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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金融看得仔細,順手就將這張紙塞進他懷里,瀟灑地轉身,昂首望向窗外。寂靜的夜色中,慘白的路燈照亮道路,隱匿在黑夜中的景象朦朧不清,正像黃尚心中梳理的整個事件,只有幾處疑點為他指明方向——“這一切,只有一個可能:林浩另有所圖!他不惜犧牲現有的地位,也要制造意外,混淆視聽,渾水摸魚!”“……黃尚,你能不能——”黃尚的篤定讓金融目瞪口呆,唯一的感想只有:他的被害妄想癥越來越嚴重了!“金融,推理中請勿插話!”黃尚揚起下巴,胸有成竹地向金融推敲“案情”,“當所有人將兇案目光集中在林浩身上,就會削弱我等對自身保護的危機感,方便幫兇趁機行。事?!?/br>“以我之見,林浩的幫兇有三個!”黃尚舉起右手,立起食指,“第一,蒲村西,蒲導。他初遇時便投我所好,厚利誘之,試問,誰會于大庭廣眾之下無意靠近我們?”說完,黃尚自己點點頭,若非此人拋出演戲的誘餌,他又怎會出現在片場中,果然蒲導嫌疑最重!他豎起第二根手指,說道:“第二,余總,雖然此人僅與我一次會面,但他是林浩雇主,嫌疑不可輕視!”“第三——”黃尚雙眼微瞇,豎起第三根手指,將金融那張呆愣地臉端詳片刻,深深嘆息,將手放下來背在身后,“沒有第三?!?/br>金融揚起下巴,扯開嘴角,帶著威脅地笑意說道:“你剛才懷疑我的眼神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咳……你不可能?!秉S尚輕咳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若你是幫兇,我早已深陷困境千百回,無需等到今日?!?/br>“現在的問題是,為什么林浩三番兩次遭難,而你還好好地回家吃飯?”金融將林浩粉絲的哀嚎往沙發上一扔,撥開黃尚,撿起遙控器三五兩下換了頻道,“請你有時間多看看今日說法,而不是死神小學生?!?/br>今日說法的官方背景音響了起來,金融語重心長地對黃尚說:“你有危機意識是好的,林浩的事情你要是有線索,可以跟警察報備,而不是一個人胡思亂想?!?/br>黃尚對金融的話不以為然,看了十幾集偵探片,他對警察這種職業抱有很深的偏見:“警官永遠推理后出現,除了逮捕犯人還能做什么!”“能夠逮捕犯人已經足夠了?!苯鹑谌拥羰稚系倪b控器,“至少我們這種普通路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聽一聽犯人的自白?!?/br>黃尚雙手環抱立在原地,表情晦澀,語氣受傷,百分百還原旻承帝與秋盈盈的深情告白:“你信了林浩,信了蒲導,卻不信我?”金融覺得心好累,緩緩地摸出手機,破天荒地在晚上給周易打了個電話。“周易,麻煩你跟我哥說,查一查吾皇片場出的這些事到底是什么情況,盡快,謝謝?!?/br>我怕事情不查個水落石出,先瘋的是我。得到了金融消極的配合,黃尚受到激勵一般,拿著林浩的檔案繼續翻閱,有些概念不清楚,直接圈畫出來,讓金融解答。黃尚一副充滿干勁地樣子,讓金融完全放棄了警告對方不要碰自己作業本的事。估計黃尚最近,也沒空再翻作業本了吧,大概。黃尚與金融在書桌上挑燈夜戰。金融改著家庭作業,黃尚則是整理了五六七八條等待核實的猜測,立誓抽絲剝繭,查明真。相。翌日,名城影視基地。黃尚一如既往地早早到場,他將昨晚整理好的清單交給周易:“今日。你先去打探這些地方?!?/br>這份清單詳細列出了各個可疑的地方,順便遞上一只錄音筆?!鹑趥湔n專用友情提供。“去查案吧,不用伺候了?!闭f完,黃尚留下周易,自發地走向了往日覺得生不如死的化妝間。周易若是行動迅速,應在一個時辰內回到此處。黃尚這樣想著,推開了化妝間的門。淡染眉,輕描妝,明珠點絳唇,即使一身執掌后宮的帝后盛裝,也難掩她柔弱無骨的清麗身姿,她回頭一瞥,便勝過萬紫千紅。“——你為何在此?!”作者有話要說:黃尚:朕不服!為什么你不信有人要謀害朕!金融:你誰,誰認識你,誰大費周章就為了謀害一個路人甲?為什么我在寫名偵探黃尚,一定是因為我對青山剛昌愛得深沉。第23章初遇三娘!陸芊覺得今天諸事不順。出門遇上塞車、搶道,好不容易到了片場,助理又少帶了化妝品。“我說了多少次,我皮膚敏感不能跟人混用化妝品,你是當耳邊風?”陸芊雖然演的都是秀外慧中的弱女子,但纖弱的身軀隱含的尖細嗓音,誰聽過,都會印象深刻。“陸芊,我知道你皮膚嬌。嫩,特地帶了新的?!崩罱氵@樣說著,將包里未拆封的化妝品以及工具在陸芊面前排開。李姐知道陸芊這類有些名氣的明星都有些怪癖,之前跟陸芊合作過一次,對她的脾氣深有感觸,這次以防萬一,特地給她單獨備了一份,頭一天就派上了用場,反正都是消耗品,陸芊不過是它們的第一個使用者而已。陸芊見狀,臉色好了許多,壓下了心里的不滿,沖助理低聲呵斥:“還不快謝謝李姐?!?/br>助理趕忙道謝,李姐不愧是業界出了名的善良心細,避免了她回公寓跑一趟甚至耽誤拍攝進程的可能。陸芊平時在外人面前懂理識趣,并不代表她要給所有人,大牌過她自己的待遇。不過是拍了兩部鄉野劇的導演和一些幾年都半紅不火的三線明星,陸芊也沒有必要委屈求全,展現什么謙和的風范。她接了項蒼生的劇,只要沒被項導評說一句不好,今后的演藝星途,只會平步青云,一帆風順。陸芊耐著性子,讓李姐上妝,換了戲服,熟稔地與造型師客套兩句,讓他再調整一下腰帶的位置。化妝間的門被人突然推開,迎面就是陌生人的一聲質問。對方高大俊朗,屬于看過一眼就難以忘記的長相,顯然不是陸芊所知這個圈子里任何一張的面孔。一身廉價的著裝,讓她心里有了幾分計較,恐怕是導演不知從哪兒翻找出來的野路子,一出場就故意裝作和她很熟一樣,是什么意思。——我為什么就不能在這兒!要不是項蒼生的合約,誰愿意大夏天跑來演這種古裝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