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0
程然。只當他很忙,也覺得他能處理好自己的事,便沒放在心上。盛安更是整天忙得不見人影。北京迎來最后一場秋雨的時候,是一個很安靜的晚上。宋清讓半掩著窗,盤腿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他看得有點困倦,還強打精神。Chaplin也在他腳邊沒什么力氣地搖著尾巴,過了一會兒,回自己窩里睡覺去了。眼看時間越來越晚,走道里沒有燈亮起。宋清讓想,盛安今天大概又要晚歸了。于是沒再看,合上書放在桌邊,正準備起身去洗漱。窗外愈下愈大的雨,到底還是沒能掩蓋住盛安的腳步聲。“清讓?!笔草p輕敲門,他看到了屋里燈還亮著:“我有事要和你說?!?/br>宋清讓回頭去開門。盛安手里拎著兩個外賣盒子,和一提啤酒,笑著拿起來晃晃:“餓不餓?”宋清讓卻聞見他身上稍顯濃稠的酒氣,反而皺眉:“怎么又喝酒?”“今天有好事。任何好事我都想第一個告訴你,所以下了桌就過來了?!笔惭b模作樣地打了個寒顫:“外面好冷,你打算就讓我這樣站著么?”宋清讓便接過啤酒和夜宵,放他進屋。“什么好事高興成這樣?”宋清讓拆開塑料盒子,把燒烤上面的辣椒粉抖落一點下來,再放回去。盛安見了,哭喪著臉說:“我只讓老板放了一點點辣椒?!?/br>“一點點也不行?!彼吻遄岄_了罐啤酒,自顧自地喝起來:“說吧,什么事?”盛安這才坐下,說:“之前和天志一起投的礦,有上市公司接了?!?/br>宋清讓問:“就是上回程然說的那個?”盛安點點頭:“你猜能掙多少錢?”宋清讓依稀記得數字很大,試探問:“幾千萬?”盛安在他耳邊說了一個數字。“真的假的?”宋清讓嚇得手里的酒差點漏掉,“稅前吧?”“稅后?!笔蔡裘嫉?。宋清讓好久都沒說出話來。雖然在遍地權貴的北京城里,盛安的路還長,但這個數額對盛安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盛安說:“這是我倆的私錢。不過以后,我打算把投資公司也都交給天志一個人,我不做了?!?/br>“我要專心把清弘做大,做穩。然后可以向別的行業發展,比如電商什么的?!笔矊ξ磥頃乘云饋恚骸巴顿Y再高利潤,也是個風險很高的行業,需要見好就收?!?/br>貪婪是非??膳碌氖?,宋清讓認同地點頭:“我相信你能夠好好處理?!彪S后又問:“鐘天志同意了?”“同意了,以后有什么錢都自己賺,讓他自己偷著樂吧?!笔侧托Φ溃骸皦蚍捷x開畫展開到下輩子去嘍?!?/br>宋清讓笑著搖搖頭,沒多說。兩個人就邊吃邊喝,不時說點工作上,還有生活里的事。宋清讓為了讓盛安少喝點,搶著喝了不少酒。醉倒不至于,就是愈發困了。趁盛安出門倒垃圾的功夫,趴在桌上一頭睡了過去。盛安回來見他睡著,無奈笑了笑,輕聲說:“去屋里睡?!?/br>宋清讓正睡得迷糊,本能般地哼了兩聲,屁股都沒挪,只換了個方向。盛安有意逗他:“那我抱你進去了啊?!?/br>宋清讓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挪進屋里。盛安怕半夜下寒氣,替他關了窗子,蓋了一條薄毯,給他關了門。自己也打了個哈欠,轉身正要回對面,樓梯口忽然上來一個人。盛安和那人看了一會兒,然后說:“他睡了,下樓聊聊?”程然的車停在樓下,他鉆進駕駛座重新打著火,任雨刮停著。雨水落在擋風玻璃上和車頂上,悶悶作響。“鴻泰的事我聽說了?!笔驳溃骸岸宜舱f你最近沒和他聯系?!?/br>程然一笑:“難得來一次,還被你撞見?!?/br>盛安沒多做猶豫,也沒準備什么客套話,想是心中已有打算。道:“程總,別的方面我能力有限,但資金這一塊,我可以幫忙?!?/br>程然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問:“你……?”盛安說:“別誤會。我和你沒什么交情,我也不是慈善家。只是你如果出點什么事,宋清讓心里不會好受?!笔苍掍h又一轉:“再說,萬一你借著事業上的失敗讓他安慰你怎么辦?那絕對不行,我要是不做這些,他就該做了?!?/br>程然哭笑不得:“你可真幼稚?!?/br>盛安笑笑不說話。半晌,程然又說:“不過,我佩服你?!?/br>兩個人沉默著,實在沒什么好說的。接著談了談生意場上的事,然后見時間不早,程然道了謝,驅車回去了。宋悅悅大學還沒畢業就嫁了人,丈夫是稅務局的干部,在他們家的小區里,給宋悅悅的父母買了一套房,住在一起。宋悅悅現在已經懷孕四個月,她今天自己出門,打算溜達去附近超市買點東西。剛一出樓棟大門,見門前停著輛轎車,車門前倚著個帥哥。哇,可真帥,宋悅悅想,不行,還是我老公比較帥。她看得一愣,又一愣:“咦,這是在看我嗎?”正想著,那帥哥拿著張照片走過來,問:“您好,請問您是宋悅悅宋小姐嗎?”宋悅悅點點頭,說:“我是,您……”帥哥松了口氣,伸出手,微笑體貼而合宜:“您好,我是盛安?!?/br>第49章。“盛安?”宋悅悅不可置信地問:“你就是盛安?”“是我?!笔矐?,見宋悅悅帶著空的編織袋子,還帶著身孕,回身拉開車門,道:“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br>宋悅悅沒好氣地調頭就走:“不必了?!?/br>盛安早有吃閉門羹的心理準備,鎖上車門,快步追上。小區環境不錯,正中央有池塘和噴泉,幾個小孩子吵吵嚷嚷地追跑過去,其中一個差點撞到宋悅悅,她險險往側躲,沒把住平衡,要向后倒去,盛安在一旁卻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待她站穩才松開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宋悅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回頭說了句:“謝謝?!?/br>宋悅悅以前對盛安實在沒印象。因為上了大學后她就不愛回松山了。她也貪戀大城市的繁華,喧囂和五顏六色,松山市最高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