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熱。已經用銀針試過了,請放心?!本棒枵f,后退幾步站到陰影里。“玉瓊釀?倒是個別致的名字?!毕呐R淵輕抿了一口,確實有一股清甜的茉莉香,和酒味的甘醇毫不沖突地混合到一起,味道很特殊。蘇德見夏臨淵喜歡,便又為他倒上了一杯。站在窗邊不斷環視四周的青狐收回視線,對著正在品酒的夏臨淵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夏臨淵挑了挑眉,顧衍之正坐在他身邊吃點心,間或喝上一杯酒,看起來十分愜意。他們之前幾乎在馬上待了將近九個小時,雖是游山玩水,卻也時刻防備著是否有不軌之人?,F在天色已晚,氣氛又寧靜平和,疲憊感瞬間突破防線涌了上來,讓人有幾分昏昏欲睡。事情發展得和預期的不太一樣,夏臨淵攏了攏及腰的黑發,再坐了一會兒便興致闌珊,付了酒錢打道回府了。青狐在紅袖樓前和他們分道揚鑣,打算去和美嬌娘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他們回到客棧后差不多就是古人睡覺的時間,蘇德忙前忙后地收拾好房間后點上熏香,然后才在淵帝的示意下離開。顧衍之正在小隔間里沐浴,天字一號房價值不菲,但條件確實很不錯,還有木質的小浴池,聽說是引入地底的溫泉水,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才做成的。不過這時間也太久了些……都該洗掉一層皮了吧?夏臨淵放下酒杯起身走進隔間,里面彌漫的水霧撲面而來,他皺著眉掩嘴輕咳了幾聲,“衍之?”透過濃霧,依稀看得見池壁上倚著一個人影,一動不動地靠著。“衍之,你怎么……呃……”毫無征兆地,腳下一軟,夏臨淵腳步不穩的幾個踉蹌后直直向旁邊倒去。“主子?!本棒鑿奈蓓斏宪S下,在夏臨淵摔在地上之前將他扶住,緊緊地抱進懷里。隨后又有幾個黑衣人從窗戶進入房間,夏臨淵驚愕地看向景翳。看來……不是預計的情況有變,只是方式不同罷了。周圍的四個暗衛沒有動靜,顧衍之也陷入昏迷……但他知道,顧衍之的培養完全是為了皇權,他精通醫毒,就算疲憊卻也依舊有著基本的戒備,不可能輕易地被人放倒。除非,這個人是他所信任的人,除非,這整天都是景翳的安排。哦,當然了,也許不止有今天,也許景翳早在很久以前就開始蟄伏。但這些其他的,他必須得冷靜下來后才能思考。景翳……眼睛被人用黑布遮了起來,夏臨淵按住景翳的手臂,“別動他?!彼钗豢跉?,第一次遇到背叛這種破事,總是有種要控制不住暴怒情緒的感覺,“衍之——”這不好。林淵,鎮定下來,這種時候只有摒棄了個人感情才能冷靜思考。夏臨淵用力閉上眼,狠狠地喘了口氣,“我要衍之安然無恙?!?/br>很好,就是這樣,冷靜下來,沒有感情,沒有背叛。計算一切,戴好面具來演繹最后一幕。“他會沒事的,楚華侍君……不會有危險?!本棒枭硢≈曇舻?,“他,他們……”“他們只要我,是不是?”夏臨淵笑了,有些譏諷地勾起了唇角。“主——”“快點!”有人在不滿地催促。景翳便不再說話,抱著夏臨淵從窗臺跳了出去。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夏臨淵知道自己正處在一個極其糟糕的情況:力氣用不上,無法自主行動。這和預期的不太一樣,景翳的背叛又讓他的計劃被迫變動不少。但不要緊,之前他一樣是無數次地都處于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又無數次地活了下來。棋局已經開始,他是布局人,占得了先機。即便有超出預料的些許改變,但好在他并不喜歡把任何事情都和情人分享。一只飛鳥亂群罷了,妨礙不了大局。他不會輸。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滾回來了……QAQ明天還有一更☆、第二十二章夏臨淵被按在椅子上,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任由雙手被反綁在背后。而那個男人,所謂的皇帝的貼身暗衛,就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夏臨淵突然很想笑,他布置這么多防備這么多,卻沒想到,原來臥底時時刻刻都在身邊。景翳身后的簾子一陣抖動,隨后,三王爺夏臨澤走了出來。依舊是一襲青衫,一如初見時的雅致如蓮。這不算太意外,夏臨淵淡淡地垂眸,沒有說話。“景翳,做得不錯?!毕呐R澤笑道,鼓勵一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景翳抿緊唇一個側身避開了,渾身都在發抖,像是在抑制著什么一樣。“你——你答應過我的——”他嘶聲說道,兩眼發紅地看著夏臨澤,雙手緊握成拳。“當然?!毕呐R澤撫掌輕笑,“你的家人都不會有事,我保證?!?/br>“不是這個!”景翳吼道,像頭野獸一樣憤怒咆哮。夏臨淵冷漠地看著,不置一詞。這算什么,要當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演戲的必要了。“你說過,夏臨澤,你答應過我——不會傷他的——”聲音不大,卻是撕裂般的疼痛。景翳知道自己有罪,也不是沒想過后果,可當皇帝這么看著他——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眼睛里一片冰冷,就像是在看路邊的垃圾一樣——他還是止不住的悲哀絕望。夏臨澤恍然大悟般地轉頭看向夏臨淵,慢慢走向他。景翳渾身緊繃地防備著,可夏臨淵誰都沒看,他只是低著頭,單薄的衣衫勾勒出消瘦的肩膀輪廓。“淵?!毕呐R澤抬手撫上他的臉,逼迫他抬起頭,“你不會有事的,放心,我怎么會舍得傷你?!?/br>他的聲音極致溫柔,動作輕柔地幫夏臨淵理好鬢發,眼神近乎貪婪地看著他。夏臨淵冷冷地開口,“那么我還應該感謝你是么,皇兄?”夏臨澤低笑起來,眼里閃過一絲得色,右手扣住夏臨淵的下巴便傾身吻了上去。淵帝頓時就呆了。他之前設想的任何夏臨澤要對他不利的理由都是出于利益或者皇位,可這……又算是怎么回事????!“皇兄你——唔……”夏臨澤一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一邊勾弄著他的舌頭,含住他的雙唇舔舐啃咬,另一手摟上他的腰和肩膀撫.摸.揉.捏,動作之間盡是色.情的意味。夏臨淵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努力轉頭想要避開,奈何被下了藥,實在是一點力氣也沒有。該死……難道他們不是親兄弟?但如果夏臨澤不是皇子,先皇怎么可能讓他活到今天?這樣一個秘密,也不可能瞞得住這么久。感覺到舌尖被含住,夏臨淵頓時惡心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再多想,用力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