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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里面一位宮里的太醫詢問了一些毒理方面的知識,這些都是梁逸軒熟知的,所以這一關也算是過去了,然后有一個公公對梁逸軒說:“文耀顯,你隨著這位公公到另一個房間去候著,到時會有人帶你進宮的?!绷阂蒈幝犃酥缶陀胁缓玫念A感,原以為到這里就可以進去的,沒想到還要等著。梁逸軒進到另一個房間之后,里面已經有了兩個人坐著,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又都低下了頭。梁逸軒坐下之后也與他們一樣保持著安靜,可他心里卻很焦急,他怕照這樣下去,時間越往后拖,他遇到梁傲云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他心中對于他們這可能的遇見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在梁逸軒之后又陸續的進來了三個人,然后梁逸軒就看到幾位公公拿著食盒進來了,梁逸軒看著那幾個人中有一兩個看上去比較眼熟,印象中應該是那種比較好說話的人,他就走過去問道:“請問這位公公,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梁逸軒說完話之后另一個公公說道:“著什么急,到時間了自然會來叫你們?!?/br>梁逸軒聽后便不再說話,回過身的時候他正好看到有個郎中撇了撇嘴,似乎是對他表示不屑。吃過飯之后,梁逸軒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果然就見一個公公后面跟著一個侍衛走了進來,他們站好之后,梁逸軒看出那個侍衛是剛才那個吳鷹。那個公公把屋子里這六個郎中的名字念了一遍之后讓他們跟著吳鷹走。梁逸軒用右手拿著自己的藥箱跟在吳鷹的后面,其他郎中依舊誰也不理誰,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梁逸軒心中覺得好笑,這些人可能都盼望著能把皇帝的病治好然后名揚天下呢。吳鷹故意走得有些慢,他是在顧及著梁逸軒,他看著梁逸軒似乎有些行動不便。梁逸軒越往前走越緊張,他為了排解緊張就想著和這個侍衛說說話,沒準會好一點,他就小心的問:“請問,這位小哥,我們還要走多遠?”吳鷹見梁逸軒在和他說話,就說:“我們現在還沒進皇宮呢,老人家,我看您行動有些不便,可是哪里不舒服?”梁逸軒順著吳鷹的話說道:“你怎么看出我不舒服的?”吳鷹笑著說:“我以前是捕快,所以比較注意細節,我看您走路有些別扭,左手似乎也有些不利?!?/br>梁逸軒說:“小哥你好眼力,我先前不小心摔傷,所以現在走起路來有些不方便,左手還沒全好,但是不妨礙我用右手看病的?!?/br>吳鷹說:“老人家,我姓吳,您就叫我吳侍衛好了?!?/br>梁逸軒聽后笑了笑,就和吳鷹談了起來,他以前從來沒覺得宮墻外的路有這么長,他進入皇宮的第一個門的時候想著里面還有兩個門才算進入內宮,再走很長一段路才能進入后宮,梁逸軒一邊和吳鷹聊天一邊想著自己七年前和梁傲云一起回宮的場景,可他越想這個就越覺得不安,可他卻還會繼續往下想。梁傲云緊趕慢趕終于在午后趕回了皇宮,他騎在馬上,盡量的隱藏住臉上焦急地神情,他由于騎得太快,突然勒住韁繩的時候,馬的前蹄向上一抬,急著下馬的梁傲云差點摔下來,這時吳鷹立刻站起來跑過去拉住了從梁傲云手里掙脫了的韁繩,吳鷹把梁傲云從馬上扶下來之后梁傲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些郎中問道:“這些是什么人?”吳鷹說:“回稟太子殿下,都是些民間的名醫?!?/br>這時,那些人又向梁傲云請了一次安,梁傲云說:“都平身吧?!?/br>梁逸軒跪在地上祈求著梁傲云趕緊離開這里,可是梁傲云并沒有離開。梁逸軒緩慢的起身,這時,吳鷹又跑過來把梁逸軒扶了起來,梁逸軒看著吳鷹點了點頭,道了謝,這時,梁傲云看著他們問道:“怎么了?”梁逸軒什么都沒說,吳鷹說道:“回稟太子殿下,這位老人家腿腳有些不好,要是礙著您了,還請您恕罪?!?/br>梁傲云聽后擺擺手說道:“沒什么,你哪里不好?”他后面一句話是對著梁逸軒問的。梁逸軒低著頭,聲音很小的說:“回殿下,草民在采藥的時候不慎跌傷了,現在已經無礙了?!?/br>梁傲云說:“只要真的有本事就行,不要隨便什么人來都說是看病的?!?/br>吳鷹說:“太子殿下請放心,這些郎中都是經過篩選的?!?/br>這時梁傲云本想仔細的看看這些郎中,可是車馬聲臨近,那是梓羽和葉離乘坐的馬車。梁逸軒看著梓羽和葉離從馬車上下來時他的內心竟然出奇的平靜,他看著梁傲云走過去和梓羽說了一些話,然后就有太監急急忙忙的跑出來迎接梁傲云,梁傲云在跟著那個太監進去之前看了吳鷹一眼的同時也看到了吳鷹身旁那個微微彎著腰,頭發胡子花白的郎中,他忽然覺得這個人看著很熟悉,但是現在他急著見皇帝所以就沒有多想。吳鷹等著梓羽和葉離也進去之后才帶著這些郎中繼續前進。梁逸軒在進入皇帝寢宮之時經過站在外面的梁傲云身邊時稍稍的停了一下,然后堅決的邁著緩慢的步子走了過去,梁傲云看著那個背影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可他想了很久,也沒想到為什么會對這個人有熟悉的感覺。梁逸軒在進去前被告知不得向任何人提起皇帝的病情,而且只能把他診斷的結果告知給陳公公。皇帝寢宮內的太監宮女侍衛等人都退了出去,梁逸軒進去之后并沒有急著給皇帝看病,他環顧著寢宮里的一切,皇帝靜靜的躺在床上,被子上繡著一只翻騰在云霧之中的龍,似乎在顯示著自己的強大,可是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早已失掉了應有的威風。梁逸軒慢慢的在寢宮內走著,他想起了他曾經在這里經歷的一切。躺在床上的皇帝并沒有睡著,他靜靜的聽著,進來的這位郎中也好似沒有什么動靜一般,這不禁令他感到好奇,他睜開了瞇著的眼睛,看到了一位頭發胡子都已經發白的老頭正在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環顧著周圍的一切,仿佛在和這個房間對話一般,他看到這個老頭慢慢的走過房間內的每一件擺設每一件物品,輕輕地抬起手,想摸又不敢摸的放下,最后連房頂都看過一遍之后才來到床前,然后他就看到這個人發現他睜著眼睛之后并沒有驚慌,這個人的眼神甚至是平靜的明亮的,他有種感覺,彷佛眼前的人并不是一位老者,而是一個年輕人,可是他又清楚地看到這個人花白的頭發和胡子,眼角有深深的皺紋,還有現在把著他脈搏的那只皺皺巴巴的手,他覺得太奇怪了,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嗎?梁逸軒看到皇帝的神情就知道皇帝肯定是在懷疑,他索性就不再壓低聲音說話了,他問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