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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br>金融的聲音從黃尚手機上傳來,對自己的不告而別做出解釋。黃尚只能對著軟件回復到:“路上小心,一路順風?!?/br>段林書看著黃尚這樣,覺得自己可能是年紀太大,心態太老,才會產生這種深深的疲憊:“剛才你想坦白,是想出柜?”“不是?!秉S尚收起手機,否認了這個問題,看著他,“我以為現在的思維如此開放,對于這種事更加寬容,不過看起來,好像你是對的?!?/br>段林書不禁笑到:“你以為是幾百年前,斷袖分桃傳為佳話?只能解釋為,懂的越多,主流的思想越封閉,他們無法接受與自己不同的事物,一定要別人跟自己相同才行?!?/br>他往床。上一坐,隨手打開電視,安靜的空間添上吵雜的背景音:“不過古代也沒什么好羨慕,沒有戀愛,沒有人身自由,永遠綁在孝悌忠信禮義廉恥上,卻干著剝削一群人去成就另一群人的勾當?!?/br>說著,他聲音逐漸變小,像是自言自語:“看起來,現在也沒什么不同?!?/br>“你是同性戀?”黃尚問道。“我是?!倍瘟謺拐\地看著他,覺得他的話問得突兀。“我聽過你和傅景洪的傳聞,我覺得你不是會把工作跟感情混為一談的人,但是你選擇離開他,為什么?”段林書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里面牽扯的事情太多,他一時間理不清頭緒。他只能遲疑地說道:“大概是因為,我發現自己沒辦法把感情從工作上完全抽離吧。而且一直待在厭惡著你的人身邊,不覺得會……”他忽然卡住了詞,無意識地擺。弄著手機:“會覺得心累,難過,還有惶恐?!?/br>“畢竟這世上,沒有比喜歡的人厭惡著你更傷人的事了?!?/br>黃尚對他的話表示出質疑:“厭惡?傅景洪的態度,更像是喜歡的人被我奪走一樣,充滿焦躁跟憤怒,恨不得除去我,讓你眼中只剩下他一個人?!?/br>“他只是……”段林書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釋這件事,“他只是看不慣永遠以他為中心的我,在你身邊鞍前馬后而已,他很驕傲,也很自私,就算他從來不會腳踏幾只船,一心一意,可他的熱情永遠保持不到三個月就會褪去。對了,我指的是他和那些前女友們?!?/br>黃尚聞言,認真地問道:“三個月,如果傅景洪回應你,同樣只能保持三個月的感情,那你會同意嗎?”這樣的假設仿佛非常美好,段林書不禁回想到自己最初的規劃,他揚起一絲笑意,脫離了公式化的假面:“為什么不同意?三個月能夠做很多事,就算結局注定,也能一償所愿?!?/br>黃尚以為段林書會用現實為由駁斥他的假設,沒想到對方回答得爽快:“我以為你會更希望長久?!?/br>“長久?”段林書看著他,覺得他的思想保守而古老,“我見過太多意外,誰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活到明天?!?/br>段林書看著黃尚一臉沉思,不禁問出聲:“為什么突然這么問?”“我只是忽然不知道,因為一些注定的分離拒絕短暫的相守是不是對的?!?/br>“金融?”段林書一臉了然的表情,“我應該站在經紀人的角度表示慶幸,還是應該站在同性之友的角度對你表示譴責?”“我并不是……”黃尚的眼神清澈而明亮,看著段林書饒有興致的表情嘆息一聲,“只是走到終點之前,我給不了任何的承諾?!?/br>段林書知道黃尚像自己期望的那樣,急切地想成為影帝,他們目標相同,卻有著不同的目的。“你到底是為了什么?”而他垂下視線,直接起身走進浴。室,回避了這個問題。段林書沒想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本來一片和諧的聊天環境變得沉默,他疑惑地挑挑眉,回頭繼續關注面前的新聞頻道。電視播放著當天的娛樂新聞,段林書已經很久沒有去關注這些頻道的具體內容,在他的工作中,只需要知道公司傳遞過來的消息就足夠了。熒幕上重播著一位諧星步入影壇的報道,發布會現場氣氛熱烈,大把的話筒立在他的身前,由他發表著簡單的演說,就像是在舞臺上表演著小品一樣,語氣夸張表情豐富,引起周圍記者一陣笑聲。段林書沉默無語地看著這則報道,對這種歡快的氣氛完全沒有受到絲毫感染。“據悉,影帝傅景洪今日出現……”語氣快速的娛記的話還沒說完,直接終結在了一片沉寂之中。段林書看著黑色電視屏幕倒映出來的身影,忍不住雙手揉了揉困覺的臉頰,妄圖將剛才映入視線的新聞拋之腦后。他疲憊地嘆息,強迫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管。傅景洪在東林清吧的包廂坐了整個下午,過得有些不知時日,安靜,他覺得這地方過于安靜,根本不能掩蓋他心里嘈雜的怒意。“啪!”不知道這是第幾只從他手上狠狠砸向地面的杯子,帶著他無處發泄的煩躁,將酒水濺的滿地都是。“換地方?!彼Z氣很平靜,但表情猙獰,“去同源三支路?!?/br>“傅哥?!敝頌殡y地說道,“吳哥說不能去那種地方,容易被拍到?!?/br>經紀人的叮囑,在助理的轉達下并沒有平復傅景洪起伏的情緒,但他沒有反駁,而是開口命令著:“你去二樓盡頭的辦公室把找經理來,姓王的那個?!?/br>助理在一旁觀察他的神色,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做出這個要求,卻是一句話不敢說,迅速地出門。然而助理出門不到半分鐘,傅景洪拿起桌上的錢包,直接出門,從樓梯口相反的方向找到后門,徑自走出去。“同源三支路?!鄙宪嚭笏谎圆话l,偏頭望向窗外,墨鏡已經壞了,他只能避免跟人過多接觸,但是又覺得這一切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就算他獨自出門的消息傳得鋪天蓋地,也許段林書也不會回頭看他一眼。甚至,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不是還希望段林書能回來。那個屬于貼上就被劃離他交際圈的標簽,被段林書主動挑明之后,他應該憤怒應該漠然,應該從此以后涇渭分明再不相見,而不是回憶著過去的歡聲笑語,悲涼到靠喝酒買醉。有病。傅景洪心中罵到,卻不知道指的是誰。同源三支路跟五年前一模一樣,除了當街幾家小店易了主,最深處那家隱秘的會所,依舊是多年前的樣子。“老板換過嗎?”他走進去,隨便問著身邊的應侍生,掏出被壓在最底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