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兩句話反復看了看,看得他一頭霧水,魔文繼承者是啥?神馬又是締結契約,還要用血來澆灌?難道是傳說中的滴血認親?等等?滴血認親?豐羽嵐想到了些什么,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拿過來水果刀,在自己的食指上割了一道小口子,血珠冒出來,豐羽嵐rou疼的抹在了書頁上。其實本來他是想用自己腰上的傷口的血,畢竟那是現成的,用不著再給自己割一刀,可是傷口讓紗布給包起來了,自己私自拆紗布會讓護士發現,免不了一通狗血淋漓的罵。于是為了不被護士美眉罵,豐羽嵐只好忍痛割手指了。然而把血抹在了書頁上,眼睜睜看著那書頁像是海綿一樣把血液給吸收了,可愣是沒見到這本書有任何變化,里面的內容依舊是扭曲的天書,看不懂的還是看不懂。“坑我!”豐羽嵐豎起中指,對著魔文書比了一個鄙視的手勢。只是在他比完這個手勢的同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書突然自動從豐羽嵐的手上脫離,漂浮了起來,漂浮在豐羽嵐他手心上幾厘米的地方,而且書頁還神奇的自動翻頁!豐羽嵐看見書本上扭曲的字體像是活了起來,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在紙張上抖動個不停!最后這些字體一個個組合起來,在書頁上形成了一句話,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豐羽嵐學習過的任何一種語言,可是他看懂了這句話:【我沒有坑你!】豐羽嵐看著這句話,表情忽然僵硬了。*22繼承我這是不是在做夢?豐羽嵐揉了揉眼睛,定眼盯著魔文書看,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我沒有坑你’這么一句話,就像是在回答豐羽嵐之前的話一樣,豐羽嵐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是想驗證什么,于是又開口說道:“你是誰?”魔文書上變換莫測,又重新出現了一句話:【我是你?!?/br>這句話更是讓豐羽嵐莫名其妙,奇怪道:“你怎么可能會是我?”【我當然可能是你,我是你的意志,你的本能,你的血統,你的傳承,你擁有的這一切,形成了我存在的意義?!?/br>豐羽嵐覺得自己腦容量不夠用,他默默盯著書頁上的字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懂這句話想要表達的意義,于是豐羽嵐決定換個詢問的方式,說道:“別說得那么復雜,我只問你,你是我的武器嗎?”【是的?!?/br>“那你能做些什么呢?我是說……武器難道不是用來進攻的嗎?像是刀啊槍啊之類的,一本書怎么能幫我擊退敵人呢?”豐羽嵐有些不甘心,他其實比較喜歡羅簡的那把短刀,在什么地方都很適用,無論是用來切菜還是殺人。【我當然能夠幫你擊退任何敵人,我甚至能夠為你創造奇跡?!?/br>“你說得好聽,可我應該怎樣使用你?”【我是魔文書,語言就是力量,你只要念出咒文,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br>臥槽這難不成是讓我變成魔法師?豐羽嵐內心激動,那瞬間腦補了各種強大魔法YY自己灰常無敵。激動異常的豐羽嵐看著魔文書剛想說話,魔文書卻再次變幻,又出現了一句新的話:【但是你要注意,你太弱小了,你能夠使用的咒文非常有限……應該說是及其稀少,只有一些輔助作用,在你還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我只會告訴你你現階段能夠使用的咒文,并且提供你一些建議?!?/br>【除此之外,你還必須試著學習魔文,這會增強你的力量,當然,我會當你的導師?!?/br>“好吧,也就是說,在前期,我仍然只能是個廢材嗎?”豐羽嵐看著魔文書翻白眼。【這一點我無法認同,魔文是一種強大的力量,即使前期無法使你擁有足夠的攻擊力和防御,但它依舊有很多便利的作用,比如說咒文照明術?!?/br>“好吧我明白了!”豐羽嵐白眼翻得更厲害了,忿忿不平說道:“你說了這么多好聽的話,其實要告訴我的只有一點,你丫的就是一輔助用的!”魔文書久久不語,好半天才重新浮現一句話:【我現在只能輔助,還不是因為你丫的太弱了!】豐羽嵐立即炸毛:“我哪里弱了?!我有胳膊有腿的,比你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破書要好得多!”【沒我這本破書,你下一關就能直接去見閻王!】“放屁!這一關沒有你我還不是照樣出來了嗎?”【可你只能依靠你的伙伴,才有逃出密室的能力!】豐羽嵐看著這句話忽然沉默不語,他得承認,這本破書它說得對,沒有羅簡在,豐羽嵐早在最開始的那一小時就死翹翹了,能活著見到今天的太陽,這完全是就是依靠了他有個愿意肝膽相照兩肋插刀的兄弟!“那我怎么樣才能夠變得強大?”豐羽嵐沒有一刻不希望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尤其是此時此刻,他的希望突然變得迫切起來,迫不及待。豐羽嵐不愿意再當一個累贅,不愿意成為一種負擔。他知道這個世界的最強定律,弱rou強食,適者生存。沒有力量,他就什么都不是。魔文書給出了豐羽嵐答案:【你自身戰斗力極弱,體質并不算好,你的強大在于你的精神,學習魔文是鍛煉精神力的一種,也是最適合你的。當你的精神力愈發強大,你能夠使用的咒文也就越多,到最后,即使是毀天滅地誅神弒魔,都指日可待!】豐羽嵐無聊地掏了掏耳朵,蹦出兩個字:“放屁!”天亮的差不多的時候,護士來查房,給豐羽嵐換了紗布打吊針,那本魔文書被他隨手丟在了床頭柜上,倒也沒有人注意。隔壁病友還在打著呼嚕睡大覺,豐羽嵐摸摸肚皮,覺得有點餓了,當他餓的時候,羅簡恰到好處邁進了病房。“給你帶早餐啦!”羅簡拿來清淡的粥,包子饅頭一大堆,放在了豐羽嵐面前,阿嵐可憐兮兮的看看眼前的早餐又瞅瞅羅簡,說道:“我都吃了半個月的粥,能吃點別的嗎?”“不行!現在你只能吃這些!傷口還沒好呢!”羅簡義正言辭。于是豐羽嵐只好含著淚更加可憐兮兮的咬饅頭。不過早餐吃到一半,豐羽嵐忽然含糊的開口問羅簡:“阿簡,你的武器是什么樣子的,我是說……它也會跟你說話嗎?”“說話?”羅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