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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嗎?”不遠萬里地來找一個人,怎么會舍得浪費時間在不能創造回憶的地方?余漆事兒逼上身,愜意地吃著火鍋,懶洋洋地問:“還打聽別的地方沒有?我想吃那種我看它一眼它就自動剝皮的巨乖巧還巨好吃的小龍蝦?!?/br>宋隱擦了擦嘴,認真地說:“你看我一眼,我就巨乖巧地幫你剝,還附贈巨乖巧地把食物投喂到你嘴里的服務?!?/br>余漆狠狠地咬了口軟糯的紅糖糍粑,“算你流氓。認輸!”宋隱彎了彎眼睛,巨乖巧地起身替他倒了杯茶。吃得心滿意足的余漆高高興興地回了酒店,到了門口就開始想象著洗完澡躺床上看視頻的美好時光,宋隱悠悠地提醒他:“等會兒來我房間做功課?!?/br>余漆皺眉不悅,又不是小學生,做什么功課。宋隱打開隔壁房間的門,側身對余漆柔聲說:“別太晚了,我今天有點累了?!?/br>酒店的燈光打在他頭頂上,黑發溫柔垂下,陰影落到挺秀的鼻梁上,斯文內斂。而眼下臥著一點淡淡的青黑色痕跡,看上去有種獨特的禁欲味道。余漆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憤恨地想:媽的,勾引老子。抵制不住誘惑的余漆洗完澡表面上不情不愿地進了宋隱的房間。宋隱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睡衣,坐在桌子旁邊,一句句給余漆講著歌詞的由來,認真專注。宋隱沒有插科打諢,余漆也安分下來。聽宋隱說著歌詞的創作其實很有趣,他的想法天馬行空,但是有一種十分吸引人的特質貫穿始終。無論他寫怎么樣的詞,歡樂或是悲傷,戲謔或是認真,都有著一種由始至終的純粹的深情。創作者始終懷著不夾雜任何雜質的真誠。不管是用著怎樣的口吻,都能感受到詞句里滿溢的深情。余漆漸漸發覺,他從前對自己所唱的歌了解得太膚淺了。他一直以為,唱出了歌詞想要表達的情感就行,能夠引發聽眾的共鳴就行。但是,事實好像并非如此。作詞家有時候為了聽眾而寫,用強烈的動機來滿足聽眾的需求。宋隱不是。他的所有歌,都像是只為了一個人而寫。情感獨特而濃烈,奮力追索到不顧一切的地步。余漆閉上眼,靠著椅背微微仰起頭。宋隱側過去看他,眸光深邃。余漆像是睡著了,宋隱輕輕地撫上他光滑的長頸,附在他耳邊嘆息般說著:“我給你寫的每首歌,都是我寄出的一封情書。你怎么一句也記不得?”余漆的睫毛不動聲色地顫了下,室內靜默得像走入了時間的盡頭。宋隱轉過身,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么。余漆悄悄睜開一只眼,瞄著宋隱的動作,好像靈感來了在寫歌詞?不知道過了多久,余漆真睡著了。就在他真的沉入夢境的同時,宋隱仿佛有著心電感應一般,輕柔地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關了燈,宋隱躺到沙發上,閉上眼。余漆睡得很沉,夢里他囂張無比:“情書怎么了?我記不得歌詞怎么了?小爺記住你了?!?/br>第5章你是螢火蟲余漆這次巡回演唱會涉及十多個城市,累得夠嗆。接近兩個月的時間里,宋隱都跟著他。宋隱準備工作做得很足,到了哪座城市都能帶著余漆找到特色美食和好玩兒的地方,還能照顧到他的熱量攝入,比助理還細致。明明宋隱幫了他許多,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意見,余漆還是嘴賤無敵:“你不是在美國工作嘛?美國容不下你的放浪形骸了?”宋隱好脾氣地解釋:“我打算之后就在國內?!?/br>其實宋隱這段時間也很累。雖然他在國內音樂人中有口皆碑,畢竟在美國呆了太久,很多合作關系沒有發展起來。余漆是唯一一個跟他保持了長期關系的歌手。他最近陪著余漆記歌詞,還要忙著轉移工作重心,表面上看著沒多累,實際上每天都挺疲乏的。還有一會兒演唱會就要開始了。宋隱給礦泉水插上吸管遞給余漆。余漆低頭喝了一口,罕見地有點不好意思:“你累不累???”宋隱目光溫柔,看著他的柔軟的頭發說著:“我喜歡的人是只螢火蟲,發著光,還會飛,很厲害,得跑著才能追到。說累的話,太不知足了?!?/br>螢火蟲嗎?余漆早已經習慣這個酸話連篇的作詞人時不時的文藝。矯情歸矯情,他覺得,這樣子的宋隱還挺他媽招人喜歡的。余漆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拔灮鹣x是屁股發光?!?/br>宋隱笑了聲,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從背后湊近他的耳朵:“我的螢火蟲,我在臺下看著你。等結束了帶你去喝奶茶?!?/br>余漆心里偷著樂,裝模作樣地皺眉:“正控制體重呢,喝什么奶茶!張揚不罵死我?!?/br>“喝完了我陪你健身?!痹缇兔逵嗥崽茁返乃坞[十分淡定。“那行吧。小爺勉強賞臉陪你?!庇嗥嵝睦飿返貌恍?,“那晚上就不用再記歌詞了吧?”“No.”宋隱搖著食指,“宋老師不同意停課,上課時間順延?!?/br>“行吧?!庇嗥岚櫭?,有點嫌棄自己,成天跟宋隱這么插科打諢,跟個小學生似的。宋隱伸手想揉揉他的頭發,想到這是花了半天時間做的,不舍地又收回了手。余漆抓起一個布偶,把布偶的頭在他手上使勁兒蹭了兩下,笑得特得意:“不用謝?!?/br>宋隱的眼神無限縱容?!暗葧汉煤贸?。好不容易能完整記住一首歌了,讓粉絲驚訝一下?!?/br>“等著驚訝地張大嘴吧,宋老師?!庇嗥崞沉怂谎?,眼角流光溢彩。余漆這陣子心情不錯,再加上他一直的目標都是給粉絲最好的舞臺,這一次的巡回演唱會空前的成功。宋隱果然說到做到。不知道怎么找到了一家手作奶茶店,裝修得清爽舒服,最重要的是快十一點了還開著,非常難得。兩人一人一杯奶茶,帶著帽子在街上溜達。余漆吸溜著奶茶,眼角眉梢都是滿意,他轉頭看宋隱,“你戴什么帽子?又沒人認識你?!?/br>宋隱不喝奶茶,手里拿著另一個口味的,只是為了給余漆蹭幾口。聽了余漆的話他立馬摘了帽子,頭發絲飛舞了一下又凌亂地散著,比平時一絲不茍的樣子看上去多了些性感。余漆愣了愣,“這么聽話?”“不?!彼坞[用食指撫摸了下自己的眼角,動作好看又色氣,他側過頭看向余漆,“我只是給你演示一下,不帶帽子,太好看的我,會讓人像你這樣——傻愣住?!?/br>余漆頭皮發麻?!澳烧媸莝ao得清新脫俗?!?/br>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