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4
處,完全解不了饑渴,分明是在勾他的火!作者有話要說:【羅太狼:據說,洞房的那些窘事兒……】91、尾聲四:一封情書一群牛鬼蛇神一直鬧到半夜,仍然意猶未盡,兩位新郎官都已經撐不住了。沒等到羅戰從桌子上爬起來,抄鞋底兒,程宇倒先發飆了。程宇兩眼通紅著,反手薅起潘陽,又拎過曹亮,先把那倆不省油的燈扔出門外。然后是欒小武那一群小壞蛋,程宇毫不留情地一腳一個,照著屁股踢,全部踢下游艇。師兄同志還想要說點兒什么,被程宇薅著衣服領子,四仰八叉地丟進人群……程宇拴好艙門,羅戰把游艇開離岸邊二十米,這回徹底消停了,可以安安靜靜地享受二人世界。羅戰穿著性感的齊J小褲頭,上身胡亂套著白襯衫,胸前扣子敞著,脖子上還留著剛才瞎鬧時系的一條紅領巾。羅戰笑呵呵地:“程宇,終于沒外人了,我還有情書要送給你……”程宇眼眶紅紅的,眼球漆黑如墨,沒等羅戰把話說完就撲了上去,身形如同猛虎下山,幾乎騎到羅戰身上,用重量將人壓倒……程宇方才發飆,并非受不了那些黃暴戲碼,而是控制不住身體里蠢蠢欲動的欲望。他想要羅戰。程宇從身后抱住羅戰的腰,推擠著把人按在桌邊,熱烘烘的鼻息讓羅戰后頸的皮膚像燒傷似的燙紅。羅戰發覺動靜不對,反手想要制住程宇,卻被程宇扭著手腕子,兇巴巴地用膝蓋頂住。羅戰瞪眼:“噯,噯?程宇你想干嘛?”程宇熱烈地追逐著羅戰的嘴唇,哼道:“后邊兒能用了嗎?”羅戰警惕地看著程宇,心有余悸。程宇說:“小徐大夫就在岸上呢,要不然讓他幫你瞧瞧,痊愈了沒?”羅戰連忙說:“我才不用他瞧呢!”程宇上手就要扒羅戰的內褲。羅戰推擋著:“程宇,程宇!寶貝兒,今天我來成嗎?”程宇撅著嘴:“我來,我想要你?!?/br>羅戰還想掙吧,被程宇一肘壓向桌面,引以為傲的高聳的鼻梁差點兒給砸進桌面,臉蛋擠成一坨rou餅的形狀。程宇!……媳婦?!……喂……嗚嗚嗚……今兒……可是……老子的洞房……花燭夜啊……羅戰被程宇壓倒在長方形大餐桌上,倆人近乎扭打似的粗暴動作戲讓餐桌驚悚地搖晃著。程宇從羅戰肩膀上剝下襯衫,毫不客氣地將人結結實實反綁。倆人一個摞在另一個的后胯上,活像叢林里一雙發情交歡的野獸。羅戰咻咻地喘氣,眼角余光瞥見程宇被情欲燒灼得急不可耐的面孔,慢慢放棄了反抗。程宇渴望他,他又何嘗不渴望程宇?自從上次被程宇家暴了,羅戰心里時不時回味惦記著那一回程宇暴怒的小樣兒,好了傷疤也就忘記了疼,記憶里只剩下高潮那一瞬爽絕了的快感,以前從來沒嘗過……程宇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豹子折磨他的獵物,啃咬著羅戰的后頸,肩胛,脊柱,腰側,品嘗他鐘愛的身體,享受著羅戰的每一寸肌膚在他牙齒之間輕輕抖動的滿足感,咸澀的汗水里浮出銷魂誘人的味道。小程新郎官今天喝高了,正值半醉不醉恰到好處的時刻。酒精的陶醉讓他情欲勃發,鬧洞房的惡作劇又挑逗起男人內心潛藏的最深重的欲念。程宇亮出兩顆虎牙,一口咬上羅戰的屁股,感受著羅戰在他身下一繃,呼吸突然粗重起來。羅戰屁股上很快露出一塊一塊牙印。程宇咬得很重,咬完再不停地舔弄,把羅戰的內褲半寸半寸地往下扯,幾乎扯到底,舌尖勾舔到恥xue的位置。羅戰終于忍耐不住,“嗯”得悶哼一聲,吃力地扭過頭,望著程宇。他的內褲沒有全脫掉,前面還緊裹著,陽物憋悶在褲襠里,自己脫不出來,脹得難受極了,想讓程宇幫他解脫。“程宇,你快點兒弄……”程宇咧嘴笑了,笑得純真而誘惑。羅戰忍不住開罵:“你姥姥的,程宇你能不能給我痛快點兒??!老子屁股最香了,這么想cao我,就給你羅大爺cao個最爽的!”程宇沒給他再罵第二聲兒的機會。程宇潤滑的手指沒入他時,羅戰的胸膛輕輕振著,低頭看著自己分身愈發脹起來,硬挺著,隨著程宇手指深入攪動的力道而抖動。程宇幾乎用兩根手指就讓他快要高潮。羅戰的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片。他扭頭嚎著:“你快幫我把褲子扒了,程宇你自己憋得不難受嗎?你看你那小褲頭也濕了!”程宇低頭看了看自己,撅嘴哼了一聲。程宇隨即解下羅戰的紅領巾,蒙住他雙眼,緊緊地系住。羅戰氣得嗷嗷地:“程宇,你、你、你欺負我啊啊啊——”他的嚎叫聲在游艇小艙里戛然而止。身體被滾熱的陽具驟然撐開,程宇狠命地一捅到底,幾乎齊根沒入,不留任何余地,讓羅戰在疼與爽顫巍巍的臨界點上掙扎著哼出聲音。……羅戰那晚被程宇搞得快暈過去。他的陽物前段在程宇粗糙的下腹部不斷摩擦,流出一股一股濃稠的白液,斷斷續續射出來一些。他自己用手擼了一回兒,覺著不夠,拉過程宇的手。程宇飛快地抽回右手,歉疚地輕聲說:“這手不好用,握不住,換個手?!?/br>程宇左手撐著呢,又要幫羅戰擼,就不能同時抱著人了。羅戰一把拽過程宇的右手,聲音啞啞的:“我就要你這只手摸我……”羅戰握著程宇的右手掌,十指交纏著,一起覆蓋在自己的下身。他被程宇握住的一剎那,四周的空氣徜徉無聲。程宇的每一根手指摩挲著羅戰的敏感,撩動著屬于他們的記憶。兩個人默默無言,彼此用目光貪婪地描繪著對方的容顏,感受著結合處激烈脈動著的渴望。羅戰的分身硬得脹痛發抖,他甚至能感覺到程宇在他體內脹得更飽滿,雄風勃發,快要頂上他的心口膈膜。……羅戰大叫著,猛然射出來,白濁的液體滿滿地噴在程宇的小腹上。程宇緊閉雙眼,修長的脖頸向后彎出一道弧線,拖長聲音哼了一聲兒,悶悶地,隱忍地,卻又極其享受地,噴泄著射入羅戰的腹腔……倆人從桌上滾到地下,舒服得喘著氣,抱在一起親吻著,撒不開嘴。那晚就在游艇的豪華臥室里過夜,誰都舍不得睡過去,不愿浪費掉大好春光。兩人做做歇歇,歇歇做做,做到程宇的胳膊都撐不住了,臀部肌rou抽筋,再也射不出什么東西來;做到羅戰兩條腿累得像煮軟的面條兒,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哼哼,嘴里還不怕死地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