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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對面,他看著鄭遠,道:“鄭遠,你的父母在我手里,這件事我想你比我清楚。你也別擔心,我不過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如果你老實告訴我,我就放了你,甚至……我還可以從趙翔手里保住你的家人。怎么樣?要跟我合作嗎?”左鳴揚的語氣不溫不火,鄭遠點了點頭。左鳴揚將鄭遠嘴巴里的布團取了出來,鄭遠干咳了兩聲,左鳴揚一腳踩在了鄭遠的板凳上:“那么第一個問題,你跟白沐是什么關系?”鄭遠像是有些詫異,不過從鄭遠的眼睛里,左鳴揚并沒有看見任何驚慌失措的神色,他的眼里,有的只是詫異。鄭遠沉思了一會兒,像是不知道怎么定位他跟白沐的關系一樣,而鄭遠這種猶豫卻讓左鳴揚的心里搖擺不定,而無論要擺到那一邊,都是無法言喻的酸楚。鄭遠慢慢的開口道:“硬要說的話,我們……當然是舊友了?!?/br>左鳴揚呼吸一窒,一把就抓住了鄭遠的衣領:“你他-媽耍我?白沐以前個根本就不可能認識你!”男人確實一笑:“可我不是我啊……”左鳴揚上去就是一拳,鄭遠的嘴角出了血,也毫無還手的余地。左鳴揚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男人:“你少給我?;?,你以為我不敢對你出手嗎?”男人一聳肩,露出了頗為無奈的表情:“可我真的不是鄭遠啊?!?/br>左鳴揚臉上一僵,難道這個傻-逼跟蕭洛一樣腦子不好?鄭遠像是看出了左鳴揚心中所想,他只是笑了笑:“我說左少,你知道風池xue在哪兒嗎?我易了容,只是暫且用了鄭遠這個男人的臉而已,這個男人因為竊取別人的商業機密被人做掉了。我在這里沒有身份寸步難行,所以用了他的身份,反正身材也差不多?!?/br>“你是神經病嗎?”這是左鳴揚的第一感覺。鄭遠哈哈一笑:“左少,你以為白沐喜歡你嗎?少做夢了!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蕭洛也是我們這里的人,不然一個神經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變正常了?”左鳴揚漸漸收緊了拳頭,盯著一雙腥紅的眸子道:“說,究竟是怎么回事!”鄭遠慢慢的抬起了頭,金絲眼鏡反射著涼薄的光,分明前一秒還被綁著的鄭遠下一秒就用內力掙開了麻繩,一手就扣住了左鳴揚的喉嚨。不等左鳴揚出手,他就被鄭遠點了xue道。左鳴揚的眸子劇烈的顫抖著,這一系列的動作只發生在一瞬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他開始明白了鄭遠剛才說的話,如果是資料上顯示的鄭遠,他是不可能跟白沐一樣會這種功夫的,他到底是誰?這一切完全超出了左鳴揚的認知范圍,他根本找不到答案。鄭遠活動了一下肩膀,輕輕地拍了拍左鳴揚的臉,滿是嘲諷:“我們并不是這里的人,我們只是想要得到那塊玉佩而已。對你來說,那玉佩或許毫無用處,可是對我們來說,那個東西都非同尋常的意義。當然,白沐或許對你產生了一些感情,可他是不可能留在你身邊的。左鳴揚,我告訴你,白沐是我的。就憑你,還不夠格……”鄭遠看著左鳴揚猩紅的眸子,不禁笑著搖了搖頭:“左鳴揚啊左鳴揚,你也有今天?真是風云輪流轉啊?!?/br>鄭遠說著,指尖就觸碰到了自己的風池xue,左鳴揚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鄭遠自己揭開下了自己那張臉皮,只不過他只揭開開了一點,并不是全部。左鳴揚呆若木雞的看著,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他幾乎可以確定白沐是跟鄭遠一起的,可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左鳴揚想要問清楚,可他卻只能任人擺布,毫無作用的呆在原地,一無是處。左鳴揚恨不得捶地怒吼,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徹底的踐踏了他的一切高傲的自尊。鄭遠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平整,他回頭沖左鳴揚挑釁地一笑:“說起來,我跟白沐之間是有些梁子。只不過他那次被我所救,所以綁架你meimei那次,他放過了我。他一開始就甘心給你做保鏢,說到底也是為了你們家的那塊玉。白沐也有一塊,那是白沐心愛之人的東西,那塊玉是那個男人祖傳的,所以白沐想要收集齊然后給他。也是因為我曾經對那個男人出手了,所以白沐才會跟我決裂。而至于白沐跟那個男人為什么會分開……這件事你還是去問他好了,我并不知情。不過左鳴揚……我想要等到的東西,遲早會是我的!”鄭遠說著就輕巧的躍至窗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轉頭笑道:“你的五分鐘之后就可以自由動彈了,畢竟在這里要殺個人,處理起來實在太麻煩,所以我姑且饒你一命,不謝!”該死!左鳴揚得以自由之后,幾乎把屋子里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幾個保鏢從沒見過左鳴揚這副摸樣,又看著鄭遠就這么跑了,便嚇得一聲也不敢吭,更不敢上前勸阻。左鳴揚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一直都想要相信白沐,盡管林躍說了那么多事,可左鳴揚一直在調查,試圖去相信白沐。他不止一次暗示過白沐,希望他親口說出他不知道的事,他有什么苦衷,左鳴揚都會耐心的去聽,去幫他解決。到頭來,這些都是他左鳴揚一廂情愿,他早該知道的,做了愛,滾了床,這些又能證明什么呢?他以前抱著那些小情的時候,也沒少說過愛來愛去膩歪人的話,結果呢?提上了褲子誰還認識誰?左鳴揚開始回想著大半年前他跟白沐見面時的情景。那時白沐看到了他就說要保護他一輩子,事到如今說白沐不是故意接近左晴跟他的,左鳴揚自己都已經無法相信了。左鳴揚覺得他已經把他自己能給的所有都給了白沐,他的專情,他的信任,可白沐就這么背叛了他。不,應該說白沐沒有背叛過了他,他從來都是騙他的……“??!”左鳴揚一拳打在了墻上,發出了一聲叫人不寒而栗的怒吼。像是有一個一顆釘子一寸一寸的破開他做堅固的保護層,一絲一絲釘進左鳴揚做柔軟的內心。無形的疼痛讓左鳴揚連站都站不住,左鳴揚只覺得全身的怒氣都往腦門上沖,他的骨節因為泄憤,皮rou有些外翻著,他狠狠地將雙手插-進自己的頭發里,一下子就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顯得暴戾又狼狽。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緊著著撥通了一個電話。“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去盯著白沐?!?/br>左鳴揚從家里走了之后,那些親戚也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第二天一整天白沐都躺在了床上,白沐可以感覺得到,自從他的內力被壓制了之后,他的身體就在一日一日的損耗著。沒有疼痛,就是渾身是不上力氣,從脈象上也看不出什么,可是白沐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