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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蹙了蹙眉:“那也應該他扮女人?!?/br>“為什么老子是女人?”左鳴揚簡直要跳了起來,他可是純1!純1??!白沐卻是氣定神閑,淡然遠目道:“他收了我的氣球,理應做女子,你看那邊……”左晴跟左鳴揚順著所指的方向看去。……“老公,我要這個米老鼠的!”“嗯,我給你綁在手腕上?!?/br>……左鳴揚:“……”左晴:“……”一番折騰下來,兩人便回到了公寓。前天左鳴揚托人去查白沐的身世,可是到了最后也沒查出了所以然,就像是白沐這個人是突然從外星掉到京城里一樣,海陸空的最近都沒有白沐這個名字的人來過,左鳴揚看著白沐坐在那里,又在埋頭看著手里那本他一個字都不認識的字典,心里起了一絲異樣。連個親戚都沒有……那是不是那就是說除了他,他就再無依靠了?這么想著,左鳴揚覺得自己越發的不對勁兒了。左鳴揚不禁嘆了口氣,因為白沐跟他都不會做飯,左鳴揚就叫了份外賣來吃。白沐似乎對電視很感興趣,蹲在地毯上目不轉睛的。左鳴揚走了過去,就看見白沐的目光追著電視上的羽毛球比賽,拿球到哪兒,他的小腦袋就轉向哪兒。搖來晃去的,從后面看特別的逗趣,跟個小寵物似的。這么想著,左鳴揚又回想起他那五十萬是怎么憑空消失的,他不禁抖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左鳴揚進了浴室沖了個澡,他剛拿起一塊披薩準備開吃,就聽白沐說:“剛才左晴打電話來,說明天讓我去找他,說是……星期一?”白沐不太理解星期一是有何意義的日子,就看到了左鳴揚的眼皮子一抽,他突然想到了跟自己家小妹一三五二四六的約定,他的好心情頓時就沒有了。左青陽“嘖”了一聲,漏出了一個不耐煩的表情,瞅著白沐冷冷道:“現在的丫頭古靈精怪的,你少聽他們亂說?!?/br>白沐點了點頭,道:“明天,當真要去斷……嗯,理發?”左鳴揚道:“你以后是要跟著我的,你看看著大街上,哪兒有男人留這么長的頭發的?明星也沒有你這樣的啊。再說了,你要是變帥了,我也有面子,對吧?”白沐想著似乎也是這么理兒,便默認了。左鳴揚看著白沐吃東西是一鼓一鼓的腮幫子,心里怎么都不愿這么單純的白沐跟那些個小丫頭片子一起玩。他想著要替白沐請個假,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到什么幌子。這么想著,左鳴揚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遠處一個空酒瓶子上。白沐曾經問:“三杯就醉,算能喝嗎?”是以,左鳴揚不由得笑的格外詭異。“白沐,吃完飯就跟我去剪頭發吧,晚上我朋友擺場兒,你跟我走一趟?!?/br>“你要,帶我見你朋友?”白沐心中大喜,猛地咽了一口披薩。他要帶她去見朋友了?那這樣是不是代表左鳴揚覺得他能派上用場了?是個正常人了?是不是?是不是?白沐的狹長的眸子忽悠忽悠的撲閃著,左鳴揚看著白沐欣喜的小模樣,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左鳴揚端起了披薩盒就擋住了白沐的臉:“哪兒這么多廢話,快點吃!”“哦?!?/br>嘖,這小眼神,有點讓他hold不住啊。☆、第16章“哎呀,這不是左少嗎?這邊坐這邊坐!”白沐跟著左鳴揚來到了一間造型工作室,只不過剛一進門,白沐就被眼前這個穿的難不難女不女,并且涂了一臉桃花粉的“壯士”給驚了一驚。只不過論吃驚的程度,倒是工作室里的幾個人更勝一籌。牛皮的尖頭鞋,頗具英倫范兒的九分西裝背帶褲,腿部的線條若隱若現,白色的短袖襯衫,清秀精致的面容。天呢,竟然沒有涂任何的粉底液皮膚就這么好,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啊。不過……這高高豎起的柔亮長發是什么鬼?左大少爺的口味,這……突變???左鳴揚點了點頭,便想休息區一坐:“找個手法好的給他收拾收拾,我要帶他見人?!?/br>店長殷勤的走了過來,對著一個小學員擺了擺手:“左少帶來的人,我自然是要親力親為了,瞧這發質,平時下功夫護理了吧,帥哥,你平時都有什么護理頭發???”“皂角?!?/br>白沐回答的言簡意賅,左鳴揚對于白沐的中二病已然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只不過白沐如此淡定的回答到是讓工作室的幾個人笑了笑。店長也連忙向前:“哎呦,這位帥哥真是幽默,來來來,我給你好好洗洗頭?!?/br>店長說著就伸出了手,白沐看著男人的笑容,突然撤了一步:“且慢!”白沐說著變化掌為刃,自衣褲里取出了一把短匕首,還未等一群人看清白沐的手勢,白沐就已經將匕首收回了口袋,而他的手里多了一把長發。這一個動作下來只用了兩三秒,這下子工作室里的人驚呆了,只剩下門口的音響還在胡亂的放著一首英文歌。左鳴揚剛想抽根煙,這嚇得打火機都沒來得及打著:“我說你怎么帶匕首出來???”白沐愣了愣:“恩……這里的保鏢不帶武器?”白沐到不怎么計較這點小事,他嘆了口氣,用原本束發的細帶將割下來的長發束好,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褲子上僅有的兩個小口袋。默了一默,白沐便將手伸到了店長的面前:“此物有勞您替白某先行保管?!?/br>店長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求救一樣的看向了左鳴揚,熟不知左鳴揚正一口水卡在了嘴巴里,正不上不下呢。左鳴揚急忙咽了下去,道:“你看我干嘛,給他找個盒子袋子的裝著啊?!?/br>“哎哎哎,好?!?/br>一個有眼力見兒的小學員連忙找來了一個透明袋子,然后將白沐的三千青絲盤成了一個圈放了進去,白沐頷首道了謝,這才跟著店長去了里屋。“躺在這兒吧,帥哥?!?/br>躺?白沐愣了愣,回頭看了看對面正躺在另一處的一個中年人,蹙眉道:“我自己來便是?!?/br>“哎呦,您這不是跟我開玩笑呢么,您是客人,我是為您服務的?!?/br>白沐見此人著實窘迫,便沒再多說,老老實實的躺在了那里。一雙手就這么探進了他的發間,小心翼翼揉搓著她的頭皮,這種酥-麻的觸感讓白沐竟有些緊張。說起來,左鳴揚曾經也為他洗過發,只不過是在落云后山的一處溫泉中,只是此人的手法……嗯,不得不說的是比左鳴揚更勝一籌,也規矩的很。裹得跟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