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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坐了過去,指尖蘸了一些白色的膏藥慢慢在左鳴揚的嘴角暈開,左鳴揚的眉頭皺了皺,白沐收了幾分力:“疼么?”左鳴揚嘿嘿一笑:“你親一下,就不疼了!”“瘋話……”白沐說著就用力的點了點,左鳴揚故意地“哎呦”了一聲,白沐賞了他一個白眼:“你莫要誆我,明明一點也不痛?!?/br>左鳴揚輕咳了一聲:“嗯嗯嗯,習武之人難免磕磕碰碰嘛……”“嗯?就地打滾也是習武之人?什么功夫,我怎不知?”左鳴揚一時語塞,沒想到白沐挖苦人的本事竟也是如此了得。白沐見左鳴揚被他噎的瞪了他一眼,便開口問道:“你究竟為何跟趙海動手?”左鳴揚的身子一僵:“嗯……這個吧。我有一個同學,幼兒園就認識了,是個女孩子,我認他做meimei的。趙?!緛硎撬信笥?。她懷了孩子,趙海在外面亂搞回家還打了她,孩子就這么流掉了,之后她收到了刺激變得有些不正常了,被家里人送出了國。這樣的人渣,我真該打死他!”白沐點了點頭對此也表示贊同,只不過秘籍上說這個地界兒是要殺人償命的,為這樣的畜生,也終是不值。白沐猛然間想起了一事,便問:“左鳴揚,你……可有心上之人?”左名揚神色微恙,沈默了許久才幽幽地說了句:“曾經有一個喜歡的,不過分手了,也就沒什么好想的了,你呢?”左鳴揚的回答讓白沐心里結了個疙瘩,他望著左鳴揚的眸子,十指緊攥成全。“有?!?/br>左鳴揚的心里一疼,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他看著白沐灼灼的視線,只覺得心里堵得難受,白沐指的不是他,他看得出來。分明是看著他,又不是跟他說。左鳴揚是個急脾氣,不喜歡猜來猜去,便哼了一聲,問:“誰家的姑娘啊,讓你這么惦記?”“是個,令人敬仰的男人?!?/br>“???”左鳴揚差點咬了舌頭,合著,合著白沐也喜歡男人來的?敢情兒山里的娃兒也這么與時俱進了?好好的心情被攪了個徹底,什么良辰美景,簡直就是午夜兇鈴!“呦,怎么連敬仰都用上了?那他現在人呢?”“死了?!?/br>左鳴揚愣在了當場,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答案。他看著白沐原本清澈的眸子像是染了一層霜一樣神情落寞,心里有些舍不得,左鳴揚覺得他似乎說錯了話。左鳴揚嘆了口氣,慢慢的伸出了手放在了白沐的頭頂,溫柔的揉了揉:“正好啊,我初戀走了,你初戀也沒了,咱倆干脆湊合湊合得了?”白沐不曾回答,只是臉上的那層堅冰卻在悄無聲息的融化,只待春風一過,萬物復蘇。左鳴揚看著白沐,越看越覺得心中異樣,他疑惑著盯著這張近在咫尺的面容,像是有些疑惑,輕聲道:“白沐……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我怎么……越瞅越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你呢?”白沐的心中狠狠一蕩。“你……想錯了吧?!彼荒苓@么說。左鳴揚大大咧咧慣了,也就是隨口一說。他默默地穿上了衣服,拉開了那層薄被:“嗯,也許吧,早點睡吧?!?/br>也許是晚上打架出了力,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左鳴揚很快就睡沉了。白沐輕聲的關上了燈,窗外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灑了進來,映亮了白沐大半個身子。房間里靜的出奇,唯有那一雙狹長的眸子尤為雪亮,勝似月光。白沐伸出了小指,慢慢地勾起了左鳴揚的,且孩子氣印了各章。指尖徐徐的摩搓著,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白沐終是俯下了身子,涼薄的唇在左鳴揚的嘴角落下一吻。莫道無緣難相守,喜憂參半君不知。……左鳴揚,我來找你了……可你怎么就將我忘了呢,你這個騙子……☆、第19章左鳴揚起床的時候,白沐已經將早飯買回來了。左鳴揚突然覺得這種感覺挺像是小兩口過日子的,畢竟左鳴揚從不跟他的小情兒睡整整一晚,總是完事就走。不過現在看著,這樣似乎也不挺滋潤的。當然,如果能夠吃到點什么,那就再好不過了。看著桌上的熱粥跟包子,笑著說:“這次沒用錯錢吧?”一百塊買了一兩包子,這是白沐干過的事情。白沐道:“嗯,你給我的那張卡,可以刷?!?/br>左鳴揚愣了愣,能刷卡買包子的地方之后西邊那個小吃城,可是城西的小吃城距離這里可不是有一點遠,再說現在才早上七點,白沐何時出去的?他怎么一點感覺也沒有?難道昨天真的是喝的太多,睡得太沉了?白沐看著左鳴揚怪異的眼神,忽然想起自己是如何飛檐走壁買這幾個包子的,他的目光輾轉至左鳴揚的下顎處,幽幽道:“我坐出租車?!迸伦篪Q揚不信,白沐又添了句:“今日,不堵車?!?/br>左鳴揚哪里想這么多,只是笑了笑,心里還挺感動:“嗯,坐下一起吃吧。嗯……對了,待會我先送你去商場,我去公司一趟,一會兒再過去找你,昨天不是說好帶你去買紅豆吐司的嗎?你到時候注意看著點手機,別總調成震動。知道嗎?”白沐抱著一個大包子剛吃了一口,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嗯!”左鳴揚將信將疑的,索性伸出了手:“把你手機拿過來,我給你調成鈴聲?!?/br>對于調成震動這件事,起因是因為白沐是在不知道那鈴聲什么什么咒語,嘰嘰歪歪的聒噪的很,卻是一個字也聽不懂,擾的人不得清凈。故而白沐才給調成了震動,這還是左鳴揚交給他的方法。怎么,就又要調回來了?白沐蹙了蹙眉,有些不情愿的將手機遞了過去。左鳴揚對此有些郁悶,要知道這個鈴聲可是他親自下載的,而白沐頭一回聽得時候確實一臉的嫌棄,他左鳴揚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而這個保鏢居然還不領情。左鳴揚瞅著白沐啃包子的可愛摸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白沐,你知道iloveyou是什么意思嗎?”白沐吞了吞嘴巴里的包子,蹙眉道:“有……什么?”得,原來人家是聽不懂那鈴聲。左鳴揚有些心灰意冷,將白沐的手機鈴聲換成了手機自帶鈴聲,他看著白沐大口小口的樣子,又道:“白沐,做保鏢也得能跟得上當今的社會,我覺得如果你能學會說一些英語什么的,就更好了?!?/br>英語?白沐想起蕭洛給他的秘籍上提起過這么一個詞兒,說是別的國土上的百姓說的是英語來著。白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