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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這樣也好,省點兒心不用當戲精,小星的事情就這么暫時被擱置到了一邊。今天晚飯吃的沙拉,這對極度討厭蔬菜的穆遠來說,是件痛苦無邊的事情,碟子里唯一的葷食是白煮雞胸rou,沒味道,而且干巴巴的,穆遠一臉嫌棄的表情,興致缺缺地用叉子將碟中的沙拉不停撩撥,丁點兒食欲都提不起來。他抬起頭朝坐在桌子對面的文商望過去,那家伙倒是吃的有滋有味,穆遠撇了撇嘴,拿叉子敲擊著桌面。文商用余光斜他一眼,繼續吃自己的。“誒,我說,天天吃這種東西你難道不膩呀?”“多攝入纖維質和維生素對身體百利而無一害,可以延緩食物消化吸收的速率,健胃整腸,調整血液品質?!蔽纳虙吡艘谎勰逻h碟子上原封未動的沙拉,告訴他:“今晚的晚餐就這些,你什么時候吃完就什么時候離開餐桌?!?/br>“……”穆遠將碟子里的幾塊雞胸rou挑出來吃掉,剩余的蔬菜他是真的難以下咽,一籌莫展之際,他忽然注意到了趴在餐桌底下的奶蓋,腦子里生出了個好主意。為了分散文商的注意力,穆遠故意找話題跟他聊天:“你家里的那只巨蜥養多久了?”“今年七歲?!?/br>“其實我挺好奇的,你咋會喜歡這類東西來著?”文商抬起頭去看他,穆遠趕緊停止動作,將剛才準備喂奶蓋的生菜葉吃進嘴里,假裝咀嚼。“這很難理解么?”文商說道,“有人喜歡貓,有人喜歡狗,有人喜歡SM,我喜歡養爬難道很稀奇?”穆遠一時無語,喜歡貓狗和喜歡SM,這什么跟什么……雙方靜默了一會,文商開口問:“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有嗎?”穆遠故意擺出詫異的神情,裝作不知道這回事。“別在那裝,沒意思?!蔽纳锑土艘宦?。既然騙不下去,索性就有話直說好了,穆遠甩了個白眼,“切,拉黑你咋了,你之前不也把我給拉黑了,反正咱倆平時又不聯系,等我到時后背的傷口拆線以后,我就麻溜兒離開你這里,以后咱能不見就別再見,各過各的好日子,誰也不犯誰?!?/br>文商突然放下手中的餐具,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著穆遠的方向走了過去,穆遠注意到他的臉色有些陰沉。他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兒,明明剛才還聊得好好的,咋突然就變得那么古怪?看著步步逼近的文商,穆遠下意識感到有些害怕,鑒于這家伙是個死變態,穆遠覺得自己有必要對他設下防備。穆遠故作淡定,有意無意地往文商褲襠的位置掃了過去,心想一會兒要是這死變態敢對自己亂來,就踹他的小弟弟。文商已經來到了穆遠跟前,穆遠咽了咽垂沫,準備伺機行動,文商身子往前一傾,迅速捉住他那只拿著菜葉去喂奶蓋的右手,厲聲警告道:“再讓我看見你把蔬菜扔到地上喂蜥蜴試試?!一會兒我就親手把這些東西塞進你的嘴巴里,看著你吃干咽凈才讓你離開這張餐桌?!?/br>穆遠:“……”干、他娘親的,當初說的那么好聽要照顧他的起居飲食,丫現在跟管犯人有什么兩樣?想要反抗,可無奈自己后背上的傷還沒好,打不過這死變態,一頓飯下來,穆遠光吃火氣就撐飽了肚子。住在文商家里基本是沒有自由可言的,穆遠不僅在飲食上受到苛刻的限制,就連每天作息時間都被文商規定得死死的,穆遠覺得自己現在與其說是養病,倒不如說是來受罪。有好幾次,穆遠曾在夜里趁著文商回房睡覺以后,偷偷拿出手機點外賣,那些外賣到最后沒有一個能夠成功送到他手上,文商早就做通了小區門口保安的工作,但凡地址是送到他家的外賣一律攔截,氣得穆遠咬牙切齒,這一招未雨綢繆有夠狠的。穆遠不是個安生的人,他的反抗力度永遠和抵抗他的阻力成正比,被強迫性地體驗了一個禮拜的佛系養生飲食之后,他終于忍無可忍,今天趁著文商不在家里,偷偷溜到外面買好吃的。去的是他平時經常光顧的那家炸雞店,穆遠特意點了一份特大號的家庭桶裝套餐,美滋滋地抱著炸雞剛走出店門口,迎面就碰上一張不茍言笑的臉。“臥槽……你丫是不是找人跟蹤我?”文商自動忽略他的提問,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把搶過穆遠手里的炸雞桶。穆遠不樂意了,趕緊搶回來,“想吃炸雞自己進去買呀,搶我的做什么?!?/br>“把它給我?!蔽纳汤樟畹?。穆遠當他的話耳邊風,抱著炸雞桶加快腳步離開,文商立即追上,又一次粗暴地把他的炸雞桶搶走,這次說什么也不打算還給穆遠。穆遠火氣一涌而上,撲過去文商跟前跟他搶起來,誰也不讓誰,搶著搶著,桶里的炸雞被打翻了,全部灑落在地上。穆遠又氣又惱地看著滿地新鮮出爐還熱乎著的炸雞,怒火燒得腦門滋滋作響,青煙簡直要冒出來了。“你賠我炸雞!”文商一臉淡定,從容不迫道:“亂吃東西你還有理了?”“呸!就吃,咋地?!”穆遠大聲一哼?!澳阋詾檫@樣老子就吃不了炸雞了嗎?老子現在就進去再買一份!”說完便馬上轉身重新回到剛才那家炸雞店,前腳剛跨入門檻,他就被身后的人給用力朝店外拖拽。“人渣文你他媽有病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別拉拉扯扯的,快放開我!”穆遠罵罵咧咧地。文商跟穆遠一樣,是個強硬派,他們兩人就像是兩股反方向力,一個非要進店,使命掙扎,另一個則使命拉扯。這樣的一幕就發生在人來人往的炸雞店門口,兩個人惹來周遭一片矚目不說,還礙著人家門店做生意。然而誰也沒敢上去阻攔,穆遠和文商身上的煞氣太大,大家都擔心勸架不成反被揍。拽著拽著,文商似乎改變了主意,突然將手上的力道撤掉,穆遠頓失平衡,整個人往前摔去,他旋身急速抓住旁邊的一個立牌,這才穩住重心,避免了當眾撲街的慘況。穆遠剛才閃躲的動作幅度太大,拉扯到了后背上的傷口,痛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那叫一個銷魂。文商往前邁了兩步,蹲下`身子,訕訕笑道:“咋不去買炸雞了?剛才不挺嘚瑟的么?”“你他媽故意的吧?”穆遠狠狠地瞪他。文商半瞇起眼睛,目光直直地盯著他,“這就是你不聽醫囑跑出來吃炸雞的報應?!?/br>養病期間最難的不是忌口,而是忌煙,穆遠的煙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被文商這樣天天盯梢,他想鉆個空子抽上一根煙過下癮子比上天還難。但穆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