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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虹?是不是這個名字?”“是?!倍藕粗枧_上的女人,面上的笑意漸漸擴大,他道:“我爸媽挺喜歡朱虹的歌,可惜后面她出事去世了?!?/br>回想小時候自己同父母坐在電視前一起看節目,杜寒閉上了眼睛,懷念說:“那時候的服裝還有造型沒有這么好,但是架不住朱虹長得漂亮,底子在那里,怎么穿都好看?!?/br>吳明轉頭看著他側臉,杜寒的睫毛很長,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見輕顫的動作。他看了一會,突然伸手過去,本是想去摸那閉著的眼睛,卻在伸出之后醒過神來,別扭的往上一抬,在杜寒的頭發上揉了揉。“難過什么?”吳明問。杜寒晚上隨便吃了點便回房間洗澡,中間的時間匆忙,頭發也沒怎么吹干,所以現在吳明手下的頭發還有點濕潤。吳明收回手,同杜寒抬頭看過來的眼睛對上。他輕聲道:“不想看了我們就出去?!?/br>杜寒的眼睛眨了眨,舞臺的光在他黑色的眼睛里投下光,吳明望著那雙眼睛一時沒有錯開。“不了,我還想看完?!倍藕D回頭,又恢復了成了開始聽課陶醉樣子。吳明見他如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的手摩挲了一下,心里全是剛剛對視過的那雙眼睛。方才他伸手過去,全是自己內心使然,只因為是他想去安慰身邊的人。心里想著,身體便也跟著動了。同過去幾天刻意的輕佻和曖昧不同,吳明那一瞬間是真的想要撫過身邊青年的臉頰,將他按在自己肩頭。舞臺上五光十色的燈光斑駁,女聲和伴奏變得輕快,吳明聽見身邊人的哼唱聲,臉上忍不住帶了笑。但還未等他將笑意蔓延至心,便聽見杜寒又低聲說:“這首歌我媽經常唱,連拖地的時候也唱。以前我家里墻上就貼著朱虹的海報畫,這首歌的卡帶也經常放?!?/br>“是嗎?”吳明低聲應道。杜寒眼神落在舞臺上,眨也不眨:“是啊,如果我媽還在帶她來看的話,她一定會高興的?!?/br>兩人間沉默了一陣,杜寒也覺得今天晚上說話有點掃興,可能是氣氛的關系,他總是想起從前的事情。那時候自己整天在外面瘋玩,爸媽工作忙,在家的時間也短。一家三口都在家的時候,杜寒感覺就像過節一樣,一家人聚少離多,但是人都好好的……“不好意思,我有點想我家里人了?!倍藕p聲說罷,就見吳明定定看著自己,眼睛里滿是憐惜。他笑了一聲,伸手錘了吳明的胸口一下,壓低聲說:“別這么看著我,倒是我多可憐一樣?!?/br>收回的手被握住,杜寒抽了幾下沒有抽回來,他無奈道:“你別這樣行不行?”這位朋友演戲也演得太盡職盡責了,自己快要扛不住了。感覺到手被松開,杜寒立即將手抽了回來,知道身邊坐著的人還看著自己,杜寒也沒有轉過去看他。“我真的沒事?!?/br>要感謝劇院里的光線不好,也要感謝杜寒沒有轉過頭看上一眼,沒有發現身邊坐著的人眼里滿是愧疚還有憐惜。吳明輕聲說:“對不起?!?/br>“你以后不要像剛才那樣……動手動腳的,我不喜歡?!倍藕畨旱吐曇粽f完,便跟著身邊坐著的游客一起鼓起了掌。柏蘭茜的演唱結束了,而自己的表演剛剛也順利完成。杜寒的掌聲給臺上微笑的女歌手,也送給自己。剛剛說給吳明的那番話也不是全然是假,自己是真的有點想老頭子和mama了,恰好今天的演出又是翻唱朱虹的歌,氣氛烘托剛剛好,方便杜寒真情流露。當年mama是真的喜歡朱虹,后面聽說朱虹引退之后爸爸還特意去買了朱虹的全套卡帶放在家里,讓mama有空的時候就放出來聽。杜寒早就想試探一下為什么吳明要對自己這么熱情,不過吳明的反應倒是叫人驚訝,看起來他好像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但是想起方才看到的憐惜眼神,杜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沒有什么好值得別人可憐的,從前要是有人這么看著自己,他的心情肯定是算不得愉快。估計是這些天來吳明的親近讓自己習慣了,加上這人長得好,叫他那樣看著杜寒也不覺得有什么好生氣的。頂多是覺得被人那樣看著……有點招架不住。吳明握緊了座椅扶手,壓抑著心里翻涌的感情,他道:“歌聽完了,走嗎?”“我……”“不好意思,借過一下,借過一下……”杜寒將腿一收,讓人經過。只是不經意抬頭一看,發現居然是馮創醫生,杜寒下意識抓住了身邊吳明的手。“怎么了?”吳明問。杜寒沖馮創的背影抬了抬下巴道:“那是馮創?!?/br>吳明皺著眉看去,馮創的腳步很快,像是急著去做什么事情。杜寒:“奇怪,怎么今天遇見這位馮先生,見他都是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br>這位馮先生同自殺的張妍曾經是夫妻,兩個人多年沒有聯系,但是卻突然出現在同一艘郵輪上,雖然上船的港口不同,但是未免也有點太巧了些。難道真的是同俗話說的那樣,千里姻緣一線牽?杜寒想著忍不住笑了一聲,見吳明疑惑看過來,說道:“看完一會再走吧,我現在還不餓?!?/br>見他點頭,杜寒便又看回舞臺上,眼睛朝唐榮的方向瞥了一下,發現他還是坐在那里,杜寒更是放心了。馮創同張妍在上船后一定是見過一面,不然馮創聽到張妍的房間出事不會來的那么快,而且看他難受的樣子,兩個人的關系倒是不想別的離婚夫妻那樣冰冷。這樣馮創說的多年沒有聯系的話就值得推敲了。杜寒又想起那張被壓在鍵盤下的狼人卡,同出現在方正恒房里的那張一樣。張妍是自殺,而方正恒是被偽裝成自殺的他殺。莫非是說張妍也是他殺?是有人將她抗抑郁的藥品換成了氰化物,張妍誤服才導致中毒身亡?杜寒坐著的身子一僵。要是這樣說的話,給張妍換藥的人是不是同殺害方正恒的是同一個?那留在現場的狼人牌又是什么意思?暗示自己所殺的并非是好人,而是在黑夜里行動害人的狼。但是張妍同方正恒又有什么關系?一個老師一個企業家,所在的城市也不同,能有什么關系?杜寒有點煩為什么船上不能自由上網,他就是想查點東西也不方便。但如果要去辦網絡,他又有些猶豫。摻和進這種殺人案不是什么好事,杜寒的直覺告訴自己,應該離這種事情遠一點。他不是那種中正義感爆棚的人,有父母就是一個例子在前,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