人去羽林衛所請侍衛,祁昶還不知道她今日就來了,一整天都心下不安,想來想去都不放心,直接率人迎出城,誰料官道走了一大半就看見羽林衛的求援信號,祁昶焦急萬分的帶兵過來,一箭射穿那個試圖用火攻的土匪頭子。 蘇霓錦除了那日在梁府門外親眼見過這種殺戮的場面,今天又見,早就嚇得六神無主,明明剛才在馬車里,她還很堅強的打算用匕首保護玉氏,可一看見祁昶,她所有的堅強就都土崩瓦解,零碎成泥。 玉氏也是驚魂未定,下了馬車以后,看到周圍狼藉的戰況,心有余悸。 來到抱著蘇霓錦的祁昶身前,玉氏要行禮,被祁昶抬手制止:“您不必多禮?!?/br> “多謝殿下?!庇袷峡粗車鷨柕溃骸斑@些人是,是來殺太子妃的刺客嗎?” 祁昶環顧一圈,搖頭回道:“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太子妃,是您。您近來可有得罪什么人?” 玉氏大驚:“我?”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玉氏眸中露出恍然之色:“我大概猜到一些了。沒想到他們竟想對我下此狠手?!?/br> “您心里有數就成。這些人我會讓人押去京兆府,逐一審問,屆時會把證據送到您手中,您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br> 祁昶知道蘇霓錦的母親是商戶出身,原以為只是江南普通的商戶,卻沒想到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富賈,江南沈家行事比較低調,真正的掌舵人便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婦人,便是小狐貍的嫡親外祖母玉氏。 玉氏掌管沈家多年,定是有一番手腕,祁昶相信既然她有所察覺,那就一定可以自己處理好這些。 兩名護衛替祁昶他們撐著傘,雨勢有越來越大的趨勢,不宜多留,玉氏今日行駛兩輛馬車,便讓祁昶與蘇霓錦坐她們先前坐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