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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復離聽后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是他這個年紀所有的,他說道:“皇上從沒有這么叫過我,他從來沒有對誰這般親切過,除了一個人,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他怎么叫那個人你知道嗎?你是不是搞錯了,不過也確實有人說我和那個人很像,很像他十幾年前回宮時的樣子,不過,我不是他,你也不是皇上?!?/br>梁逸軒聽到這里才仔細的看了看那個被他一直忽略的九皇子,自己的同胞弟弟,梁復離的手上捧了一個盒子,和自己手上拿著的差不多,而梁復離的身上穿著一件月白的長袍,上面的圖案若隱若現的,梁逸軒突然想到了什么,這件衣服是自己的,是自己剛回皇宮那陣子常穿的,他還記得那件衣服的袖口處有一滴墨,后來好像是被自己寢宮的宮女拿到了母妃那里,后來就沒有再拿回來,這只是一件衣服,梁逸軒并不在意,而且后來由于他年齡的增長,身體也長高了,那件衣服也穿不下了,所以更加不會去想這件衣服,而此刻這件衣服正穿在梁復離的身上,梁傲云似乎也發現了這件衣服的袖口處那一滴墨,那是在書院的時候被梁傲云不小心弄上去的,李佑似乎等不及給眼前這個他所謂了假冒皇帝的人定罪,他打斷了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梁復離,也許在他眼里,這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子就應該是他利用的工具,所以他及時制止了還想要說下去的梁復離。李佑說道:“九王爺的話大家都聽到了,而且現在玉璽在九王爺手里,眼前這個人是真是假,大家心里都有數,當初皇上病重是滿朝皆知的事情,而后來皇宮又失火,我們都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五王爺陷害了,皇上病重之后,我們誰都沒有再見過皇上,所有的消息都是五王爺自己說的,如果這次不是我們幾個老臣覺得有異常,恐怕我們大家現在還被蒙在鼓里?!?/br>李佑說完之后,梁傲云把目光從梁復離的身上挪開,看著李佑說道:“李佑,我知道你這幾年一直在等,但我不能給你所等的那個結果,當年那句話我說出來也是無奈,你的女兒我可以納她為妃,但我不能封她為皇后,你要等的結果是永遠都不會有結果的?!?/br>李佑聽后說道:“這些話要說也不是你這個假冒的來說,再說,小女早已斷了紅塵情緣,皈依了佛門清凈,你這個假冒的不要再來說她,不過,你知道的倒是真的很多?!?/br>梁傲云說道:“我知道,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再多說什么也沒用了,你不會回頭了,而我想做的是把他們拉回來,這滿朝的官員,沒有必要跟著你一直走上絕路,我的身份總會澄清,我知道你早就想好了后路,或者說你根本就不在乎有沒有后路,你只是想拼一下,可是你沒有必要帶著這么多人跟著你一起陪葬吧,像季青竹那樣,他的死和你多少也有關系吧?!?/br>沈征這時說道:“大家可知道季大人死時的樣子嗎?尸首分離,這是一種報復的手段,如果你是皇上,你為何要報復季大人?誰都知道季大人和皇上的關系向來很好,皇上為何要報復他,那么,一定是因為季大人追查皇上下落的時候發現了你,而你因為害怕陰謀被揭穿而殺害了季大人,如果是這樣,那么這些事情也就解釋的通了?!?/br>梁傲云看著沈征說道:“沈大人,我本來以為,這個在朝廷之中,你應該算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哪怕是在長公主和駙馬的事情之后,我一直以為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可是,我還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里會有你的參與,我知道駙馬的死對你來說有很大的影響,可是我以為你這回也能做到公私分明,可是你沒有,你忍了這么多年,現在終于找到機會了,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你把整個皇族都當做你報復的目標,又為何把九弟牽扯進來,是因為他的年齡還小,你們可以控制他嗎?”這時梁復離說道:“我的手上有玉璽,這是憑證,說明皇兄是信任我的,他把玉璽交給我,就是在防止像你這樣的人出來假冒他,在沒找到皇兄之前,我會代他管理朝政,這也是皇兄的意思,所以他才把玉璽交給了我?!?/br>梁傲云不知道梁復離手上端著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玉璽,只是他覺得梁逸軒沒有來是對的,梁逸軒去刻玉璽,不知道他那里怎么樣了?梁傲云說:“玉璽現在確實不在我的手里,只是,我不明白,離兒,你為何要這樣?”梁復離聽后沒說什么,不是沒有什么可說的,而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說他生不逢時,說他不被重視,說他那些在母親的嘴里說出又破碎的夢想,他什么都不想說。李佑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他是想看看天到什么時候了,可他看到天空中有一只紙鳶,他還沒來得及多想的時候,就聽到正殿的最外面一層傳來了一個聲音,“玉璽,這里也有一個?!?/br>李佑收回了目光,他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并沒有驚訝,更不會驚慌,他的嘴角悄悄的勾起,他等的就是這一刻,這個聲音的出現,只會給正殿上這個還依然挺立的男人更多被打倒的理由。兩個太監模樣的人走上前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在走在前面的那個人的手上端著的盒子,梁傲云身邊站著的吳鷹卻在看在那個人的臉的時候愣住了,這個人明明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在藥鋪的薛兄弟,可他怎么會牽扯進這個事情。梁逸軒的眼神滑過吳鷹的臉,他什么都沒有說,走到梁傲云的身邊站住,他說道:“皇上并沒有把玉璽放在你那里,因為玉璽一直在我的手里?!?/br>梁復離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生氣,他說道:“你又是誰?這里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說話?!?/br>梁逸軒說道:“我,只是一介草民,但我也是皇上的子民,所以我有必要為皇上分憂,皇上把玉璽保存在自己的子民手里有什么不可以?”梁復離還要說什么,沈征說道:“你說你手上的是玉璽,誰又能證明呢?這也可能是你自己刻的,你敢不敢拿出來讓人鑒定一下?”梁逸軒說道:“鑒定?你要用什么人來鑒定?這個玉璽從開國就一直傳下來好幾百年了,什么人能鑒定它呢?”沈征說:“我恰巧知道京城的玉器行夜里丟了一塊玉,大小剛好和玉璽的大小一樣,我只要找來玉器行的師傅來鑒定是不是他們丟的那塊玉就行了?!?/br>梁逸軒聽后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看了一眼梁傲云,對他點了一下頭,然后便把玉璽交給了沈征,沈征得意的接過玉璽,然后命人叫來玉器行的鑒定師傅。那個人就在大殿上當著眾多文武百官的面開始了對這枚玉璽的鑒定。梁傲云本來是擔心的,但是他看到梁逸軒堅定的眼神之后,他知道自己不必擔心,他應該相信梁逸軒的。當玉璽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