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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瞄準少年roubang、roubang前端的guitou、guitou中央的馬眼、馬眼下方的系帶……說真的,有沒有人性啊……“啊……呃……恩……”少年越叫越大聲,但我強烈懷疑他自己根本聽不見自己的浪叫;浩然已經把全副的精神全放在,從自己的roubang到不斷跳動的籃球之間的時空里。小狼狗只管拍球、貴賓們失心瘋地只管開鎗虐他,以至于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浩然已經運回來、運到籃下了、快過底下了,而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這點。然而就在發現的賓客想出聲提醒的時候,小狼狗突然兩眼有神了起來、同時全身發抖--“他要射了!”所有人心里同時響起這個聲音,像是夏夜河畔,突然綻開來的煙花一樣。“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狂噴,小狼狗回光返照的精神一振馬上失去了控制,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完成了任務,只是失控地狂噴、一邊射出白白的濃精,一邊想要求饒,卻又連求饒的句子都說不完全地發聲浪叫。“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狼狗的guitou還被籃球的顆粒不斷地撞擊、刮來刮去,而它的復仇,就是每次高速射出一發男精的同時,殘留下一些噴不夠遠的滴在籃球上;像咬潛艇堡時不小心滴在衣服上的美乃滋一樣。“啊、啊、呃、啊、呃、啊、啊、啊”裸身筋rou少年這一口氣至少射了二十七八次都還沒停,光是那些“射不夠遠的”都已經把籃球整顆差不多濺滿–他一邊射,還一邊不忘了要運球,籃球沾著白精,又在地上拍來拍去,把灰塵都黏了起來;灰色的臟點、白色的男精、透明的愛液,就在油亮亮的章魚燒上面來回擠一些美乃滋、再灑上海苔一樣。“呃…呃……嗯……呃……”射到筋疲力盡,再也支撐不住的浩然,雙腿一軟,不甘心地跪了下來。但也就在此時,低著頭的少年總算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籃架前方、越過了底線。“謝謝貴賓調教……小狼狗…謝謝貴賓調教”少年說著、喘著、淺淺地笑了一下……-----------------百九四:龍呼于虎,虎吸龍精肌rou精實的小狼狗浩然,在成功地把球運回底限的同時,全身上下,不論是肌rou里的肝醣,還是血液里的血糖,都為了忍住被墨龍紋放大的性欲和受暴時的劇痛而消耗殆盡;氣力無以為繼的拳擊國手,意志力再也勉強不了他的rou體,脫力頹倒在地。看到英雄少年全裸躺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模樣,在場的許多賓客不管射過沒有,獸性都漸漸高漲了起來。于是有人走了過去,彎下身子準備將少年從背后抱起來,看來是打算直接用背后挺進;卻在剛彎腰的時候被身旁的一只手擋了下來……浩然已經有了被侵犯的準備–那些人最后要的,不就是這個嗎–但卻遲遲沒有動靜;他轉頭一看,發現原本圍在自己身邊的賓客,全移動到一旁,圍著益緯–看來他已經克服了rou體的欲望,重新奪回了身體的自主權,正在被引導著坐下、讓躺在地上的賓客順利地將yinjing插入他的體內。“呃……”發出嗚咽的是浩然,自己好不容易完成了客人的指示,他們答應過,不對師父下手的。浩然在心里大聲抗議;但除了激動得身體發熱,他現在根本沒有力氣起來阻止,就連講出一句抗議的話都辦不到。隊長看著浩然為了自己被凌虐到不支倒底,現在是他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徒弟的時候了;他主動讓賓客干進自己體內,但這還不夠--又或者說益緯可能還不知道他那完美的全身肌rou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為了避免其他賓客又跑過去傷害浩然,益緯決定要盡可能一次留下更多人。“呃……”益緯想起了之前在病房里被四名混混侵犯的事,自己的下體可以一次服務兩個客人,多進來一個,就少一個人可能過去浩然那邊。圍在自己身邊有那么多根熱rou,他大可隨手再抓一根下來,但是他無法起身;后xue被roubang插入,又再次啟動了對身體的暗示,這也幾乎快要把少男二次擊潰–至少已經讓他爽到沒辦法好好地整理思緒。“啊……”這是十分難得的畫面,不論健碩胸肌、十塊硬挺腹肌,一球一球的臂肌,還是那緊致的窄腰、人魚線,擁有完美身材的特武隊長,在自愿以坐姿被由下插入的同時,竟然還伸出了一根手指,往看似已經被roubang塞滿的菊xue洞口鉆入–沒錯,這是暗示,暗示著“里面還有空車位”“啊……”益緯想是這樣想,但光是把手指頭插進去,就已經讓他漲得想吐了。但他還得忍著,甚至叫聲也要盡量壓抑;除了不想讓浩然聽了難過,另一個原因是,要是賓客看了擔心受傷,結果不肯插進來那該怎么辦?小狼狗是已經屈服于這種主仆關系,但益緯不是,他只是要把客人留在身邊而已;方才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浩然被人玩虐,而浩然甚至是為了救自己才會身陷此地的。強烈的自責讓隊長掙脫了rou欲暗示,同時也讓他下定決心要拯救、保護這個徒弟,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或許正是因為益緯根本沒有去想自己這種行為有多猥瑣,所以才能如此自然地、讓人意想不到地,做出了如此yin亂的舉措。就像不知金錢為何物的富家孩童,只因為想要別人陪他玩,就把價值數萬的手機當玩具相贈一樣;還真看傻了不少人。“啊……呃……”隊長全身迷人的肌rou出力繃緊,不受控制地發出低吟;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密xue里又進又出,才這么來回兩下,就已經有三、四個人受不了、挺著硬rou走過來跪下。這幾個人還互看了一眼,顯然其中有一個人的地位資格高了一點,用眼神勸退了另外幾個,得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讓益緯向后仰,把躺在地上、已經插入的那根roubang先抽出來,將自己的guitou興之捏在一塊,然后對準益緯的后洞小心地插了去。“啊……”強烈的刺激,不只讓隊長整個人爽到向后倒,就連第二位插入者,爽到坐不住、向后仰倒,只用大腿和腰力不停挺動。他一倒下,馬上就有人跨立在他們三人的下體上方,抓住隊長那只沒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