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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弟弟自由,只有他喜歡就好。這種手銬不同于一般的,仿佛經過精心的設計打磨,稍寬、邊沿圓潤,觸手滑潤有質感,不會傷到手腕。也比一般的手銬要長一點,可以配合做各種姿勢而不妨礙到。那晚音一遍一遍的要他。動作雖輕柔,礙于他的傷未痊愈,卻一直持續到了深夜零晨,讓他有些吃不消。第二天差點誤了班機,顏唯急的不得了,音不緊不徐跟在身邊,模樣一點兒不積極,倆人形成了反差。回到家,顏唯顯得很興奮,深深感觸到雞窩驢窩始終不如自己的狗窩。加之旅游的幾天,煩惱全部丟光,整個人容光煥發,眼神錚亮,拉著音又逛了幾條長街,吃了路邊攤才回來。音被哥哥感染到,也明朗開心起來。偶爾顏唯會在心里暗示自己,已經半個多月沒見邵旭了。這不是想念,而是一種下意識的提醒。不消說,顏唯心中是很怕他的,即便他并沒直面了解過邵旭本人的可怕。但是隨隨便便不理會別人的意愿把他強行鎖起來并關上幾天,又十分輕描淡寫地說‘廢了他們每人一條腿’,這樣的人多少是有些恐怖的。沒錯,就是恐怖,他的眼神也太銳利,盯著看不覺會讓人心慌。可是這個‘恐怖的人’已經半個月音信全無了,難道他真的對他放棄、不再打算搭理他了?顏唯最終按捺不住內心的想法去找楚燁問了,他需要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好安下心來。怪異的是楚燁也失去了消息。顏唯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去他家里找了幾次都沒找到,甚至在他家門口等了一天,直到天黑夜深了也沒出現。早晨又去他家找,還是未找到。顏唯急了,一連幾天都沒頭緒。以為他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又得罪了某個金主被人家關了起來,但這不至于讓他手機也打不通。后來顏唯才恍然大悟過來,這他·媽萬人泡的死葉子這回是又故態重萌了!于是又到各大酒吧一間一間去找。皇天不負有苦心人顏唯,終于讓他在一家偏遠的酒吧里給找到了。要找到楚燁其實很容易,只要拿著一張他的照片到酒吧問那里的經理或者領班就行了。因為他只會在同一家酒吧一連泡許多天而懶得換,在面生也泡熟了,期間也許會被人載回家干,但是干完楚燁還會讓人家送回來。楚燁墮·落放縱的方式和所有俗人一樣,就是酒和性。不,比所有俗人還俗!那酒吧的經理見著顏唯拿著楚燁照片來找他,二話不說直接把顏唯領到一間包廂外,里面楚燁正股朝天和某個男人火熱的干著,顏唯明白。所以他只有在包間外等他干完才能進去。楚先生說會有人來找他的,酒吧經理說。顏唯臉色難看,像一下子吞十顆棗噎住了的樣子,對那個經理說不出任何話來。那個經理笑一笑離開了。大約半小時后,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男人,手提外套,一手整理襯衫,看樣子干的很爽。那男人掃了顏唯一眼,目光肆意無遮攔,邪氣側漏。只一眼顏唯便明白這他媽和楚燁一路吊·逼貨色,屬于底線非常非常低,低到無法再刷新的余地的那種人渣。只不過楚燁一看就是賤·貨,人家一看便是腐敗高干子弟。顏唯沖進去,楚燁正軟趴在沙發上,上衣一團皺,手在若有若無的拉褲子,一半屁股還露在外面,上面還有五個鮮紅的指印。他眼波朦朧蕩漾,已經醉到連剛才干他的是人還是獸都分不清了。顏唯一看到楚燁這樣子,火的不行,瞬間跳起來抬手就要扇、抬腳就要踢他····還是忍住了。一把掐住他脖子摁在沙發上。不、不要了······暴怒中正欲結果一社會敗類的顏唯愣是讓這句話給萌的一臉血。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更完了,跪求原諒,明天就要下榜了,,,桑心哪,收藏啊收藏君在哪兒?,,,有些卡文,情節轉折時期,,,后面可能有些小虐(死作者知道其實萌妹子們的心里其實是很渴望虐的),希望各位望讀者君能接受并喜歡,但文文格調總是歡脫脫的,除非死作者抽了,糞世了,,,么么噠,快過年了!預祝各位妹子闔家團員,喜氣洋洋,馬年吉祥!☆、二二你總有一天也會遇到你想守護的人?!禄?/br>憤怒值爆表的顏唯看到楚燁被虐成這幅慘樣,胸中怒氣自然xiele不少。起碼已經放棄掐死他的想法,心下又添了不少竊喜。楚燁這幅損樣兒可不常見。往日里被虐的可都是客人,吸干腰包榨干身體,讓人家兩腿兒發軟兩手兒空空地回去。這回····嘿嘿~~,顏唯掏出新手機咔嚓——,拍了張照片留念。可是對顏唯來說把這么大個兒人駝回去可不容易,別看他瘦瘦的,渾身rou緊繃結實著呢,畢竟是有底子練過兩手。那孩子一雙勾魂風眼兒,肌膚細白細白的,經常往高級美容院跑。曾經還有過扮女人把直男生生一次性掰彎的經驗。顏唯不知道他掙了多少錢,只知道他花錢如流水,所以他其實很窮。但這依舊不能阻擋顏唯向報銷路費的腳步。“你他·媽的總共是783塊錢!立刻付清!”顏唯火冒三丈,這熊逼孩子哪家酒吧不好泡,非跑那么偏那么遠。楚燁被他灌了一盒葡萄糖,又睡了一夜,這回酒是徹底醒了。他躺床上皺著眉頭試著動了動。“又酸又疼的~~你不至于這么狠吧,趁我醉酒就把我整成這樣?”所以他果然忘了昨天干他的是人還是獸了,其實也沒什么區別,是人都干不出這等獸行的。顏唯黑著臉冷笑,雙眼隱隱冒著火星。“少廢話!我恨不得掐死你!”楚燁光著膀子坐起身體,端起桌上一杯水喝了起來,露出胳膊上幾條紫紅媚致的指痕。“你把我衣服脫光了,看到我的身體就沒起反應嗎?”顏唯覺得兩葉肺已經被氣炸掉一葉了,“你他娘還敢跟我扯!你到底抽什么風發什么神經???”“其實你可以考慮的,你知道我不會收你錢,但是和你的話我比較喜歡在上——”顏唯跳起來,撲上去就掐。他所理解的基友是精神上的伴侶,可不是身體上的互·慰。而且倆人還是屬于那種一起脫光跳河面對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