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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也有些招架不住。半路又殺出一撥人,是友非敵,有了這撥人加入,他們很快團滅了殺手。一問之下,這些人竟是蓮花宮的高手,已在他身邊暗中保護了三年半。景辰來不及詳問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現在急迫地要找到景夕確保他的安全。有了蓮花宮的幫助,再加上林夕自個也不想再自虐了,再在這水池泡下去,他就真該拜拜了。景辰很快很順利就找到了他,當牢門打開陽光傾瀉進來那一刻,林夕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簡直像他的英雄拯救了他。當景辰小心翼翼把他從水池里撈出來時,林夕浸在水里的皮膚已經沒有一塊好rou,凍瘡傷、腐爛傷遍布全身,林夕自個都沒膽看。他已經疼麻木了,低溫冰凍了他的身體也讓他感覺不到疼痛。來人顫抖地把他包裹起來抱在懷里,全程都沒有與他對視,一句話也不說,迅速帶他去了最近的行館。林夕乘他還有意識,艱難地說:“太子哥哥,別怕。我啊,再也不能給你搗亂了?!?/br>簡直扎心啊。熬到這一刻,林夕說完話就暈了過去。蓮花宮的人此時也不避諱,治死人在林夕身上快速施針,把他最后一口氣吊起。邊扎嘴里邊不停念叨,這孩子怎么就不聽話呢,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啊,這是要鬧哪樣?該死,該死!當背后的汗把他的衣襟全部打濕,這才堪堪把林夕救了回來。摸上林夕的脈搏,治死人心底是又無奈又氣憤,這個孩子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不過至少現在,誰也別想從他手里把人帶走。從景辰把林夕帶回來,全程蓮花宮的人就沒給過好臉。治死人更是哼了一聲,就一直在給林夕扎針。此時才轉過身來,沒好氣的說:“傻杵著干嘛?過來給我按住他,要把這些腐rou剜掉?!?/br>景辰坐在床邊把林夕抱起,問道:“沒有別的辦法嗎?”治死人火大,“你能耐你來,來來來?!弊焐想m然說著,動作卻不落下,刀子在火上烤了烤,眼睛沒眨就下去了。“啊,啊?!睉K叫聲傳來,林夕猛然睜圓了雙眼,但是又不像清醒了,只像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啊,啊啊啊啊??!”他不住掙扎著,想逃脫這地獄般的酷刑,凄厲的慘叫聲不斷折磨著每一個人。他身后的人比他抖得還要厲害,又堅定不移的緊按著他,治死人片刻不停的在他身上剜著rou,一塊又一塊。原本腐爛的地方被剜掉,慢慢的膿液被血液覆蓋,黑血流成了紅血。最后剜掉肩膀一處最大的爛rou,血液噴濺出來,濺了景辰一臉,那人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隨即更用力的抱住懷里的身體。林夕痛苦的大吼著,景辰把手伸進他嘴里,讓他咬著。手上的疼痛似乎緩解了景辰此刻內心的痛苦。治死人給林夕止了血,把準備好的藥膏一塊塊給林夕貼上,這人才慢慢安靜下來,閉著眼睛像安靜地睡著了一樣。景辰隔著空氣一寸寸撫摸著林夕的皮膚,那些凍瘡和傷口像一個個利刃瘋狂地在他心口劃著刀。他心疼無比,卻碰都不敢碰眼前的人,生怕弄疼了他。三天來,景辰衣不解帶照顧著林夕,內心也在無比的煎熬中。眼前的一切,讓他內心有一個可怕的猜測,不敢去證實,怕答案在下一刻就把他打入深淵。林夕還沒醒,那個答案無異于要他的命。也許是他的臉色太過嚇人,關于林夕的病情,三天來治死人跟他說了第一句話,“行了行了,你們這些個孩子都一個樣,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他沒事兒了啊,放心吧,死不了,過幾天就醒了?!?/br>景辰露出個勉強的笑容,點頭致謝,倒把治死人給整尷尬了。三天里,他也是第一次提起勇氣,跟治死人搭話。“這三年多,都是你在照顧他么?”“算是吧?!?/br>“能多給我講講他的事嗎?”這次治死人真藏不住話了,風風火火,連吼帶罵把林夕這三年多的身體狀況跟景辰說叨了半天。還事無巨細的,把林夕如何費心經營今天的局面講給了景辰。“哎,要不是這幾年費的那些個心神,這次又傷得這么嚴重,有我在怎么也活過四十?,F在,哎?!敝嗡廊藫u著頭,完全沒有發現身邊的人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景辰拼命壓制住自己哽咽的聲音,問:“現在怎么樣?”治死人口無遮攔,“現在,能熬過這個冬天算不錯了?!?/br>哐當,藥碗摔在地上的聲音,治死人就不開心了,嘴里叨叨著,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怎么摔我的藥碗呢……你……后面的話景辰全沒聽進去,他現在只認一句話,能熬過這個冬天算不錯了,能熬過這個冬天算不錯了。門外傳來諭令,急招太子殿下回宮。這已經不知道是三天里的第幾次了,景辰就像沒聽到,繼續做著他的事情。夜晚,蔣忻突然出現在行館內,看了床上的孩子一眼,把手中的藥放在了桌上。對治死人說:“這是蓮花宮最后一顆續命丹,給他吃了吧?!?/br>說完就走,治死人還停留在震驚的狀態,結結巴巴的指著門口的方向,“宮,宮,宮宮宮宮……”最后也沒宮出個什么來。手忙腳亂的把藥化開,一滴不敢漏的喂給了林夕。對景辰說:“這下肯定能熬過這個冬天了?!?/br>景辰沒什么反應,只是手下不停的磨著藥。第二天林夕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等那男人激動地把他扶起來后,他認真一看,才發現那是他家太子殿下。mama咪呀,簡直太嚇人了這。“太子哥哥,你該洗澡了?!绷窒涇浀卣f。“恩,確實是呢?!本俺交氐?。等林夕風卷殘云的吃完了飯,太子也洗漱完畢。兩個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其他人都識趣的退了下去。景辰摸了摸林夕的小腦袋,問道:“這三年,是不是很辛苦?”林夕笑著握住他的手,似無意的說:“還好啦,不辛苦。父皇已經寫好了詔書,就等你回來登基了?!?/br>“身上還疼么?”景辰岔開話題問。“不疼啦不疼啦。對了,戶部尚書在我郊外的別院里,放心,一點事沒有,等你登基了記得給他官復原職?!?/br>林夕狀似無意地一點點撕開景辰的傷口,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笑得是真開心,邀功道:“太子哥哥,你覺得現在的小七能比得上以前的小七了吧?”面前的人彎下腰,右手捂著心臟的位置,林夕奇怪地伸手拉住他,“太子哥哥,怎么了?”看不到那人的表情,只聽到他說:“這三年,你把所有背負罵名的事全部替我擔了下來,為我登上皇位鋪平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