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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相信利威爾殺了他的粑粑麻麻(詳見第七、八章);②艾倫的目的?詳見第七章:“我啊,想知道他殺人的緣由,他藏在面具下的樣子,他高貴身份背后的勾當。阿爾敏,監獄里的這些兇殺案只是小菜,要是能證明他跟上面的恐怖襲擊有關,毀掉他這種事情,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么?”當然,前提是他必須證明利威爾的確跟這些連環殺人事件有關,進一步,他必須獲得利威爾的信任,真正混入他的組織。③這次艾倫和Seven預測到了目標,在工廠二樓救了弗蘭這個Beta。沒有從他口中得出任何有益信息,艾倫只好放棄。然后你沒看錯,幫助艾倫戴上項圈和鎖鏈滴yin是女獄警喲。女獄警叫啥呢?發現了沒?(之前有刻畫過她滴外貌喲^^)☆、Episode12音樂/擦身就是這個名叫韓吉的女獄警救了艾倫。要不是她,艾倫在看到項圈發出紅光后的一分鐘,不可能成功戴上項圈走出東區的書架。在她隨身攜帶的數據庫中,可以隨意調出利威爾的指紋,戴回項圈簡直輕而易舉。韓吉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直覺?!?/br>艾倫微微皺眉:“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利威爾的人吧?”韓吉歪頭:“是又怎樣?”是的話,根本不該出手救我啊——艾倫這么想。他皺著眉頭看向韓吉。平常,這個擁有高貴Alpha身份的女獄警總是給人一種嚴肅、冷漠的感覺。而此時此刻,她抱著手臂盯著艾倫,那副黑框眼鏡后的眼神相當復雜,竟帶著幾分奇怪的興奮和壓抑:“他神經緊張,卻可以在你面前入睡?!?/br>艾倫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韓吉繼續道:“他潔癖,卻能觸碰你?!?/br>“戴有手套?!?/br>“相信我,取下手套也行的?!表n吉翹起嘴角,“他容忍你給他穿衣服,親吻他的赤腳?!?/br>“然后?”“對于他來言,你是特別的?!?/br>艾倫聽到這句話,愣了好幾秒,然后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你是在開玩笑嗎?或者說,作為他的狗,的確比他的手下要更加卑賤一些?”電梯“咚”的一聲打開了。韓吉拉著鐵鏈走上地毯,低聲道:“我想,或許你可以拯救他?!?/br>“可是,如果我只想毀掉他呢?”韓吉冷笑了一聲,毫無預兆的,她一腳就朝艾倫踹過來。艾倫的反應極其迅速,馬上退至墻壁。伴隨著尖銳得令人受不了的摩擦聲后,艾倫可以感受到墻壁在輕微震蕩,而韓吉的高跟鞋竟然直接踩在他的大腿邊,如果剛剛被她踩準,說不定那十多厘米的細跟已經沒入艾倫腿部了。她陰森森的笑容簡直就像鬼魅一樣,聲音更是充滿了詭異的興奮:“你可以盡管毀掉他,只要不怕被我踩成rou醬?!?/br>※※※艾倫剛走進房間,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水粉味。關上門后,低低的喧嘩聲立即化作遠處風琴奏出的低音。艾倫有些怔忪地看到房間里發生的一切,竟在一時間忘了下跪。窗戶是大大敞開的,白色紗簾緩緩鼓動。那個人身穿簡單的白襯衣,黑長褲站在大大的畫架面前。他兩邊衣袖都被捋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只見他用左手拿調色盤,右手拿筆刷在紙上盡情涂抹。皎潔的月光從窗外流溢進來,點亮了他身體的輪廓,浮沉就像精靈一樣在他的周身起舞。“過來?!?/br>利威爾的聲音驚醒了艾倫。艾倫連忙爬過去,跪在利威爾身邊:“主人,請問有何吩咐?”“給我倒杯檸檬水?!?/br>“是,主人?!?/br>倒檸檬水的時候,艾倫沒有加冰糖。關于這點,他以前就不太明白,這種又酸又苦的味道,利威爾是怎么喝下去的呢?倒好后,艾倫又跪在利威爾身邊,仰頭看他作畫。他看見利威爾幾乎都用了藍色。天藍、寶藍、蔚藍、孔雀藍、靛藍、群青……由淺入深的藍色由他的大筆觸一層一層鋪在畫紙上,重重疊疊,并隨著水的流動相互交融,渲染。這樣的藍色,就像呢喃的海浪一樣,一次又一次拍擊著海岸。是大海吧。艾倫這么想。“嗯?!?/br>聽到利威爾的回應,艾倫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脫口而出了。要是平時多半又要被訓,只是今天,利威爾的心情似乎不錯。“小狗,給我放首曲子?!?/br>“是,主人?!?/br>艾倫爬到影碟機跟前,發現里面已經有曲目了,便直接放了出來。這是一首古老、寧靜的音樂,簡單的吉他伴奏和緩慢的和聲配合在一起,舒暢緩慢,猶如一朵在冰天雪地中緩緩綻放的雪蓮,又如同利威爾筆下正逐漸變得生動的色彩……可是歌詞,似乎不太好。艾倫聽著聽著,就皺起了眉頭。“……Suicideispainless自殺并不痛苦Itbringsonmanyges它能帶來許多變數AndItakeorleaveitifIplease如果我愿意,便可在生存和死亡之間游刃有余Theswordoftimewillpierceourskins時間如利刃一般刺破我的皮膚Itdoesn'thurtwhenitbegins開始并不會感到痛楚Butasitworksit'swayonin它一點點割裂我的軀體,穿透我的胸膛Thepaingrowstrongerwatchitgrin痛楚由此愈演愈烈,傷口綻開向我放肆大笑……”艾倫伸手便暫停了曲目。注意到自己的動作相當失禮,他連忙跪下來,垂頭道:“對不起,主人,我馬上換一首?!?/br>利威爾卻像沒聽到一樣,輕聲低吟:“ButI’ttakeorleaveitthoughIplease.”他的聲音太小,艾倫完全沒聽清:“主人,肖邦的降D大調夜曲可以嗎?”“可以?!?/br>很快,輕柔的鋼琴聲就像水滴一樣,一點一滴地滲入這個房間。利威爾已經完成了高光,他有些勞累地倚靠在座椅上:“今天不想洗澡了。小狗,幫我擦身子?!?/br>艾倫有些驚訝。畢竟,至少在這半年多,他從未見到利威爾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