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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浩然從小就認識、陪著他長大的。他們拳館就這么一個大廳,連更衣室什么的也沒有,中間擂臺,旁邊就一些重訓器材、沙包和空地,角落有一張辦公桌和登記訓練進度的廣告牌,再來就是門口附近的這張石制茶幾、一大張石制矮桌和兩條長長的白色石凳–這都是原本廟前的,被人合力搬了進來。浩然進來的時候,拳館里除了樟叔什么人也沒有,這拳館也沒地方可以躲人;所以他想,現在進來的這些“哥哥”們,大概本來都是先聚集在廟前,或擠在廟廳里,可能是聽到館里邊講話的聲音,知道差不多時候了,于是一同進來的吧……“我在十二三歲的時候,我的一個小師叔,也是被我師公抓到他跟別的男人相干,三四十歲的人了,還這樣……當時拳館里大家都嚷嚷著要把他趕出去,但是他一直求情;他是師公最小的徒弟、師公也最喜歡他,就要他受懲罰、也是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沒有動過歹念?!?/br>樟叔一邊說著,在地上直直跪著的浩然同時聽到身邊那些哥哥們有些動靜,然后有人走過來、蹲下來,拉起浩然的衣服下擺、把他的上衣向上脫去,跟著還要拉下他的褲子。樟叔發現浩然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哥哥們–尤其是當他發現其他人全都脫個精光之后;他開口繼續說明:“和那位師叔一樣,你們喜歡跟男人相干,卻藏著秘密不講;你看這個拳館,連一個房間、一塊板子都沒有,十幾年來大家全讓你們看光了,那你們看到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呢?你呢?你有對這些哥哥們,在心里想什么下流的事嗎?”浩然連忙搖頭。“嗯,師叔也是這樣,他說他心里只有那個男人,就是和他一起被抓到的那個;大概就像你對你那個啊川那樣?!焙迫挥昧c頭。“但是還是有很多人不服,今天也是,有很多人在心里討厭你們;但是為了公平,我不能說是誰,這也是那時候師公的做法,他讓所有人都對師叔進行處罰,然后整個過程里師叔都忍了下來、沒做什么不應該的事,所以最后他留在拳館里沒被趕走……”浩然本來還不太了解處罰到底是什么;但是在樟叔故事說完的同時,他知道了–他原本跪在地上挺直的身子,被人向前推了一把,然后毫無預警地,肛門被粗長的異物塞了進去……“??!呃呃……”事出突然,少年毫無防范地,因為下腹腔傳來的壓力而發出了叫聲,然后他趕取把這股沖擊感忍下來、將之轉為悶吭,同時驚訝地看向樟叔……“我之前跟你們說過了,要是浩然能忍下來,你們就不能再拿這件事向他為難……硬起來不算,聽說男人被頂到后面本來就會硬起來;只要他沒噴洨,就算通過了這個考驗?!?/br>看到浩然的目光仍然帶有不少倔強和驚疑,樟叔又接著抬頭對其他人說:“今天之后,大家就得像以前那樣,看到那個耀川也一樣,你們要把他當自己人,知道嗎?”“唔……”其他哥哥們發出稀疏的同意聲。“知道嗎?”樟叔對他們的反應表達不滿,用他平時訓練弟子的口氣作出威赫。“是!”拳館的空間被這整齊劃一的答應給震蕩出回音。浩然聽到大家可以像以前一樣、還可以把啊川當成自己人,心里的抗拒也就少掉了一大半;又看到樟叔為了自己能被大家接受而下達命令,便覺得這么一點處罰要是都不能承受,那自己就太沒擔當了。畢竟是自己先對不起大家在先的;少年決心接受這處罰、而且他一定要認住,才不會辜負樟叔對自己的期待–當然,在他想這些的同時,身后快速插入抽出他菊洞的那根roubang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這時候,他已經從背后傳來的低沉嗓音聽出了正在干他的人是大他整整一輪、和他同生肖的勇哥。過了好一陣子,勇哥抽插了一百下之后就抽出來、換下一個。身材結實、肌rou大塊,而且全身赤裸少年拳擊手,就這么毫無反抗地讓其他拳擊手輪jian;乍看之下還以為這是他輸拳的代價。這極為誘人的畫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些拳手雖然一個個干得起勁,卻沒人動真格的,好好地撫摸、玩弄少年那一身緊繃碩大的胸腹肌rou–畢竟這只是一場處罰……百三二:而不見其成功在樟叔的拳館里,少年因為坦承了自己和死黨的戀情,為了平息眾怒、也為了得到大家的認同,赤裸著結實的身軀,任由拳館里的哥哥們輪流抽插他的后庭。浩然暗暗運轉真氣,以他的功力,不要說忍住不射,就算是忍住不硬起來,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他瞄了一下樟叔,樟叔知道浩然練仙武術的事,但他顯然沒有揭破。浩然心想,樟叔心里果然還是向著自己的;現在他心里只希望大家能快一點,再過不久啊川就會過來了,他不希望讓啊川撞見這畫面……打從一進拳館,浩然便給樟叔的質問和訓斥給“震攝”住,他的心情一直處于極度激動、亢奮的狀態;反而是后來被處罰、讓人干著的時候,因為坦然地接受這一切,再加上他自身仙術上的修為,心境上反而平復了下來。靈臺逐漸清明的同時,浩然隱約感覺到周遭的氛圍里有一絲絲的不對勁……而后這感覺越來越明顯–他察覺到這些哥哥們身上有著隱而難辨的妖氣。正當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還想不到要怎么幫大家清除沾染到的妖氣時,突然看見墻邊的大型衣櫥那扇雙開的門,被人從里邊推開,……門口出現的身影是啊川–昏迷不醒的啊川,和架住他的金發佬。浩然一見到啊川,本當沖上去擊倒金發佬;但他看到金發老掐著啊川脖子的手指上,閃動著金相妖氣聚成的尖銳指甲,只怕自己還沒站起身,啊川就會被對方割喉殺害了。浩然不敢妄動,只能瞪大著眼、怒視著金發佬,同時被拳館的大哥們繼續高速抽插。肌rou結實的少年就這么裸身被干著,光滑濕亮的肌rou線條因為憤怒而鼓漲漲,卻沒有一點反抗;現在已經很清楚了,身受妖氣控制的拳館眾人,也都是金發佬的布置;為了啊川的安全,少年硬實的臀肌也只能任由別人的roubang不斷地進進出出。金發佬一現身,樟叔馬上走到他身旁垂手低頭站著,就像一名忠實的仆奴一樣;不時地還抬頭瞄著他的主人,像是在企求獎賞一樣?!跋胍??準備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