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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一往無前的走出去,將帳篷拉好托著木筏繼續前行。雨水讓小道變得更加泥濘難行,林夕每走一段就要滑倒一次,到最后膝蓋都沒知覺了。大雨一次次覆蓋住林夕的眼睛,他抹了一把臉,呸得吐掉沖進嘴中的雨水,堅定不移得向昨晚標記好的方向前行。越往前走雨勢越小,林夕肯定自己找對了路,更加堅定的向前沖。模糊間,他像是聽到有人在呼喊,四周的樹林也嘩嘩攢動。但他能做出的反應,已經只有本能的向前進,一刻不停的向前走,每耽誤一步周郁就離死神更近一步。木筏突然一滑,林夕死死拉住繩子,但他太疲憊了力氣一點點在消失,頭腦也不再清晰,整個人全憑求生的本能支撐。終于,他再也堅持不住,被木筏帶著滑下斜坡,頭狠狠撞在木筏邊緣。林夕死死抓住木筏一角,隨即失去意識。再向前兩百米,兩人就可以離開這片原始森林,到有人經過的小道上。而如今,他們只能毫無防備的待在泥土里,那里有期待著他們腐爛,便能一擁而上分食的蟲草細菌。不一會兒,突然有人鉆出樹林,左右望了望沒人,又鉆了回去。此刻,這片被大雨席卷的森林,有一隊人正嘶喊著周郁林夕的名字,已經找了他們一天。五天后,T市第一人民醫院,VIP重癥監護室。“您跟周總說說吧,現在病房緊張,林先生已經脫離危險期,真的不用住重癥監護室了?!贬t生無奈道。管家滿臉笑意,像是遇到什么頂開心的事,安撫著醫生。五天前,搜救的人員終于在森林中找到了他們。鉆入周郁脖頸的那只小蟲,在背包里被找到,沒什么劇毒并且知道病原很快便對癥下藥。小蟲帶入體內的細菌感染,讓周郁直接過敏反而更嚴重些,但及時醫治兩天周郁便清醒了,現在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反而在森林里一直強狀如牛的林夕一病不起,傷勢更加嚴重。身體上的細碎傷口太多,一些已經感染,還要認真觀察。腳上簡直是脫了一層皮,鞋子是用刀割下來的。最要命的傷在頭部,左腦腫起大包,輕微腦震蕩,最怕的是如果腦內形成血塊壓迫神經,可能還需進行開顱手術。人已經在醫院躺了五天,前兩天剛脫離危險期,還需住院觀察確定腦內沒有血塊才能出院。但是到現在,林夕還沒有清醒。周郁一直神經緊張,硬是不讓林夕出重癥監護室,讓管家一句不吉利給說得啞口無言。坐在普通病房里,周郁從清醒一直守在林夕身邊,生怕這個孩子就突然走了。攏了攏林夕的頭發,周郁給他掖好被子,站起身向外走去?,F在該換他來保護這個單純善良的孩子了。兩人被救回后,周郁重傷的消息被大肆宣揚,周氏股票三天便跌了六個點。但對此刻的周郁來說,這已經不算什么,針對林夕的傳聞才是他不能饒恕的。在周郁重傷消息泄露后,林夕打架斗毆網癮酗酒,侮辱長輩不睦兄妹的形象被惡意傳播。更有傳言,這次周郁重傷也是林夕害的,而且是林夕在危急關頭拋下周郁當槍,自己跑了造成的。這點,周郁絕對無法容忍。有董事要求周郁立馬出面澄清自己沒有重傷的傳聞,穩住周氏股票。然后與林夕宣布離婚,務必把自己營造成一個深情的不知情受害者形象。這樣不但穩住了周氏股票,在媒體面前更能得到一個好的人設。周郁冷笑著答應了,針對此次事件的新聞發布會就在明天,他今晚需要回去準備。林家人幾次三番要來探望林夕,都被管家擋了回去。林夕那個天真的弟弟想見哥哥,在重癥監護室外哭嚎起來,聞者傷心見者流淚。撒潑打滾,賴在地上就是不肯走,聲稱一定要見到自己親愛的哥哥為止。最后還是護士出面,告知他們重癥監護室每天只能有一位家屬探視,并且不得喧嘩,如果他們再鬧下去就要叫保安了。這件事被媒體報道,傳著傳著便成了林夕狼心狗肺,自以為攀上高枝便無視親情,竟要與自己的家人斷絕關系。一時間,媒體、網絡,聲討林夕的人越來越多。而此時,已經轉到普通VIP病房的林夕剛剛清醒,看著新聞一臉懵逼。管家笑著給他剝水果,讓他不要在意,繼續往下看。林夕咬了口蘋果,打了個哈欠,說道:“就這些小嘍啰,本少爺還不放在眼里,愛怎么說說去?!标P于他家里的傳聞,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搞的鬼,等他身體好了咱們再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他懲治那一家子人的手段,可多著呢。看著出現在電視上的周郁,林夕狠狠咬下一口蘋果,對于醒來第一眼沒有見到周郁心里非常不滿。“忘恩負義,好你個白眼狼,咬死你咬死你,哼哼哼?!?/br>第80章晉江獨家發表周氏集團新聞發布會上,當周郁矯健地出現在會場時,重傷的傳言自然不攻自破。媒體朋友一直都對這位不多接受采訪的商界大佬非常感興趣,閃光燈不停閃爍,話筒一個個舉起。有關注最新智能機器人消息的,更多則是想從此次傳言周郁叢林遇難事件上挖出更多的新聞,還有一些膽大不怕死的非常關心這位大佬的家事。周郁好脾氣的一一回答,當有人問到他對于這次遇難怎么看時,他輕笑神秘的回答稍后會給各位最具說服力的答案。又有人直言不諱,問他對自己愛人的傳言如何看,對愛人與兄弟不睦侮辱家人有什么評價?還問到周郁不考慮離婚嗎?坐在一邊的股東等待著周郁按編排好的臺詞念,甚至靠近話筒準備助攻。周郁盯著那個記者,直接問:“你是哪家媒體的?!?/br>壓迫感隨之而來,眾人紛紛看向舉起話筒的地方,那名記者自然更加緊張,緊接著繼續作死:“周董這是在威脅么?”周圍的同行都低笑起來,心想這人是新人吧,哪個媒體敢把新人放到這么重要的發布會來。有位笑點低的直接笑出聲,會場相繼發出陣陣笑聲。周郁調皮地聳肩,回答:“看來在場的其他媒體朋友已經幫我回答了這個問題?!?/br>那位記者身旁的女同行低聲嘲笑:“你都叫人家周董了人家還用威脅你?等你也到董的級別上再說吧?;蛘哒f,人家就威脅你了,又怎么樣呢?!?/br>那記者憋著口氣臉都紅了,想要再說什么被一同來錄像的同事拽著坐下來。“今天,除了我重傷的不實傳言,更加重要的是我要強調的另一件事。我不會和我的愛人離婚,我們自結婚以來非常恩愛,婚姻沒有出現任何問題?!敝苡艉鋈徽酒?,正對著攝像總機深情道:“我親愛的夕,如果你已經清醒現在正在電視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