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染楓一定會清醒,也必定會中毒。但現在墨染楓的蠱已經被墨騁強行解開,為了讓他看上一出好戲。墨染楓的眼瞳逐漸清明,映入眼簾的是楚天翔被人按跪在地上早已昏迷,地下一片血跡。這對墨染楓來講多少有點殘酷。“父親,住手——”墨騁反身一個巴掌扇在墨染楓臉上,聲線沉穩到冷酷:“閉嘴。我可不是你父親?!?/br>“城主!”一個守衛闖進大殿,單膝跪地焦急地開口?!褒埑抢锊恢獮楹斡问幹S多鬼火!”他掃視大殿一周,只有兩個守衛,但殿外戒備森嚴,沒有逃脫的可能性。“帶我去?!?/br>目送墨騁走出殿堂,一個黑影閃進,雖然速度極快,但卻被墨染楓的目光迅速捕捉。“帶他走?!蹦緱鲗χ諝庹f,楚天翔身旁的兩個守衛轉身看向墨染楓,不知所云。然而下一秒,他們的頭顱與脖頸整個分家,甚至血液都沒有來得及落下。黑影將手搭在楚天翔肩上的那一瞬間,墨染楓看到了他的臉,那是一個熟悉的,已經消失很久的人。合并隱身,兩人消失。殿外的人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盡數沖進殿內將墨染楓包圍。他們顯然不敢輕舉妄動,在等待一個發令者的出現。墨染楓面無表情地注視這這群人,他也同樣能預料到自己的后果??赡茏约弘y逃一劫,但好在楚天翔已經安全。那個救他的人,是少數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墨染楓已經不記得是在多久之后,墨騁帶著滿身的怒氣回到大殿,他顯然是被耍了,氣勢強硬而凜冽,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十分靜默。“都是幻化,一幫隱身的刺客。誰在耍我?!蹦G的威壓與生俱來,他的話似是疑問,實質上確實肯定的陳述。所有人都噤聲,只有墨染楓抬頭看著他,目光不冷不淡,他在心理上已經坦然接受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墨騁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上,移步到墨染楓身邊,蹲下身。他以一種極其溫柔的,就像小時候墨染楓常聽到的父親的聲音說。然而不同的是,這次的溫柔是溫柔到殘酷的冷靜。“只留你一個了?很好。守衛,把他帶到地下迷宮,封印入口?!?/br>墨染楓勾起一邊的唇角,在經過墨騁身邊的時候,清淡地說了一句。“好父親?!?/br>進入地下迷宮的人,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那里囚禁著被關起來觀察的諸多怪物,一片血腥廝殺的氣息。即使能殺死怪物,也無法在短時間走出迷宮。那里的空氣是混雜多樣令人惡心的味道,地上淌著分辨不清來自何處的血液。……芳草林一個拐角,那個人將楚天翔放在柔軟的草地上。他長的與殤痕并不像,印象中的殤痕有一種極冷而硬,堅不可摧的感覺。而這個孩子看去很暖,態度總是極其清淡,處事卻總是很堅硬。少年蒼白的嘴唇微微翕動,眼眸無意識地半睜,看到面前的人有一絲迷茫。?☆、矛盾加劇? 面前的人離自己很近,依稀可以看見對方金栗色的長發隨風輕輕晃動,對方坐在自己身旁,黑色長袍極輕極軟地灑滿草坪。楚天翔下意識地晃了晃身體,尖銳的疼痛牽扯起他的眉頭。寂縭看了他一眼,伸臂將人攬進懷里,從隨身攜帶的水晶瓶里拿出一粒小藥丸塞進他口中。此時的寂縭是對楚天翔無害的。要追究所有人都對楚天翔很好的原因,一個源于他自身的性格,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源于他的師父,前戰圣殤痕。殤痕的存在如同神話,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人格魅力令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一步,然而他就在巔峰之巔時,在戰場上站立著死去。毫無疑問,那對所有人而言都是震撼的。當時的傾盆大雨,將戰場上的血沖刷成河。那個全身是血的紅發王者以□□為支撐站在雨中,時間似乎一瞬間定格。不知道過了多久,銀發圣者沖向雨中,將那個目光已經沒有任何焦距的人擁進懷里。自己站得很遠,只是靜靜地看著,然后轉身離去。少年喉結微微抖動,無意識地咽下。寂縭對于藥劑是精通的,其程度可以與羽罹不分伯仲。不多時,楚天翔半瞇著的眼眸逐漸清亮,當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時,他掙脫了那個暫時安靜的懷抱,但卻沒有半分的不知所措?!澳憔攘宋??”寂縭沒有正面回答他?!安蝗荒??”楚天翔看著他,一個熟悉的人名脫口而出?!坝澳亍??”“他能出什么事?!鳖^也不抬,唇線輕揚。寂縭的側臉立體感十足,就像個剛抽條長大的少年?!坝蓄拘∩贍敻??!?/br>未等楚天翔答復,空氣中擦過輕響,一個黑袍刺客破除隱身,單膝跪地出現在兩人面前。“族長。他來了!”直覺告訴楚天翔,在一切都無所知的情況下,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做法。所以他安靜地聽著兩人對話,企圖捕捉到一些細節。“準備好了么?”“是的?!?/br>“好,我們來一起看好戲吧?!奔趴r的神情很淡然,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的唇線揚起,狡黠地有幾分俏皮。就像是一個——惡作???大老遠,一個身穿白袍的刺客踩著迷影步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這個熟悉的身影,熟悉動作。大膽的刺客本就不多,能把刺客像戰士這么玩兒的,毫無疑問,刺圣羽霜。看著一臉笑意的寂縭,羽霜不由得有些疑惑。每次和寂縭或是有意或是無意的見面,寂縭都是一副風淡云輕的笑容。他們之間的關系本該不共戴天,所以寂縭每次的笑容,都讓羽霜摸不清,道不明?;蛟S是他們每次的見面,都有著太多戲劇性。“寂縭,把幻化書還給我??!你這個小偷??!”“啊,不好意思?!奔趴r的笑容更甚,手伸進衣兜,裝出一副難過的表情?!爸皇R粡埩??!?/br>“你??!”此時的羽霜,必然是憤怒的。憤怒的羽霜一頭栽倒坑底,塵土飛揚。憤怒的羽霜安靜了三秒鐘,仰頭大罵:“寂縭你個混蛋,敢跟我玩兒陰的??!”寂縭和羽霜的會面,總是這么富有——戲劇性。“暗夜”族長唇角上翹,俯視坑里的刺圣。“這不都是你教我的?我親愛的刺圣?!?/br>……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夜色之鑰變得火燙。職業項鏈與持有者息息相關,當持有者發生了什么事情,職業項鏈就會有相應外在表現。焰隕從衣袖里拿出一條銀白色的項鏈,眉峰微微皺起?!坝鹚鍪铝??!?/br>“老師在哪?”陸承影聞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