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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一個為了皇帝而培養的小小暗衛,又怎會過得這樣幸福。原來的淵帝只會給他一張冷臉,執著地追逐著鐘情,絕不會納他為侍君,他也只能隱于暗處,而非今日的光明正大。夏臨淵說的對,顧衍之效忠的是淵帝,但是,愛的卻是他,是那個千年后的靈魂。正胡思亂想著,殿門突然被打開。激動和欣喜只保持了一瞬,立刻就被景翳的聲音打破。“侍君,主子希望您早些休息?!?/br>“景翳?!鳖櫻苤凶∷?,黑衣男人停住腳步,面對著他恭敬地垂下頭,“侍君還有何吩咐?”“陛下……他,景翳,你讓他進來歇息吧,已經很晚了?!?/br>景翳依舊低著頭,刀削般堅硬的輪廓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中閃動著。“陛下還在批改奏折?!彼话逡谎鄣卣f道。“啊……那,好吧……”這已經是拒絕,他又怎會看不出來?活了二十多年,先是家破人亡,后又被收入暗殿沒日沒夜地訓練學習。他以為這日子終于熬到了頭,得到了上天寬容的恩賜,可現在,卻是他親手推開了這份美好。顧衍之沉默地看了會兒木門,明明半點睡意也沒有,可為了不讓那人擔心不悅,他還是立刻熄了蠟燭縮到被窩里。晚上有些冷,顧衍之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門。仿佛這樣,他就能透過那層薄薄的紙,看見那心心念念的英俊帝王。作者有話要說: 潑狗血來了……輕pia??!小虐怡情嘛……☆、第十四章夏臨淵脫去外衣靠在軟榻上,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委屈地蜷縮著,景翳沉默地立在一邊,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皇帝打了個哈欠,景翳這樣默不作聲他早已習慣了,這個男人除了不愛說話以外,倒是有幾分他上輩子時堅毅果決的樣子,夏臨淵也為此對他注意頗多。夜色已深,淵帝可憐巴巴地縮在軟榻上閉眼休息,呼吸逐漸平緩。景翳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皇帝,目光清亮。突然,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幾個黑衣蒙面人速度極快地躍入殿內。門外守著的四個暗衛早已和黑衣人交手起來,景翳抽出腰間的佩劍,快步跑到皇帝身邊貼身護衛。夏臨淵根本就沒睡,這時候更是一個翻身站了起來,看到這副景象,卻是挑了挑眉,笑容頗有幾分興味,“刺殺?”聲音低沉,聽不出是什么情緒。景翳心里一揪,想回頭說主子不必擔心,但他現在正與兩人纏斗,根本無暇分心說話。破空聲再次響起,幾名黑衣人從窗口躍入,拿著劍直沖皇帝而去。夏臨淵手持折扇將一把劍挑開,隨即又動作迅速地一矮身躲過了攻擊。手邊沒有可用的武器,就連皇帝的佩劍也在蟠龍殿,但對于雇傭兵麒麟來說,只憑著把扇子突出重圍也不是不可能。精鐵打造的扇柄和扇骨,每一個棱角都是鋒利之極,夏臨淵的動作是一如既往的狠厲,劃破頸動脈噴灑而出的鮮血濺到臉上,帶來的竟是幾分難以言喻的刺激。這時候,內殿的門卻突然打開了。顧衍之也并未熟睡,本來想著有暗衛保護,幾個刺客也傷不了皇帝。只是后來看刺客人數增多,不知上哪溜達的御林軍卻絲毫沒有察覺皇帝遭到刺殺的樣子,不禁又擔心起來。“Shit!”夏臨淵低咒一聲,手手撐著茶幾一個空翻躍到顧衍之身邊,將他拉到身后護著。“陛下……”顧衍之面色驚惶地拉著他的手臂。“閉嘴!”夏臨淵冷冷道,他當然知道顧衍之會武功,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論是什么時候,要在皇宮中成功刺殺皇帝的概率可謂無限接近于零,看這些刺客的武功,對方更有可能是在試探或者踩點,這時候暴露身份簡直是個無比愚蠢的做法。一記橫掃將一名刺客勾倒在地,手上折扇翻飛之間鮮血四濺,腳下則精準地將那人的頸骨一腳踩斷。仍剩六人。“景翳,抓活的?!毕呐R淵命令道。黑衣暗衛的動作一頓,隨即應了聲是。這時候門外卻又突然跑進一個人,景翳一驚,以為對方還有后招,一眼掃過,發現這人竟是名滿京華的驍騎大將軍。“蘇將軍,煩請將陛下帶離此處!”他大聲喊道。蘇青云卻顧不得他,面前這副許久不見的血腥殺戮給了他不小的刺激,幸災樂禍地一吹口哨,沉寂了多時的青狐毫不遲疑地沖了上去。景翳差點沒被氣的翻白眼。陛下要他們活捉,武器就起不到多大的用處,反而還會成為累贅,赤手空拳的對打使得對方有了更多逃走的可乘之機。原本還想著蘇將軍也是個穩重之人,沒想到……“青狐,我要活的!”夏臨淵皺眉,右手握住一名刺客的手臂反手一擰,骨頭斷裂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那人咬著牙去掐他脖子,夏臨淵不禁低笑,想和雇傭兵近身搏斗?還不如自殺比較痛快。亞洲麒麟,那就是殘忍的代名詞。黑衣刺客被夏臨淵一腿踢斷了兩根肋骨,下一秒又被卸了下巴,連自殺都做不到。殺戮似已進入尾聲,青狐興致大漲,他手下的人幾乎沒有一個能不斷幾根骨頭的。這會兒暗衛倒是閑了下來,夏臨淵把手上的人扔給景翳讓他帶下去關著。“啊啦~打了一架舒服多了~~”青狐齜牙咧嘴地轉著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雙桃花眼里波光流轉,漸漸血腥暗紅壓了下去。夏臨淵將一旁呆立著的顧衍之攬進懷里,這時候蘇德正一臉蒼白地跑了進來,御林軍也姍姍來遲。淵帝面色沉郁地訓斥了幾句,那領頭的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只說不知怎的太后處也來了刺客,這才救駕來遲。夏臨淵冷哼一聲,狀似疼惜又心急地攬緊了顧衍之的腰,揮手讓他們滾蛋。人都散了后,蘇德急赤白臉地要宣御醫檢查,被夏臨淵制止了,“衍之就是大夫,還宣什么勞什子御醫?!闭f完,喝退了眾人,只留下單穿著件白色褻衣的蘇青云。“景翳,出去守著,誰都不許靠近?!?/br>“是?!蹦腥寺曇羝椒€地應道,似乎早已習慣了這個命令蘇青云挑眉,往顧衍之的地方斜了斜眼睛。“沒事,我都告訴他了?!?/br>夏臨淵松開放著顧衍之腰際的手,剛才他讓人送了幾盆熱水和絹帛進來,好擦擦這一身的血。這么一折騰都快要上朝了,也沒工夫再洗澡沐浴。“哦……”蘇青云尾音上揚,說不出的曖昧。顧衍之抿著唇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