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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白沐,他覺得就算左鳴揚自己的車子給砸了,也不能得罪左鳴揚,他連忙賠笑道:“左少,這是您朋友吧?我真的沒看見啊。左少,咱不能這么玩的。這多危險???”左鳴揚哪里記得這個傻-逼是誰,他只是指著白沐對著那人道:“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饒不了你!”對此,男人表示很委屈,他才是被嚇尿了好嗎?男人看了看白沐,實在覺得剛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這人怎么就上了自己的車蓋了?左鳴揚轉身就拉住了白沐的手,白沐這下子也不好再反抗,低著頭就被左鳴揚拉了回去,坐上了左鳴揚的車。☆、第30章車上的左鳴揚跟白沐相對無言,左鳴揚將車開到了路邊,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領子。白沐騙著腦袋看著他,卻發現左鳴揚的按在方向盤上的手在微微發抖。白沐有些擔憂:“你……沒事吧?”“你說呢!”左鳴揚猛地吼了一聲:“你要是出事了怎么辦?剛才我還以為……你……cao!”看著白沐已經不起波瀾的臉,左鳴揚覺得自己挺傻-逼的,好像只有他在乎白沐的死活,而白沐本人卻不在意。白沐垂了垂眸子:“我是你的保鏢,你沒事,就夠了?!?/br>“夠個屁!”左鳴揚滿眼的血絲,像是要爆裂開來了。白沐還是第一次見左鳴揚這幅樣子,他咬了咬唇:“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白沐選擇了乖乖認錯,左鳴揚拿白沐沒有辦法,只得做了幾個深呼吸替自己順順氣。白沐就低著頭坐在那里,悶悶不樂的,也不吱聲。左鳴揚覺得氣氛太差,便試圖轉移話題,皺著眉問:“白沐,我說你你去做客也不能一聲不吭就走吧?還不接電話,你還把我把我這個雇主放在眼里?”白沐這才抬起了頭看了他一眼:“你的大寶,親了你?!?/br>左鳴揚差點咬了舌頭。將車停到了一旁。他看了看白沐,又看了看方向盤。像是暗自糾結了好會兒,才小聲問:“白沐,你是不是吃醋了?”白沐猛地坐直了身子:“誰……誰會??!”左鳴揚“噗嗤”一笑:“哎呀,真的吃醋了,別這么矯情啊?!?/br>白沐伸手就要打,左鳴揚卻摟住了他,撅著嘴巴湊近說:“是他非-禮的我,要不……你給我消消毒?”白沐氣急,一腦門就頂了過去,左鳴揚疼得“哎呦:”一聲,捂著鼻子就趴在了方向盤上,白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左鳴揚趴了好一會兒,酸的他大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你竟然對你男人使用鐵頭功!”白沐嘴巴一撇:“你知道何為鐵頭功嗎?”白沐看著左鳴揚不停的搓弄著鼻子,又問:“你是屬狗的嗎?你怎么找到我的?”左鳴揚哼了一聲:“怎么?就你有大絕招???”白沐失了耐心,揚了揚手指:“說不說?”左鳴揚連忙點了點頭:“別介別介,就是手機定位,我教你用?!弊篪Q揚說著就將手里拿了出來開始詳細的講解。白沐看著手里的小物件,點了點頭:“真是有趣?!?/br>左鳴揚看著白沐好奇的樣子,拿過了白沐的手機,往通訊錄里翻了翻,白沐的手機里的人很少。左鳴揚,左晴,左前輩,蕭洛。左鳴揚看著蕭洛的名字,眼里跟扎了針一樣。他順手就把蕭洛的手機號給刪掉了,又把自己的備注改成了“老公”,這才扔給了白沐。白沐看著修改的備注,有些無語。“幼稚……”左鳴揚不服氣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個呆頭鵝懂什么,這叫情-趣,情-趣懂不懂?”“白沐不懂情-趣,您倒是風流得很?!?/br>左鳴揚自知理虧,便開口說:“總之,以后咱有話好好說,可不能動不動就離家出走,外面壞人多?!?/br>“哼,怕了他們不成,不服來戰!”左鳴揚:“……”祖宗哎!左鳴揚只覺得太陽xue一跳一跳的疼,他看了看白沐的手機,悻悻的說:“還有……以后,離那個蕭洛遠一點!”“為何?”左鳴揚靠近了些:“他腦子有點問題,是個神經病?!?/br>白沐一聽左鳴揚這么說,又想到蕭洛受到了非人待遇,又想到左鳴揚曾經要把他送進精神病院大刑伺候,猛地一掌拍在了座子上。“你懂個毛,人家是神仙來的!”左鳴揚:“……”這什么玩意兒?□□功?給洗腦了?……左鳴揚帶著白沐回了公寓,白沐剛踏進側臥就折了回來,問道:“你動這劍了?”左鳴揚哪里敢說是林躍動了這把劍,連忙說:“啊,我就是好奇,看看而已?!?/br>白沐看著鳴吟劍,眼里一片濁色:“那……你可看出了什么?”“沒啊,我又不懂這些,能看出什么?!?/br>白沐露出了些許失望的神色,左鳴揚看白沐提起了劍的事,便坐在了白沐的床上,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一個人帶兩把劍做什么啊?!?/br>白沐見左鳴揚對劍感興趣,笑著將劍取了下來,指著劍說:“青色的這個叫做鳴吟,銀色的這個叫做擎天?!?/br>白沐就這么看著左鳴揚,期盼著左鳴揚能記起什么。這是在他成為武林盟主時,左鳴揚送的賀禮。只因弈劍閣閣主性格陰陽不定,這把劍,便是左鳴揚跪在天下第一的弈劍閣門口三天三夜才為他們求來的,舉世無雙的好劍,其中的蘊藏的深意也只有他跟左鳴揚知曉。這劍穗也是左鳴揚親手做的。他還記得嗎?白沐眼中的欣喜讓左鳴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問道:“那……哪一把是你的?”白沐一怔:“這把,擎天?!?/br>左鳴揚道:“你不是山里來的么,這寶貝是哪里來的?”白沐不曾想左鳴揚會問起這件事,他想了想,只得實話實說:“旁人送的?!?/br>左鳴揚心里更加的膈應了:“那這把鳴吟……是你以前說的那個喜歡的人的遺物嗎?”白沐看著左鳴揚許久,終是搖了搖頭:“不,他沒死?!?/br>左鳴揚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沒,沒死?”白沐堅定地點了點頭,灼灼的目光恨不得在左鳴揚深邃的眸子里燃氣滔天焰火:“是,我曾以為他死了,可他沒死?!?/br>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情敵,左鳴揚心里有些沒底兒,他試探著問:“那……你們怎么認識的?”白沐道:“不打不相識?!卑足逯雷篪Q揚不會理解,只得又添了句:“一起學藝的?!?/br>左鳴揚又問:“那……他還會回來找你嗎?你,你會跟他走嗎?”“左鳴揚,我只知道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