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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多久了?”伙計說:“這是掌柜的家里留下來的產業,客官您問這個做什么?”梁逸軒看了梁傲云一眼,然后說道:“沒什么,我看這小鎮上只有這一家客棧,隨口問問?!?/br>伙計說:“我們鎮子太小,平時只有一些趕路的行人來投宿?!?/br>梁逸軒停頓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們前幾日也在這里嗎?”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房間的外面,伙計替梁傲云打開門,一邊往進走一邊笑著說:“一直都在的,客官您有什么事嗎?”梁逸軒站在桌子旁,等著伙計把桌椅都擦了一遍之后說道:“沒什么,對了,給我們燒壺水送上來?!?/br>伙計答應了之后就下去了,那些隨從也去了另一個房間。等那些人都出去之后,梁傲云關上門說道:“這里的水肯定是有問題的,你為何還要他燒水送過來?!?/br>梁逸軒說:“不能喝總可以洗臉吧,況且他既然要和我演戲,那我為何不陪著他演,他是個伙計,我總要差遣他一下吧,你餓不餓?”梁傲云把水壺遞給梁逸軒后又從包袱里拿出之前買的干糧,遞給梁逸軒一些,梁逸軒接過來之后看了看那個包袱里還有剩下的,才慢慢的吃起來,梁傲云也拿出一些吃了起來。梁傲云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著,一邊說道:“看來今晚還是不會消停?!?/br>梁逸軒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那我今晚不睡了?!?/br>梁傲云說:“你吃慢一點,不夠的話我這里還有,你要是累了就躺下來休息一下,沒關系的?!?/br>梁逸軒說:“我倒是沒想到他們會在這里等著我們,不過這些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吧?!?/br>梁傲云說:“我也只是猜測?!?/br>梁逸軒吃得有些急,不小心噎住了,趕緊喝了一口水,這口水喝得又太多了,順著嘴角流出了一些,梁逸軒趕緊要用袖子去擦,梁傲云卻抓住了梁逸軒要去擦嘴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輕輕的拭去了梁逸軒嘴角的水跡,梁傲云松開了抓著梁逸軒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也想收回的時候,梁逸軒趕緊抓著梁傲云幫他擦嘴的那只手,看了看梁傲云的手指,然后說道:“你手上還有水,別浪費了?!闭f完梁逸軒就把梁傲云的手抓到自己的面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后便直直的看著梁傲云,梁逸軒在等著梁傲云的反應,他才不管這里有沒有危險,誰讓梁傲云先來招惹他呢。梁逸軒看著梁傲云,沒想到梁傲云卻淡定的說道:“我用拇指給你擦的嘴,你舔我的食指做什么?!?/br>梁逸軒聽后有些郁悶,就在他抓著梁傲云的手不知道該放下還是再去舔一下拇指的時候,客棧的伙計推門進來了。梁逸軒依舊抓著梁傲云的手不放,那個伙計直接拿著水壺走到了梁逸軒的面前,對梁逸軒說:“客官,趁著水熱,您洗洗臉,解解乏吧?!?/br>梁逸軒說:“你先放那里吧,我喜歡用冷水?!?/br>伙計說:“那這位公子,您趁著有熱水,洗洗吧?!?/br>梁傲云抽回自己的手,對著伙計笑了笑說道:“你放在那里出去吧?!?/br>伙計出去之后,梁逸軒說:“他可能是戴著人皮面具呢,說不定還和你很熟?!?/br>梁傲云聽后沒說什么,他也在想,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客棧的后院內,梓羽看著進來的人說道:“季大人怎么這么沉不住氣,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告訴你那個人就是他了?!?/br>季青竹摸了一下自己臉上那一層人皮面具后說道:“沒想到他竟然沒死,而且還換了個身份,不過你確定他就是薛凝嗎?”梓羽說:“不用我去確定,那個小鬼就是最好的證明?!?/br>季青竹聽后說道:“不過就算他沒死也妨礙不了我們,大不了這后院再多埋一具尸骨罷了?!?/br>梓羽聽后沒有說話,他在想,想著埋著梁逸軒尸骨的地上長出青草,開出鮮花,那該是怎樣的景象。梁逸軒忽然覺得有些困,但他不想去床上躺著,過了一會,他聽到梁傲云在叫他,這時他才覺得渾身無力,看向梁傲云的時候,梁傲云正想站起來向他這里走過來,梁逸軒有些不解,那些人是怎么給他們下的藥呢,看來隔壁的那些侍衛也中了迷藥,這時他聽到隔壁有聲音傳來,梁逸軒也想向梁傲云走去,可他還沒有站起來,門就被推開了,先是進來兩個人,一個把梁逸軒按在了桌子旁,點了他的xue道,另一個架著梁傲云到了床上,梁逸軒這時只是全身無力,意識并沒有模糊。那兩個人就這么進來一下就出去了,然后又進來一個人,梁逸軒只看著他眼熟,卻想不起這個人是誰,只聽梁傲云說道:“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你?!?/br>季青竹說道:“那你想來的應該是誰呢,我還以為你看到我會覺得驚喜呢?!?/br>梁傲云說道:“我以為李佑或者沈征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br>季青竹說道:“我也很迫不及待,不過不是要你的命,而是要你?!?/br>梁傲云聽到季青竹這么說的時候,他的確覺得有些驚訝,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時季青竹轉過身來到梁逸軒的身旁說道:“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我原以為我輸給的只是梓羽,沒想到還有個他,以前在宮里的時候我就應該感覺出來的,只是那時我誤以為劉楓和他有什么,沒想到你們會是那種關系,看來我要解決的不止是梓羽,還有他?!?/br>這時梁逸軒終于想起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笑起來沁人心扉的人是季青竹,那個如玉一般溫潤的男子。季青竹看著梁逸軒說道:“看來你想起我是誰了,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瑞熙他為何那么喜歡你,他與你是兄弟,而且我也看不出你哪里好,現在我更不明白的是你們?!?/br>梁逸軒聽后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是薛凝,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你不會有好結果的?!?/br>季青竹聽后笑笑說道:“你想讓我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我去一個薛家莊找不到的地方,再說了,就算我殺了你,他們何苦為一個死人追著我不放?!?/br>梁逸軒還想說什么,梁傲云說道:“你要的人只是我,你放了他?!?/br>季青竹說:“如果我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我還有可能不殺他,但是因為你們的關系,我不能留他?!?/br>梁傲云聽后說道:“你若是執意要殺他,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只是你若是真的招惹了薛家莊,以后的麻煩可少不了?!?/br>季青竹聽后說道:“你不在乎我會殺了他?!?/br>梁傲云說:“是他三年前先離開我的,我們這次也不過是偶然碰到,我為何要為一個離開了我的人說情?!?/br>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