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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蘇霓錦就無奈:“收到了?!?/br> “三千兩黃金,三千兩白銀,這些還不足夠讓你變得有錢?”祁昶邊問邊看著蘇霓錦的神情,似乎連一絲一毫都不想錯過。 “看得到,摸不著?!碧K霓錦兩手一攤,神情憂愁,這是想到了她家庫房里那些能看不能花的金銀了。 “我爹把那六箱金銀供到多寶閣上封存起來了,還命人每天早上三柱清香,你見過有人把金子銀子供起來燒香的嗎?沒見過吧!我爹做之前,我也沒見過!” 祁昶反應了片刻后,忽然笑了,笑了一聲以后,就再也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 羅時看著眼前朗聲大笑的太子殿下,整個人都呆住了,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常年不茍言笑的太子殿下,居然在街頭這般開懷的笑了。 這要是給朝中那些怕他怕的要死的大臣們看見了,還不得瞪掉眼珠,驚掉下巴呀。 蘇霓錦沒想到羅統領會笑的這么夸張,惆悵道:“能別笑了嗎?你這是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傷口撒鹽?!?/br> “哈哈哈。對不住,我確實沒見過。蘇大人太有想法了?!逼铌葡胂脒€是覺得好笑。 蘇霓錦郁悶的橫了他一眼,都有些后悔跟他說這些了。 “所以你要了解,不是我不請你去廣云樓,是真的沒那條件?!?/br> 廣云樓是京城第一的酒樓,據說里面吃的,喝的,用的,聽的,看的,全都是超一流的,隨隨便便消費一下都得要百八十兩,就蘇霓錦現在的實力,基本上去那里吃一頓就可以敗光所有的存款。 蘇霓錦竭力哭窮,全身上下,連一根頭發絲都透露出一種‘我很窮’的信息,然而祁昶依舊不為所動。 如果他沒有讓人調查過蘇霓錦這個姑娘,她現在的表現,祁昶可能還會相信她一點。但偏偏,他派人調查了,調查結果很出人意料。 誰能想到平陽侯世子被坑,東平伯府被圍攻,全都出自這個姑娘之手。 就說平陽侯世子和那裴家小姐幽會,怎么會無巧不巧的出現在巡城衙門盯上的那間客棧里;而東平伯府的客卿周生,又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寫那么多東西挑釁各大世家的底線。 如果不是因為蘇軫帶她入宮看賬本上的字,讓祁昶知道蘇霓錦這個小姑娘對字有那么高的天分的話,就算他猜到裴、杜兩家的事情蘇家有插手,也無論如何不會想到這個看起來漂漂亮亮,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居然是策劃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第二十六章 蘇霓錦一邊哭窮也一邊關注羅統領的臉色, 普通人聽她這么說了, 基本上都會給予理解和原諒, 然后舉杯相碰,皆大歡喜。 可這羅統領一幅‘我就靜靜看著你’的樣子,顯然并不相信蘇霓錦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多問了。 蘇霓錦目光一動,放下茶碗,壓低聲音問道:“羅統領,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br> 祁昶但笑不語,頷首一動,表示可以。 “昨天晚上你真的是湊巧經過這里救了我爹嗎?”蘇霓錦壓低聲音問,靈動的目光直直盯著祁昶。 兩人對視片刻, 祁昶都沒有說話,倒是羅時忍不住問:“蘇公子,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們吧?” 蘇霓錦低下頭,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健康有光澤的指甲,說道: “拂柳街離我家是路程最遠的一條路, 我爹是個怕麻煩的人,昨天晚上突然改走這條路,就遇到了刺客,還無巧不巧的被你們救了, 這似乎說不太通啊?!?/br> 羅時想開口辯解, 只見祁昶抬手阻止, 對蘇霓錦說:“那依你之見呢?” “依我之見, 你們要么是跟刺客串通好了,要么就是跟我爹串通好了??梢歉炭痛ǖ脑?,我爹昨晚可能就回不去了,所以,你們是跟我爹串通好的吧?或者說,我爹其實就是個誘餌,你們用他釣魚呢。是不是?” 蘇霓錦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懷疑,一切都太過于巧合了,不由自主想到了警方的釣魚執法,蘇軫和太子一同下江南查鹽稅的賬,這回又替太子把假賬全都分辨出來,已經動了京里某些權貴的蛋糕,被人盯上了,早晚要被拿來開刀祭旗,可我在明,敵在暗,于是她爹和太子干脆將計就計,聯合起來,以她爹做誘餌,故意露出破綻,引出背后的殺手。 祁昶一言不發,羅時就沒有這么好的心理素質了,乍一聽蘇霓錦的分析,疑惑道: “是蘇大人告訴你的嗎?” 蘇霓錦看著他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對了,搖頭道:“我爹要是告訴我,我還要出來查證嗎?你們放心,我口風很緊的,保證不會對第四個人透露?!?/br> “你猜到我們用你爹做誘餌來釣魚,不怪我們嗎?”祁昶問蘇霓錦。 蘇霓錦喝了口茶:“不怪。我爹是拿俸祿的朝廷命官,為國效力是他應該做的。更何況,顯然你們還是顧及我爹的,要不然他一個文弱書生,也不會只受那么一點點輕傷了?!?/br> “你能這么想,很好?!逼铌朴芍再澷p,一個女子能有這般眼界和胸襟,難得。 蘇霓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 “所以說羅統領,那廣云樓……” 既然確認蘇軫昨晚是與他們里應外合抓刺客,那就不能算是他們救了蘇軫和蘇佑寧了,自然也就不能要求她在廣云樓請客道謝了。 祁昶這才明白了她的小心思,直接懷疑這姑娘與他說這些,就是為了逃避請客,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祁昶端起手邊有些涼的茶,主動端起送到蘇霓錦面前,表達他的態度,蘇霓錦開心的跟他碰了碰,茶碗發出‘?!宦?,象征著談判和平結束。 “你們抓的那些刺客真的能交代出幕后主使嗎?” 蘇霓錦很懷疑,所謂刺客,就是被人派出來殺人的,既然都出來殺人了,那十有八|九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吧,都不想活了,又怎么會真心實意的交代呢? 祁昶不置可否的放下茶碗。 蘇霓錦想了想后,又道:“我覺得,與其期望從那些刺客口中問出話來,不如順藤摸瓜的去查?!?/br> 祁昶斂目:“你覺得應該怎么查?” 蘇霓錦也不含糊,直言道: “墨呀!上回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