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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盡管來就是,即使是斗不過李家,可李家要真的逼他的話,他也不是沒有拿不出手的東西。他太了解承羿的行事手法,五年里,他那些擦屁股的事情也不是白干的,李母之所以對他忌憚,是因為她不知道他手上到底有多少籌碼。多也不多,讓李家暫時忙一忙的本事還是有的。房子里,手機鈴聲在狂響著。澤州指尖夾著煙,無動于衷地看著,仿佛一個旁觀者。全身已無動彈的力氣,連換個姿勢的想法也無。為承羿,他已經仁至義盡,自問無愧于心,怎么承羿卻總讓他覺得,受害者是他,加害者也是他?澤州輕眨了下眼睛,只兩秒,就收回了放在手機上的視線。他看看手表,擦干凈頭發上床。因為著實是累了,躺床上不久就睡著了。躺在房間的他,看不到手機是如何狂震以及如何慢慢靜下來的。第二天,小蔣的電話都打到房間里來了,澤州半睡半醒間被吵醒,就聽到小蔣在那頭用顫抖得的聲音在說,“林總,我是小蔣,你現在在哪里?求你快出來吧,李總他瘋了……”澤州倏然清醒,從床上坐起來,也不去想小蔣究竟是如何得知他的住所的。只是皺眉道:“慢慢說,怎么了?”那邊靜了一會兒,澤州猜他可能是在整理過于激動的情緒,然后那頭的聲音更沙啞了,“我現在在江家,李總也在這里,他認為是江震宇把你藏起來了,非要他把人交出來,兩個人現在又動手了?!?/br>“他有病吧!”澤州腦袋上的青筋繃起,穿褲子衣服的手都在抖,“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這就來?!?/br>這李承羿腦子是抽了?隔三差五的不弄點動靜來就不舒坦?澤州發怒,把手中的茶杯地摔地了桌子上,氣得在地上猛踹了兩腳,只怕承羿要是再眼前,他想沖過去把他給掐死。剛到小蔣發給他的位置,剛下車,就看到小蔣委屈地站在門口抽煙。澤州看見他臉上有傷痕,嘴邊也腫著,似乎是剛剛被人打狠了。澤州見著他,怒火頓時又上來了:“媽的,現在人呢?”澤州吼完,顧不得小蔣的反應,用腳踢開了大門。剛打開門,看到客廳的地上都是血,而房子里面,已經站了兩排帶裝備的保鏢。澤州進門后,兩個殺得眼睛通紅的男人齊齊把頭轉過來看他。承羿恨他,他明白,怎么小狼狗也是那種眼神?兩個人朝他投射過來的目光竟然是驚人的相似。澤州一拳揮了過去,承羿沒躲,整個人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倒在地板上,發出很大的聲響。他捂著腹部站起來,周圍的保鏢沒一人敢動。承羿死死盯住澤州,嘴里有血溢出,澤州繼續面無表情地揍人,一拳,兩拳,每一拳都砸在承羿的臉上、身上,高大的男人被冷冷地坐在地上挨揍,好像被揍的全然不是自己。保鏢看快把人打死了,這才把狂怒的澤州拉開。“打夠了沒?打夠了跟我回去?!?/br>他冷冷地擦掉臉上的血,看了他一眼,把手伸給他。澤州看著他的手,沒說話,轉身往外走。保鏢趕緊上來扶,承羿卻收回手,自己用顫抖的手撐著沙發站起來了?!笆亲约鹤哌€是我抓你回去?”澤州冷然地輕笑了一聲,這回卻是小蔣說的:“你家老板是為了什么跟別人打架我管不著,但是,下次請不要再帶上我。哪怕你們的老板被人打死了,也別喊我,跟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感興趣?!?/br>又朝江震宇點了點頭,“抱歉給你帶來這么多困擾,下次這個人再來的話,你直接把他打死吧,不用顧著我?!?/br>說完,他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表明自己立場就走了。不是真的寒了心,他又怎么可能看這個捧在手心里愛人受到傷害而不帶一絲憐憫?如今,哪怕承羿是干脆點甩手離開,他都比現在要看得起他一點。剛走兩步,身后有個物體帶著疾風從他耳邊飛過,在門上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后,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碎片。澤州看著腳背上被濺到的煙灰缸的碎片,什么反應也沒有,繞過腳底下的玻璃碎片繼續往外走。他深吸了口氣,眨了眨眼,努力讓身形更挺拔些,讓姿態更強硬些,再不堪,也不要在最后搞得那么狼狽……那刻,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在學校里初次看到承羿的場景。那時候,陽光明媚,萬木生長,美好的青蔥歲月。他對承羿說,我喜歡你,我想對你好,哪怕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你只要被我喜歡就好了。那時候說出口的話,怎么就那么幼稚可笑呢。冷冷的怒罵從自頭頂發出,還沒等澤州反應過來,手乍然之間被人掐住,腰也被掐得死疼,“我讓你走,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是人?!?/br>房子里一片混亂,保鏢們驟然暴起,就聽江震宇在吼:“李承羿你他媽的給我放手!媽的,放手!”澤州搖搖腦袋,忽視生疼的腰,撇過頭一看,兩隊保鏢已經打得不可開交起來,而快暴走的江震宇被其中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按在沙發上,渾身青筋暴突動彈不得。那兩個保鏢看樣子不像是承羿的人,倒像是來看住江震宇,不準他亂來的。澤州還沒完全看明白,就騰空被承羿橫空扛到了肩上,承羿像扛麻袋一樣扛著他出了門。澤州死命薅住他頭發,“放我下去……放我下去聽到沒有!你個畜生!”李承羿的眼睛血紅一片,他扛著澤州丟進車里,冷冷的笑里帶著:“畜生?你罵我畜生?”話一落音,澤州的雙手被承羿的領帶綁在頭頂。他閉了閉眼,深深呼吸了幾下,控制住脾氣,“李承羿,我們都到這個份上了,你究竟還想怎么樣?想弄死我就直說?!?/br>李承羿趴在澤州的身上,聞著他頸間的氣息,喘得像一只猛獸,“我要打斷你的腿,把你綁在家里,看你怎么跑?!?/br>他的聲音冷至極點,是理智的那種冷靜,仿佛經過了無數個日夜的深思熟慮。澤州心頭一涼,全身都透著一股慘痛氣息,他推著緊緊貼在他身上的男人,“那你不如殺了我?!?/br>“但是我就是死,我也不要死在你身邊?!?/br>承羿額頭的青筋暴起,他忽然掐住澤州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澤州忽然卻笑了,眼里有著解脫一切的期冀,“那快來吧,動作快點。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要再遇見你了?!?/br>承羿的身體瞬間僵硬,掐住澤州脖子的手在抖。他忽然一拳砸上車頂棚,劇烈的聲音響起,頂棚在一聲黯啞的哀鳴聲中凹陷了一塊,承羿暴吼:“你他媽到底要我怎么樣!我到底要怎么樣?”澤州看著車頂被他砸出來的洼坑,眼底一片死寂,“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