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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生活的愜意感。終于擺脫活力四射的動作要求,黃尚迅速地爬起來,身上的沙粒在走動中掉下去不少,剩下的部分只能任由助理拿著刷子輕輕拂去,然后在一旁無視各種視線,坦誠地換上另一身服裝。坐在沙灘上重來了幾組近拍,攝影師才放過了他。等到結束拍攝,他的第一個動作不是爬起來,而是坐在沙上蜷起長。腿,開始脫鞋,然后是襪子。黃尚終于擺脫落入腳底的細沙的折磨,直接赤。裸。著雙腳,準備回去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剛才整個動作又被段林書上傳到微博去了。“……你能選一些別的鏡頭嗎?!?/br>段林書低頭專注的發送完微博,然后將一些照片傳給金融之后反問道:“比如剛才換裝露出裸。體的那幾個段視頻?如果你不反對,我沒有意見?!?/br>“不用了……剛才的不錯,謝謝?!?/br>黃尚完全不理解一些看起來不雅致的動作老是被段林書傳到網上的意義,然而這些視頻竟然會不斷轉發傳播,偶爾還會受到金融的追捧,而他只能配合地將金融發來的視頻再看一遍。然而這些莫名其妙的視頻內容在他眼里看起來簡直匪夷所思,雖然他知道這些動作是無意中做出的,但被錄制出來總有一種受人窺視的感覺。他在金融的電腦上曾看到過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各種照片,只能感謝段林書沒有直接發布到網絡上,毀去他一世英名。回到別墅的時候,劇組成員已經開始整理第一天使用過的道具跟服裝,今天結束之后,為期十天的拍攝行程其實已經宣告尾聲,而剩下的時間,則是去那座離這兒一天航程的嘆息島嶼。“明天可能要換島拍攝?!秉S尚一邊將房門打開,一邊跟金融解釋道,“整整一天都在海上,所以可能沒什么新奇的東西能給你看了?!?/br>金融想我才不想看什么新奇,就是想跟你聊天而已,說:“那明天沒有工作安排?”“沒有?!秉S尚快速地核算了一下時差,說道,“你那邊下午五點到晚上十點,我會給你打電話的?!?/br>“……我這里十點,你那兒才中午吧?!苯鹑趯λ@種無時無刻掌握著十點睡覺的要求充滿無奈,辯駁道,“我可以晚點休息,畢竟第二天周末?!?/br>黃尚認真嚴肅地戳穿他的謊話:“第二天是星期一,你那兒現在是周六晚上九點半。好了已經很晚了,你快點睡覺,不要在網上熬夜聊天,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催促著金融睡覺之后,黃尚迅速沖了澡,然后下樓吃午飯。時差黨的生活總是如此爭分奪秒,黃尚體內的時差總會在午飯后提醒他休息,困倦的雙眼變得沉重的感覺在飯飽之后尤為明顯。即使三天過去他依舊沒法調整好準時的生物鐘,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睡意特別強烈,再加上外界熱辣的陽光,曬得人昏昏欲睡,他坐在一旁撐在桌面上都有些要睡著的感覺。“黃尚?!倍瘟謺粗v的樣子,提醒道,“你回去睡會兒吧,待會準備好了我去喊你?!?/br>黃尚在這種時候感受到了段林書的仁慈,點點頭快步上樓,好在最后一天的行程并不緊張,現在他們還在搭建背景,還能睡上一會兒。他很疲倦,跟前兩日精神的狀態完全不同,突如其來的睡意令他分不出多的心思去考慮工作。他躺在安靜的床。上,聽著遠處的潮汐聲,很快陷入夢境。夢里的景象混亂,走馬燈一般一幕幕切換著場景,有些他從未見過的畫面混雜著熟悉的話語難辨真假,他明明意識清晰地知道自己處于夢中,卻不知為什么困在這些噩夢與幻覺之中無法醒來。漫天飛舞的藍色幽火像荒野中的絨草植物般散開,細碎的幽光寧靜地飄散在空中,最后落在國師大人如同賞雪一般伸出的瘦骨掌中。“天降異火視為不祥,三殿下既已薨,皇子年幼不堪重任,那便立你為帝,何如?”昏暗漆黑的水牢帶著腥臭,緊鎖的牢籠帶著濕氣,將他浸在冰涼的池水中抬不起頭來,卻能清楚聽到那人居高臨下地贊嘆:“這是什么顏色,本王竟從未見過?!?/br>深夜茂密的樹林有獸類綠瑩瑩的眼睛,一閃而過的古老祭祀圖騰刻畫在巨石之上,帶著濃稠的血腥味,在月光下凝成化不開的暗紅。穿著鮮艷奪目的祭祀族服的南苗王,提起手上滴血的彎刀,笑聲爽朗,回蕩于夜空:“你當這是什么,吃人rou喝人血嗎?!?/br>“你會死?!蹦侨说穆曇羟宄?,帶著警告,“那幫朝廷的虎狼,正等著你遂了他們的心愿,下一任皇帝要你祭祀天地,奠他百年基業來世福澤!”他雙眼猩紅,喉管干澀,帶著嚎哭后的悲愴,道:“我亦是虎狼之子,那便依了他們的愿吧?!?/br>那種含在喉腔的血腥味魘得他在夢中不安穩地掙扎著,即使知道這是夢境,依舊忍不住壓抑著血氣,伸出手拿起桌案上只寫到一半的詞句,問道:“國師大人,下半闕呢?”敲門聲將他驚醒,額上竟是夢中沁出的冷汗,他撫了撫額發,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黃尚?”段林書的聲音在門外傳來,有些模糊,“開工了?!?/br>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是情人節→_→,沒什么可做的只能把發布時間提前到13點了。and情人節臨時瞎編劇場:黃尚:為什么我今天的工作排到了凌晨……金融:也許這就是來自單身汪的惡意吧……情人節快樂→_→,然而跟我并沒有什么關系。第87章伊余西島1他們于第四天清晨來到碼頭,等候在岸邊的,是一艘香檳色與白色條紋相間的中型客船,沒有船員下來迎接,也沒人出聲催促,就像一艘悄無生息的無人船只,安靜地停泊在那兒。上層觀光室的窗戶上印有一枚粗淺如涂鴉般頑劣的徽章,如同烙印一般給這艘船打上了歸屬的印跡。與黃尚在各種異域風情電影中見過的以雄獅跟劍刃組成的徽章差別太大,更像是遠古時期剛剛象形文字還未被清楚地演變出來,仍帶有尚未開化時期的痕跡的圖標。“黃尚?”黃尚看著在晨光中反射著銀光的蒼金色徽章,這種粗糙狂放的氣勢,他只在一個地方見過,但這淺淡的色澤,跟他記憶中一閃而過的厚重色彩完全不同,令他訝異地問道:“……這是誰的船?”“伊余西島的接引船?!倍瘟謺忉屩?,船上走下來兩名船員,在向他示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