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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但承弈就跟吃錯了藥似的,愣是一個都沒找,一個把柄也沒給澤州抓,澤州也沒得法子,只能過上回家大眼瞪小眼的日子。其實澤州覺得這種關系還挺輕松的,可能沒了那么多束縛,人要真正放松不少。就是承弈的那些下屬,看到他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那個羅經理是再也沒見過了,聽說是被辭退了。夏天過去,天氣漸漸轉涼,在歐洲的實驗室終于有了結果,承弈要回國申請專利,執行下一步驟。三個月再來美國后,在一個涼爽的夜晚,兩個人喝了點酒,又上了床。那天晚上,承弈好幾次差點早泄,在澤州嘲笑他,他發了狠折磨了男人一通之后,他把頭埋在澤州頭發里深深嗅聞,問澤州,“我們回國,嗯?”澤州面無表情,推開人,起身去洗澡?;貋淼臅r候,問:“什么時候回去?”承弈像是沒料到他這么輕松,愣了一下,才說:“下個月?!?/br>他沒有更多的說什么,也沒打算離去,澤州想了想,只好表示自己想睡了:“你要到別的房間睡嗎?”承弈沒料到他睡完就要直接趕人的,聽到問話后,半晌都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離去。澤州不管他,自己上床睡了。不是他矯情,都上床了還分什么床,只不過他現在經不起折騰,剛剛那一頓夠他受的了,他只是想睡一個安穩覺,僅此而已。他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現在哪怕承弈杵在他床邊,他也能睡著。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男人緊緊抱著自己,他想起來,男人忽然開了口,語氣里有點疲憊,“別動,讓我再睡睡?!?/br>澤州微皺了皺眉,側頭看男人的睡臉,無奈地閉上了眼。他回不回國無所謂,血腥風雨也不是他想要的日子,不過是活下去的手段而已。他并不想跟承弈回國去過日子,這樣的束手就縛不是他的風格,可是,貌似,一切都是有定數的,他怎么跑,也繞不開這個圈子,甚至是,自己也畫了個圈往里鉆。既然這樣,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別呢?回國后,承弈的氣色倒是慢慢好了起來,甚至有些發福。蔣方舟好幾次看到他,都不禁好笑又好奇,“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胖得這么厲害,是家里喂得好嗎?”承弈聽了也不惱,反而是勾起唇角。那樣子,是蔣方舟從沒見過的,帶著真正的笑意。蔣方舟突然有點感嘆,說:“現在好了,人終于被你死皮賴臉給弄回來了,你是不是得感謝我給你出的主意?我去扮黑臉,你扮紅臉,要是就憑你自己那個死脾氣啊,我看你還得把人逼死一遍?!?/br>承弈瞥了他一眼,蔣方舟識趣地閉了嘴,一邊走一邊說,“過程怎么樣咱們不在乎,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只要結果達到了不就好了嗎,這就跟做生意一樣......”過中秋節的時候,澤州約好了跟鵬飛去吃晚飯,他上了車,跟鵬飛打了會電話之后,車門被打開了,承弈上了車。澤州頓了頓,沒讓阿祥開車,問:“你要去哪里嗎?順路帶你去?”阿祥是唯一一個跟他回國的手下,澤州對他不薄,他也一直忠心耿耿跟著澤州,澤州很多事情都交給他做,將來如果他自己好好努力的話,也會是個人物。只是他剛問完這句話,手就被承弈抓住了。澤州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男人的手就識趣地松開了。男人問:“今天中秋,你要去哪兒?”澤州很坦誠:“以往每年都是跟別人過的,成了習慣,所以,我今年還得跟他一起過?!?/br>“跟誰?”“鵬飛,我發小,你以前不怎么關心,所以不知道不奇怪?!?/br>承弈好長時間沒說話,他有些惱火,但也無計可施,兩個人的狀況,早已不是他說了做主,況且,現在吵架對他也沒什么好處。“那我跟你一起去?!背修臐M眼都寫著不放心。澤州啞笑了一聲,他看著承弈的眼睛有著打趣,這樣的承弈,是他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澤州冷靜地跟他說:“抱歉,實在是因為我朋友對你沒有好感,所以......我也只是避免糾紛?!?/br>承弈看他客客氣氣的樣子心里更受刺激,但又不能發作,只能再次忍下。等澤州下了車,阿祥也跟在后面走了。承弈心煩地扯了扯領帶,手機里經理打過來的電話也顧不得接了,把手機扔一邊,看車窗外的人越走越遠卻無可奈何。鵬飛正在院子里架起了燒烤爐子,阿祥眼疾手快地上去幫忙,澤州端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就坐到旁邊的躺椅上看兩個人忙活?!敖裉斐詿??買小黃魚了沒?”鵬飛懶得抬眼看他,“要吃自己買……”澤州笑罵:“我去翻你冰箱,要是找到了怎么辦……”鵬飛冷嗤,“怎么?你們家的李總沒錢買給你吃?”澤州的果汁差點噴出來,反正每次見了面,他都要訓自己的,習慣了被罵,偶爾來這么一兩句夾槍帶棒的,他還真吃不消。中途鵬飛老是搶他的小黃魚吃,澤州一條也沒搶到,可就算這樣,鵬飛也沒出夠氣,在晚飯的時候一記接一記的眼刀子,差點把澤州給削了。澤州只好討好地給他夾菜,這才稍緩了點。幾個人連同家里打掃的阿姨,一同吃完一個盆大的月餅的時候,發現,承弈竟然出現在了院子里。澤州霎時間就轉頭看向鵬飛,一看,心里一涼,果然糟了......然而還沒等事態發展,后面的江總冒出了個頭,笑嘻嘻地拿了大盒小盒地往里走,“中秋快樂啊藺老板,林老板!這不,忙到現在也沒來得及看你們,怎么,在吃飯呢?不知還有沒有給我們留點?”江總本是大大咧咧、不拘一格的人,所以說話直接又粗魯,這一番下來,直接拒絕肯定不成。他說完,鵬飛僵了僵,澤州對他使了幾個眼色,垂下的眼睛恰好看到了他捏緊的拳頭,他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主動上前迎人:“這次是我們不周到了,下次江總要來的話,記得提前告訴一聲,我也好燒幾個拿手菜好好款待一下。上次去看伯母的時候,她好像說頭疼,最近好點了嗎?”“不礙事不礙事,人老了,是老毛病了......哎?林老板會燒菜啊,那下次一定要飽一下口福,李總,哎,李總,過來坐?!?/br>江總叫了半天李總都沒人應,澤州又硬著頭皮去看鵬飛,發現,他頭皮都發麻了,因為鵬飛已經走到了承弈跟前,板著臉,也不接他的禮品,冷冷地堵在門口。承弈也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有明顯的敵意。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真正面對面的較量,雖然一句話都沒講,但周圍的溫度恨不得都降了十幾度。澤州覺得腦子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