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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栽贓,完全是原主自愿的行為,他也只能開口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么不是你的錯?!?/br>原??粗?,對他說的假設表達著不滿:“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只是希望你能看在曾經的感情和我的不容易上,讓你厲害的經紀人不要將這件事發布出去?!?/br>不過原海選擇說出來,也無所謂這件事會不會毀掉自己的前程。“但我欠你一聲道歉?;蛘哒f——”原海揚起嘴角,試圖展現一點笑意,掩蓋心里的沉重,“感謝?!?/br>“謝謝你當初頂替我?!?/br>“謝謝你這么信任我?!?/br>“謝謝你一聲不吭遠走高飛,讓我繼續過著這些自欺欺人的日子?!彼f著,突然忍不住笑起來,眼角卻閃出生理性淚水,“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的一生都只能活在愧疚和懺悔之中了?!?/br>他的眼神掃過金融,帶著自嘲:“我一直想著你,總是想著你要是被我找到,無論你多么的落魄,我一定答應你全部要求?!?/br>“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好像根本不需要了?!痹4瓜乱暰€,看著身邊的輸液管,“你變得很不一樣?!?/br>再也不會看著我顯出狂熱的愛憐,再也不會為了我做出任何傻事,再也不會因為一句“不是我”,跑去頂替我的丑聞。“之前的你,木訥死板,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憧憬,我很享受這種崇拜的感覺,但是又過于沉默寡言沒有特點,現在想起來,除了看著我的那種狂熱的視線,你并沒有什么優點?!痹⑺械幕貞浵瞥鰜?,他跟黃尚怡是朋友,哪怕是對方單方面認為的,而他則是享受著對方帶來的好,唾棄著對方的死板無趣。“但是,我更喜歡現在的你?!痹Pχ庹f,“自信,溫柔,即使有些狂妄,卻帶著與之匹配的強硬,還是跟原來一樣深情執著?!?/br>金融尷尬地原海描述出當初房東的樣子,很想告訴他“這么多年過去,房東還是跟你說的一模一樣沒有改變”。但金融只能靜靜地聽他講述著他跟黃尚的過往糾纏,夸贊著根本不屬于黃尚的性格,那些贊美詞所指的大多是程生,一個溫暖人心的萬人迷該有的特質。雖然不是殼子里的黃尚,但他總覺得原海投過來的目光帶有深意,這種被人察覺心思可是主角卻站在一旁懵懂無知的感覺,讓他充滿咆哮的欲望。原海你能不能換個話題!“我失憶了?!秉S尚積極響應金融無聲的號召,打斷了原海的回憶。這種百用不爛的借口,黃尚提得順口。“我的基本認知都是從零開始。而你說的這些,已經離我很遙遠?!秉S尚揣摩著原主的意思,這既然是他心之所向,一切必然做得心甘情愿,“既然我曾經選擇過幫助你,就算是沖動之下的決定,你也沒有必要愧疚,畢竟我過得不算凄慘,也不需要你去承擔什么責任。過去的事不用再提,我會處理好這個消息?!?/br>他看著原海的表情,卻琢磨不透對方的想法,只能簡單總結一句:“火,不會燒到你身上?!?/br>離開醫務室,金融松了一口氣,幸好黃尚沒有脫口而出自己是穿越的這種話,不然按照原海的想法,等于遇見一個合適的人,可以開始一段新的浪漫愛情。“這跟我想的不一樣?!秉S尚無辜地說著,“我以為,這個消息是原海發布的?!?/br>原海透出若有若無的恨意,實在不像沒有關系的樣子,原本打算用過去的事威脅對方停止這個消息的傳播,結果事情過于出人意料,原海從加害者變為受害者,說到底都是房東先生的一腔愛意造成的結果。金融回憶著原海蒼白的臉,有些無奈:“結果你挖到了身體原主的黑歷史,順便收獲了一枚放在眼前的故友?!?/br>——或者是,我自己的情敵。“不是故友?!秉S尚不贊同他的說法,即使鳩占鵲巢頂替了別人的位置,他也不打算完全占據他人的過往,“我是我,他是他,屬于他的東西,我一項也不會取走?!?/br>金融不止一次說過房東經常去影視基地駐扎,從龍套開始爬起,日夜辛苦卻無所得,他不能否定對方的這種默默付出,也不能取代對方的存在,黃尚抓。住心中一閃而過的想法,說道:“我覺得……我能明白黃尚怡的心情?!?/br>“為了一個目的隱姓埋名去接觸一個完全不適合的世界,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心存希望?!彼@樣說著,覺得他跟對方無比相似,也許這就是他會出現在這副軀體中的理由?“只是他的目的是原海。而我是歸鄉而已?!?/br>這句話引起金融心中暗藏的危機感,他不禁出口問道:“黃尚,你想回家嗎?”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多此一舉,黃尚對演戲的執著,完全是為了成神,而成神是為了什么,答案不言而喻。“如果不是為了回家,我做的這些又有什么意義?”他看著東影來來往往的青春學子,遠處樹冠蔭蔽的學院通道,一切欣欣向榮,充滿生機。“終有一日,我必定成神,重歸疆土?!?/br>作者有話要說:==黃尚把人給嚇暈了【不!沒有!我計劃房東先生是有番外的=。=既然黃尚穿過來了,房東就得穿過去啊哈哈哈哈【你腦?!?/br>國師: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陛下,把腳收回去。房東先生將跪麻之后偷偷伸出來的腳收回去繼續跪坐:是,國師大人。第60章是的表白!項蒼生覺得,是不是自己出生的時候,家里謊報了年月,怎么看往年都是順風順水,今年突遭各種大難,這才是真正的本命年吧。“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撬其演員,改其劇本,使其百無聊賴。然后轉場、改詞、空等……啊啊??!”“你!”項蒼生憤怒地指著黃尚,“到底是誰派來的臥底!”先是弄走傅景洪,然后搞暈原海,剩下只有馮麗娜了!“說!”項蒼生拍著桌子,不顧形象地叫到,“你是不是想獨占馮麗娜!”黃尚對他思維拐彎的話表達出疑惑:“項導你怎么了?”項蒼生對他無辜的反問,頓時一股怒氣沖上心頭,恨不能手提手術刀看看這人什么構造:“我。干這行這么久!早九晚五勤勤懇懇,自問從沒做過剝削壓迫欠錢不還的虧心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過敢跟我耍大牌走人的演員!第一次遇到因為拍戲暈倒的演員!第一次遇到過你這種鬼見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