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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幾乎認不出自己生死相隨的同伴們。但是他的同伴們對他此時的狀態一無所知,約翰第一個撲上來,一個熊抱將刑炎緊緊抱住,就差淚流滿面的喊了,“隊長你沒死真是太好了!”“嘖,烏鴉嘴,以隊長的能力怎么著都不會死吧!”王越在旁邊給了約翰一拳,雖然他瘦小的身體幾乎只能打到約翰的腿。約翰不在乎,激動地抱著刑炎使勁蹭,直到刑炎皺起眉頭,伸手按住約翰的腦袋把他的臉挪開。刑炎暗自壓下內心的暴躁和起伏,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他的手在輕微的發抖,很輕微的、幾乎看不出來。奇怪,好奇怪。我好像……正在以非??斓乃俣韧浺恍〇|西,一些人,一些事物。但是,為什么會忘記呢?“全員都在救生船里面吧?”那邊的諾恩突然開口,他檢查了一下救生船門口的安全設置,確定無問題之后,他放松地舒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對一干眾人說道:“我們必須首先打開外面停船港的閥門,這樣才能讓救生船飛出去,不過這件事情淵已經動身去做了,現在我們的目標就是守住這艘飛船,檢查一下飛船里面有沒有混進蟲子之類的玩意兒?!?/br>諾恩一番話之后,眾人都自發的散開來開始探索這艘不大不小的救生船。而刑炎的狀態看起來不怎么好的樣子,王越等人便扶著自家隊長讓他坐在飛船駕駛室里的座位上休息,之后,幾個人都暫時離開駕駛室。但諾恩并沒有走,他看著幾個人類一一離開駕駛室,頭盔加面罩下的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他靜默了一會兒,隨后轉過身去朝著躺在那兒休息的刑炎走過去。那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意念在驅使著諾恩,他其實并不是非常憎恨人類,也沒有懼怕死亡的意思,更不會有任何利益沖突,只是突然腦海里有個聲音這么說了,于是他就遵從那個聲音這么做了。他從自己身上的裝甲上掏出一把類似刀樣的武器,沖著刑炎慢慢走過去。落單的總是第一個死的,電影里總是這樣演繹。他走到刑炎的背后,高高舉起自己手里的刀刃。他以為自己一定可以輕而易舉地得手,因為這家伙看起來十分虛弱,手腳無力、臉色蒼白、走路虛浮,種種跡象都表面刑炎毫無反抗之力。事實上刑炎確實很無力,密室意志在他身上逗留了一段時間,并且抽光了他身上所有的能量,甚至還對他的靈魂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摧毀和侵占,他確實本應該弱到極點,在這個階段里。但是結果卻永遠那么出乎意料。就在諾恩揮舞著刀刃一刀朝著對方腦袋劈砍過去的時候,諾恩便感覺到自己舉著刀的右手傳來了難以置信的劇痛,霎時間諾恩驚愕的偏過頭去看自己舉著刀的右手,他發現自己的手被莫名其妙的砍斷了!血頓時涌出并且濺在諾恩腦袋上的頭盔,他的斷臂還緊握著刀刃,一下子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痛苦從傷口傳遞而來爬滿了諾恩的大腦。對方沒有拿刀,諾恩身后也沒有其他任何人,鬼影隊的其他隊員都不在這里,為什么?諾恩驚恐的轉過頭看著刑炎,卻看見本應該虛弱無力的刑炎坐在座位上微微抬起頭,并且轉過來看向諾恩……眼底里是異樣的鋒利和尖銳。這家伙???諾恩甚至還沒有慘叫出聲,就瞬間感覺自己的雙腿也是一陣劇痛,他吃驚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雙腿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筆直的血線,像是什么看不見的刀刃橫著一刀劈過來,將他的腿一刀截斷!沒有腿的支撐,諾恩不受控制地直接倒在地上,他仍然是強悍的戰士,除了發出呼吸沉重的喘息,他依然沒有慘叫。“很奇怪啊……真是奇怪……”刑炎看著地上倒著的諾恩,喃喃自語,“我感覺我正在不停地忘記一些事物……有什么東西侵蝕了我的靈魂?!?/br>“但沒有關系,宇宙萬物,眾星永恒,空間之力將賜予我偉大的力量?!?/br>刑炎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我才是最強的人類?!?/br>——“殺了我,你們就沒有人會開這艘飛船了?!敝Z恩躺在地上無奈地喘息著,斷手短腿讓他的血液流逝的非???,腦袋里有些供氧不足,眼前一陣發黑,但諾恩沒有放棄冷靜的思考。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做,但他已經做了,就必須找到可以令自己勝利的方法。“所以我沒有殺你?!毙萄茁掏痰膹囊巫由舷聛?,其實他的身體還是很虛弱,但他仍然感覺到非常強大非常浩瀚的能量充斥在他的魂魄里,刑炎忽然想明白這些能量從何而來了,是的,來源于那個時空夾縫中。在他被撕裂成無數碎片的時空夾縫中。刑炎走到了諾恩的身邊,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諾恩。這時候,那些檢查救生船的成員們一一回到駕駛艙,王越第一個進來,一進來就呆立在門口不敢動彈,地上都是外星人的血液……北辰星人的血是白色的。“隊……隊長?”王越感覺自己進退兩難,他已經看到地面上躺著的奄奄一息的外星人了,而刑炎就站在外星人旁邊,聽到王越的聲音時,回過頭來用充滿殺意的目光注視著他。王越從來沒有見過刑炎竟會將這樣的目光對著他的同伴。“找江立過來,給他止血?!毙萄椎穆曇粢矟M是冷漠,他就像是所有溫暖的感情都被剔除,剩下只有冷血和殘酷。王越不敢違令,激靈了一下立刻轉身跑去找江立。而這個時候,羅簡也從蟲群里殺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已經疲憊不堪,盡管他再怎么有能力,面對無窮無盡的蟲子群,羅簡的精力也不是無限的,到底也還是會疲軟無力,所以回來的時候幾乎是吊著一口氣,還大意讓幾只蟲子在他身上咬了幾口。“疼疼疼……”羅簡揉了揉酸痛的手臂,持刀的手指甚至開始發白,他抬起頭看向停船艙頭頂上巨大的閥門,閥門一開,艙內的空氣都洶涌地往外冒,羅簡立刻感覺到一陣呼吸困難。他明白,他得快點回到救生船上去。而這個時候,救生船的門也應他的想法在羅簡的面前打開了,羅簡神情振奮,立刻把自己身上的疲憊一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