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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每天都覺得有人要暗殺他,說話做事不經大腦,缺乏基本常識,害怕化妝,喜歡龍袍,專業搶戲,貪圖美色,泡妞把妹不要命。-_-||其實我也覺得有點慢,下章結束第一天戲份,啊這么多章過去竟然才第一天(T_T)/~~第15章拍完收工!今天最后一幕,搞定就能收工,劇組成員顯得熱情高漲,雖然主角退場了,但拍攝很順利,早點收班早點回家吹空調。黃尚捏著獨白劇本,趁著調試器械的空檔,補了補蒲導新加上的幾句臺詞。“林浩不在,就先拍這個角度?!逼褜ё岦S尚站好位置,解說道,“活動范圍不超過這里到這里,這幕話不多,主要臺詞還是在錦嘉身上。旻承帝方面就是對錦嘉的稱贊啊贊賞啊,寄予厚望之類的,你只需表達出旻承對錦嘉的器重就行了?!?/br>黃尚頷首,面上不顯,心情卻有些低落,他記得這幕戲,第一次看時,便是不喜。旻承帝對錦嘉處處提點,毫不吝嗇夸贊之詞,他卻是不知,錦嘉早已有篡位之心,父子今朝相談甚歡,破除隔閡,轉日弒父奪位,陰陽相隔。拳拳父子情意,不過是錦嘉營造出的假象,旻承帝卻當了真,入了套。——宮。內自古人情淡薄,但錦嘉你于兄弟皆是赤誠相待,何其可貴……錦嘉于兄弟如此,于君父卻是如何?——朕唯有你可以信任……不過帝王一廂情愿,信了他溫恭之貌,忘了他的虎狼之心。黃尚默讀著臺詞,心中感慨萬千,自面圣請命遠赴南苗,先帝圣顏多年未見,待到消息傳至南苗這片偏遠的疆土,已是帝崩一月之后,新帝登基在即,他日夜兼程,幾近崩潰,終是錯過了喪禮。大殿早已扯下白喪,掛上了紅綢,掃去了宮中先帝的痕跡,一派喜慶預示著新帝繼位,三皇兄籌劃已久的登基大典,已刻上了玉牒。先帝行。事嚴厲,對子嗣從不施以評贊,佳者、庸者一視同仁,任由他們各行其是,縱容他們明爭暗斗。他一生所愿,遠離紛爭,茍且偷生,可嘆大皇兄與二皇兄傾力爭奪十數年,三皇兄黃雀在后,最終卻機緣巧合,讓他這無心帝位之人,成為帝王之身。不知是否先帝在天有靈,才致使三皇兄登基前夜……“黃尚?!?/br>蒲導在旁喊了一聲,將他從思緒中抽離出來。他見黃尚默讀劇本的模樣,就像是勤懇學習的學生,突發靈感,對黃尚說道:“加一句,你本是眾皇子中最為平庸之人,天時地利人和,才造就了今日的你?!?/br>這話如此熟悉,黃尚聽著不禁一愣。蒲導抓過劇本,龍飛鳳舞地寫下這句話,黃尚看著他難以辨識的字跡,想到數年之前親眼所見的遺詔。當年……國師雙鬢斑白,一襲青衣,眺望宮闕城樓之外的萬里江山的背影在他腦海中難以抹去,那位消瘦的身形,似是守候魏國千年基業的神明,語氣嚴厲,神情威嚴肅穆,不容冒犯。——你謀略不足,優柔寡斷,南苗一事雖讓你避過死劫,但終不是皇族正統,你要執意稱帝或是攝政,必成眾矢之的。若非皇族正統子嗣三歲稚齡不堪重任,我斷不會行此有違君綱之事。天時地利人和,才有你今日登基為帝,愿你謹記于心,為國為民。“黃尚?”蒲導疑惑的看著黃尚愣神的表情,難道這句話很難?黃尚盯著蒲導,握緊了手中的劇本,心中思緒翻涌更甚,然而某個信念愈加堅定。“嗯。我明白?!彼鬼粗蔷湓?,與國師之言何其相似,只嘆世事無常,今日淪落此地,往昔舊時竟顯得模糊遙遠。朕知自己非皇族正統,臨危稱帝乃是國師冒天下之大不韙,無可奈何之舉。朕知在其位,謀其政,在位數年未曾松懈分毫,招賢納士汲取百家之長,將勤補拙,夜以繼日。朕知成神之路艱難險阻,定不負國師之托,不負江山社稷,自當披荊斬棘,盡早返國,在所不辭!鄭三娘歸鄉的情景在他腦海中回放,神壇祭祀歸鄉之法,是他獨在異鄉的唯一慰藉。黃尚眼中迸射。出堅毅的光芒,渾身氣勢驟然鋒利,帶著銳不可當的氣勢與不容置疑的決心。朕定要站上神壇,成神歸鄉!他負手而立,神色倨傲,語氣凜然:“蒲導,開始吧?!?/br>旻承帝六位子嗣之中,他最為滿意錦嘉,父子二人數月前一別,這才第一次獨自相處。他端坐于上。位,眼中的關切不似作偽,句句帶出對錦嘉的贊揚:“宮。內自古人情淡薄,但錦嘉你于兄弟皆是赤誠相待,何其可貴?!?/br>“江南一行,你行。事妥當,贊譽之聲已鋪滿案臺,朕欣慰之極,以你為傲?!?/br>旻承帝心中驕傲非常,錦嘉韜光養晦數年不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滿朝上下贊譽連連,新任太子不久的錦嘉,能有此作為,也算不負期望。他站起身來,回憶此生,覺得有些倦意,在位期間絲毫不敢松懈,如今有了助力,暫且能夠喘上一口氣來。“朕在位十余年,勵精圖治,一心為民,從未有絲毫懈怠?!彼S意撫了撫桌面堆滿的奏章,抬頭望向錦嘉,“明君也好,昏君也罷,朕所行之事,無愧于心,任由后世評說?!?/br>旻承帝說完此話,直視愛子,試圖尋摸出他的所思所想。“你大皇兄雖有遠志,卻不堪重用?!彼皣@道,復又帶上一絲喜色,眉峰微舒,“仔細想來,朕唯有你可以信任?!?/br>他輕聲一嘆,面色柔和,似是感慨世事無常,難以捉摸。“錦嘉你謀略不足,本是皇子中最為平庸一位,天時地利人和,造了你今日所得?!?/br>旻承帝目光深邃,突然語氣一轉,帶有沉重的囑托:“愿你謹記于心,為國為民?!?/br>“CUT!”蒲導歡欣鼓舞,黃尚獨白就是爽快,一次過了根本不糾結!就是愛這樣自帶戲感的皇帝,就是愛這樣能收能放的威嚴!“行了,收工!”下課鈴聲響得準時,金融收起東西,準備回家。“金老師?!碧鹈赖纳ひ魪纳砗髠鱽?,這聲音透著清澈,卻讓他內心煩躁。他回身一看,果然是英語組的許老師。金融微微皺了眉,很快舒展開,帶著客套疏離的微笑,問道:“小許老師,有事?”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