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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兩手一撐坐上池邊,順便把顧衍之拖了上去,扯過一塊布將人裹住。“水里冷,上去再說?!?/br>顧衍之低著頭不說話,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像是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剛才都說了些什么一樣。夏臨淵宣了御醫,把脈看診開藥煎藥喝藥,全程因為有了皇帝的監督而高速運行著。最后,淵帝把顧兔子往被窩里一塞,讓影衛出去守門后,自己悠哉悠哉地在床旁邊的地上盤腿坐下。“還冷嗎?”顧衍之愣愣地搖頭。夏臨淵探身摸了摸他的額頭,又幫他掖好被子,嘆氣道,“我不會照顧人,也沒照顧過,你……湊合著點吧?!?/br>“……沒事,挺好的?!鳖櫻苤÷曊f,望了望淵帝,又道,“地上涼,你,你不上來?”夏臨淵拍了拍地板,“沒事,有地龍,熱著呢?!?/br>“哦?!鳖櫻苤異瀽灥睾吡艘宦?。夏臨淵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上了床,你覺得我還會靜下心來說話?”貌似生病會拉低人的智商,顧衍之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陛、陛下……”“我沒有不要你?!毕呐R淵索性和顧衍之一起窩進被窩,吻了吻他的額頭,“你不需要那么不安,我不會走的?!彼樍隧橆櫻苤拈L發,懷里的傻兔子默默地不說話。他也不想這樣,可這種實在難以控制。他愛的人是可以俯視眾生的皇帝,生來就是為了享用這世上最好的一切,再說,貴為九五之尊,他又怎么能奢望夏臨淵這輩子就守著他一人?他顧衍之,還沒有這般能耐。不過……算了,有的話也不是要說出來才能明白。顧衍之看得出來,夏臨淵是有重視他的,那一個個帶著珍視的吻,溫暖的擁抱,和在欲望未退的情況下卻仍然規矩地抱著他——雖然顧衍之打心底希望他能別那么規矩。他求的不多,只要夏臨淵愛他,哪怕只有那么一點點,哪怕他以后還會愛上別人,那也沒關系。只要他愛他,就足夠了。顧衍之微微抬頭,正對上夏臨淵的視線,男人笑著按了按他的頭,“既然發燒了就快睡吧,早點休息,明天一覺起來就好了?!?/br>顧衍之嗯了一聲,掙扎許久,還是忍不住小聲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夏臨淵詫異地挑眉,隨即笑道,“林淵,雙木林,深淵的淵,叫麒麟也可以,那是我的代號?!?/br>“代號?”顧衍之疑惑,“什么代號?”“我是雇傭兵,麒麟就是我的代號?!币婎櫻苤唤?,夏臨淵想了想,換了種方式解釋道,“和職業殺手的性質差不多,和政府對立,屬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那種。不過也不全是就是了,有時候哪個國家內亂,如果有政.府或者反政.府武裝分子聘請,我們也會去插一腳,誰出的錢多就幫誰。我和其他幾個人組成了一個團隊一起辦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代號,麒麟這個名字才有價值,真名反而不常用了?!?/br>顧衍之聽得有些沉默,盡管夏臨淵語氣輕快,但他也是暗衛出身,怎么會不明白‘職業殺手’意味著什么。孤獨,疼痛,鮮血,折磨,死亡。“那青狐,也是雇傭兵?”“是啊?!毕呐R淵說,“雇傭兵這行呢,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整日游走在死亡邊緣。青狐那人,動起手來沒輕沒重,你沒事別去招他?!?/br>見顧衍之還想問什么,夏臨淵捏捏他的臉,溫聲道,“睡吧,很晚了,有事情明天再說?!?/br>顧衍之點頭,本就因為生病而疲憊不少,很快便揪著夏臨淵的衣帶沉沉睡去。作者有話要說: 【修】☆、第十八章用戶您好,您所的這個章節由于尚未通過網友審核而被暫時屏蔽,審核完成后將開放。如果您已經享有了【邀您評審】的權限,您可以登錄主站自由參與評審,以加快被屏蔽文章的解開速度,審核正確還有晉江點贈送。以下狀態的章節不會被屏蔽:1、章節最后更新時間在7天內,且未觸發自動鎖定或被人工鎖定的章節;2、vip文章中,未觸發自動鎖定或被人工鎖定的其他所有v章、非v章節;3、其他已經審核通過的章節。<返回>☆、第十九章景翳身后有些輕微的撕裂,但好在他身體底子好,并沒有發燒??刹还茉趺礃?,肯定是不能再騎馬趕路了,于是他們便又在客棧多休息了一天。夏林淵說不清他這時候是什么心情,雖說不吃虧,但這種被人下套的感覺可不太好。更何況連客棧里人多嘴雜,查都查不出是誰下的手。他不是沒懷疑過景翳,只是暗衛說他下去找小二拿酒,那時候客棧正忙,小二便收了錢讓他自己去拿一壇,沒想到運氣會那么差竟然拿到了加料的酒。從證詞上看,沒有疑點,他也問過小二,和景翳說的事情相符。看著男人跟木頭似的杵在墻角——他怎么也不愿躺床上休息,夏林淵不由得嘆了口氣,“景翳,身體還好么?”“屬下無能,主子——”景翳說著就要下跪,幅度過大的動作不出意料地牽扯到了傷口,一張俊臉頓時變得蒼白至極,夏林淵連忙扶著他的手臂起來,“這是跪什么跪?我又沒有要怪你?!?/br>景翳垂下頭,“謝主子開恩?!?/br>關心歸關心,但這事卻不能不深究,夏林淵轉著手中的茶盞,問他道,“說說看吧,你為什么要那樣做?”景翳呼吸一窒,雖說是昨夜是自作主張,但他并不后悔。能夠跟自己所濡慕的人那樣親近,是他所夢寐以求的事,哪怕因為這個而受了懲罰,若重來一次,他依然會這么做。“主子——”“這不是你第一次不聽我命令了,景翳?!毕牧譁Y平靜地道。景翳卻聽出了皇帝語氣中的冷意,當下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夏林淵也并未阻攔。“主子,我、我——”他想說,早在成為貼身暗衛的時候,看著皇帝對顧衍之的溫柔以待,看著皇帝為了鐘情而傷心黯然,看著皇帝漸漸從只有鐘情的日子里走出來,卻又因為顧衍之的推拒而嘆氣無奈……早在那時候,他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無怪乎歷代以來總有暗衛甘愿成為孌寵,自己仰慕敬重的人時時刻刻都在眼前晃悠,有幸天天看著他生活理事,比任何人都要親近也要更加了解。更何況夏林淵性格隨和,對他并不擺譜,交談也多。景翳從小到大,未曾有人對他這樣好,可以坐在一起吃飯,可以親近地聊天,會幫他請御醫看病,會問候他關心他……這樣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