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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監獄也駐有功力不弱的高手、以及防止從外劫獄的各項機關,怎么會讓人一口氣掃平。礙于職務,特武職員不方便直接闖入,他們從駐衛警身上搜出鑰匙、交給益凱后,選擇留在外圍、去尋找、確認典獄長等人是否還平安無事。當河洛客接獲警報后便離開看守所飯廳、走向位在更深處的單人房–他此行冒險闖入的目的,便是和牙將軍連手劫獄、救出他師兄“爪將軍”。單人房里的囚犯沒必要戴禁制銀環,因為整間牢房的墻壁上都刻滿符文,任何進入此空間的人都無法施放功力。河洛客一和單人房前駐守的警衛交上手,便引動警報、原本常駐在牢房外行政區的數名高手連同當值的副典獄長便魚貫搶入擒兇。但正也正合河洛客之意;原來這單人房的電子鑰匙一式兩分,除了牢前的衛兵隊長,還有四名副典獄長中當值的人身上也有一張。河洛客這招“敲山震虎”引出了獄方高手,卻也意外地讓牢外的守備變弱;便宜了一早就在附近埋伏的羅煞陰后。陰后預料益凱等人再怎么救人心切,也不致于和獄方交手硬闖,這一拖延恐怕遲了,便提早過來、利用獄方高手入內的空檔闖入、以重手法將眾獄卒盡數點倒–按說她可以一揚手把眾人全殺了,但要是事后讓宇振知道了只怕又有得鬧,就化掌為指、點倒便罷。卻說到河洛客劫囚,不一會兒獄方高手盡出,兩方便對上了陣。有道是“開飯館的沒在怕大肚漢”既然設置監獄,自然備著讓人來劫。獄方有著數道防線,除了獄卒、眾高手,還可以實時通報特武警隊和正道同盟,當然必要之時出動一般警察也是選項。陰后放倒全數駐警,無意間切斷了獄方實時通報的管道,特武警隊便要等到和益凱一同前來的兩名警員確認情勢后才會全員出動;正道同盟方面只是接到元勁的電話也遠比正式的警報啟動緊急流程來得慢。但就光是這一票高手、聯合攻防之陣式,即便是一代宗師也得給困在其中;河洛客出師甚早、修為深湛,更走速成偏門仙妖雙修,論功力還勝過季承平等年輕一輩的一流高手。但在副典獄長結陣合圍之下,卻仍落入下風、不免后悔當初把獄方估得太淺,現下進退維谷,身陷險境。這副典獄長似乎是佛門俗家弟子,出手發招之余嘴上不住唄唱梵音、擾敵心神;幾回合下來河洛客被完全壓制,心底一急,為免身陷囹圄失去自由,只好舍棄一些珍寶。河洛客元功暗運,將懷中六顆謝逸夫舍利子之中的兩顆保險起見先納入丹田日后煉化、另兩顆留待他日取得功訣再利用,剩下的兩顆索性一掌拍碎。未經納化的真氣頓時貫入河洛客經絡之中、功力陡升三級、金相妖仙術掌刀砍下,威力直逼戰天元帥。獄方的守勢受到強橫妖氣電勁侵逼、登時陣形大亂。河洛客這時功力倒過來高出副典獄長等人許多,他一掌影翻飛、刀氣縱橫,轉眼便擊倒眾人。副典獄長身負重任,不得不拋下部屬逃走,但河洛客此時功力大進,一兩招追擊讓對方避過、最后還是在牢房大廳一擊將之擊倒、奪走電子鑰。河洛客這樣直接拍碎舍利子使用,最是“來得快、去得更快”的作法。他發招的同時舍利子內藏的真氣便隨著掌招發去、再無保留?,F下他功力打回原形,為免夜長夢多,便無情地打算一招一個將副典獄長在內的眾人砍死除患。追擊副典獄長到大廳、將之擊倒的同時,河洛客驚見幾到人影竄出–卻正是被益凱、廷威及被救出的益緯等人共六名少年。這一下仇人相見、份外眼紅,河洛客自忖益緯等四人功力盡失,自己修為高出益凱、廷威這兩個毛頭不只一籌,電子鑰已到手,何妨花點時間斬草除根、留下一人擄走逼問心訣便可。殺意一動、殺機陡現,河洛客一揚手“落葉殛空”仙妖并出,師承謝逸夫的“落葉掌刀–落葉紛分”快絕地讓人眼花撩亂之際釋出金相妖術“殛空”雷電橫空,直撲益凱而來。益凱不敢大意,伏魔拳一式式打將出來,聯合廷威以太極勁導向,構成“地無疆”的合體之勢,無疆無儔地將敵人拳招一一接下。益緯看到弟弟和師弟兩人能自創新招,心底大是欣慰,但也瞧出兩人新招初成、未經歷練,只怕仍將不敵。果然兩少年未曾與金相妖術的對手過招,益凱雖然截下了拳招,卻給電勁沿著手臂流竄而上、侵擾內息;要發功抵擋驅散、拳勢便越出越慢,幾招過去便挨了一掌、身形被迫倒退。河洛客得勢不饒人,上前一步要下殺手先除掉一人;一掌才下、卻見身旁掌影乍現,河洛客回身出招“落葉回風+殛魂=凄風斷魂”接掌,一個分神益凱便已被廷威救援推開。方才偷襲他的原來是宇振;廷威出門前來救人的同時順手抓了些丹藥一備不時之須,是以三人被救出的時候,穿回衣褲的同時服了藥、稍微地回復了一點功力。但宇振哪是河洛客的對手,更何況只是服了丹藥回復了點真氣;河洛客下殺手之際遭遇偷襲、以為是高手暗算自是全力回擊,這一掌對上,宇振只覺得洶涌的金相妖術如巨浪拍岸裂石、又如狂雷四落,一掌便給貫破了丹田、吐血飛出。河洛客反正要殺光這群人只留一個,誰先誰后也無所謂;既然這小子不知死活沖上來,便拿他來祭旗。他身影一動、竟比倒飛的宇振還快,眾人追截不及,只能眼見河洛揚手翻掌、一刀“(落葉刀)一線生機+殛岳=一斧裂岳”自上而下對著宇振當面劈下。“呯!”正當宇振九死一生之際,他的一線生機卻真的出現。河洛客這一刀扎扎實實地砍在沖上前來擋在宇振身前的益緯身上。河洛客這必殺的一刀砍下,卻見本該無甚功力的益緯不沒重傷倒地,還好端端地站在那;他心頭起疑,害怕益緯功力已復會趁機出手,連忙退了開來。“原來如此,旁門左道,原來謝逸夫藏私……”河洛客看益緯并沒有進擊、再想方才那刀砍下并沒有反震之力、不似砍在內功高深之人身上;再回想剛才益緯身體似乎隱現一陣仙術金光;便想到傳說中的“六丁六甲”。這六丁六甲之術河洛客也只聽聞、未曾親見,他心想益緯會這仙幻之術而自己竟然不懂,必然是成佛道士謝逸夫藏私不傳;當下更加惱努、也更深信謝逸夫的不壞金身也必然有自己不知的心法口訣。“你自己才是旁門左道”益緯回道,他適才正是用初練成的丁甲之術;他方才一見益凱恐怕落敗,便默默念起咒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