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52
書迷正在閱讀:月亮湖泊、師尊(H)、末世之牽絆、不取經娶刀劍可好[主刀劍]、他好像一條狗啊、溯洄之舟、牢籠(H)、逃離無限密室、陰狠反派總在扮演小奶狗、留空
辜的,自然很快還他清白,各位跟他同僚,勞煩也隨我一同前去錄個證供?!?/br> *** 底下的差官上前,將周利貞扶了起來,帶了出門。 阿弦始終牢牢地盯著他,見狀就要跟著出去,袁恕己死死地握著手不放,等差官們陪著驗官又去了,才對阿弦道:“現在他已經插翅難逃,何必如此沖動?” 阿弦紅著雙眼叫道:“我要殺了他!” 袁恕己頓了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 “我要殺了他!”阿弦不管不顧,只是吼道。 袁恕己對上她燃著火跟淚光交織的眼睛,不再說什么。只是看向旁邊桌上高建的尸首。 阿弦也隨著回頭,當望見高建鐵青色的臉的時候,她的嘴唇抖了兩下:“為什么?為什么?!”像是堤壩終于有了一個宣泄的缺口,阿弦“哇”地哭了出聲! 袁恕己輕輕地嘆息了聲,抬手在阿弦的背上輕輕地撫過。 “已經找到兇手了,這就好?!痹〖喊矒岬?,“至少高建在天之靈可以得到安息?!?/br> “不,不,他再也活不過來了!”阿弦大哭,含糊不清地說道:“本來可以無事的,我本來可以救他的!” 袁恕己一怔:“你說什么?” 阿弦道:“我早知道周利貞心懷叵測,前幾日我還夢見在桐縣解決馬賊案的時候,蒲俊恨我,也恨你,只怕還恨高建,是我不夠警覺,才害了高建出事?!?/br> 袁恕己道:“你雖有預知之能,但畢竟不是神,無法事事周到,何必這樣苛責自己?!?/br> 阿弦道:“你不懂,我只防備他害你,卻沒想到他還會對別人動手?!?/br> 阿弦捂住臉,又大哭起來,淚從指縫之中紛紛跌落。 袁恕己聽到“我只防備他害你”,觸動心頭那根弦,也想起了以前阿弦曾跟他說過,要為他盯著周利貞的話。 “阿弦……”嘆息著喚了聲,袁恕己抬手,此刻極想要將她抱上一抱。 但是…… 就在這瞬間,門外有咳嗽之聲傳來,袁恕己的手本能地縮緊,雖然明明沒有做什么逾矩之事,可卻不由自主透出了幾分心虛。 *** 這來者正是崔曄。 原本是大理寺辦差,阿弦乃目擊證人,崔曄雖然想陪著她,又怕對她跟案子都有所影響。 先前雖陪著同來,卻在外間等候,有人報說捉拿了周利貞以及請了一干證人,崔曄見阿弦不在,才忍不住尋了進來。 當即,袁恕己先回去審訊,崔曄則陪著阿弦離開殮房,也慢慢地往前而來。 崔曄看她手上似乎有些血漬,忙先檢查,她的手除了先前怒打周利貞留下了些淤傷外,并沒有其他刀傷痕跡,看樣子這血也并非是她的。 掏出帕子給她擦拭干凈,想到方才進來的時候聽見大理寺的差官們暗中說什么“女官跟發狂般毆打周仵作”等的話,便道:“有袁少卿在,只叫他行事就罷了。你這樣若傷了自己該如何?” 阿弦因為將周利貞捉拿歸案,且又痛打了一頓,心頭那難以言說的痛楚也隨之而被麻痹了一些似的。 阿弦道:“阿叔,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我是真的想殺了他?!?/br> 崔曄一震,繼而道:“好了,不許這么說?!?/br> 阿弦流著淚道:“是真的,雖然殺了他高建也無法復活,但是……” 崔曄將她摟入懷中,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我知道……好了,就交給少卿處置,只要坐實了他的殺人罪名,他也逃不脫一死?!?/br> *** 讓人詫異的是,袁恕己在審訊過周利貞以及殮房的驗官等人后,卻赫然發現,如果按照陳基跟阿弦所說,他們跟高建在酒樓吃酒而后遇害的時間來推斷,周利貞并沒有在那時候動手的可能。 因為案發的時候,周利貞人在大理寺,正在檢查一具無名男尸。 有負責帶他的田驗官跟兩名打下手的小雜役可以作證。 袁恕己一再確認,田驗官道:“當時是我叫他去查那尸首的,也當作是他的練手,這孩子十分肯干,是個當驗官的苗子,每天就算拖到了天晚也并沒有怨言,所以我很看重他,那天也是黃昏時分,我記得很清楚,按照我教的手法,要處理完那具尸首至少要一個時辰,從酉時過半下手,戍時過半結束?!?/br> 其他兩個雜役也這般說,道:“我們并沒進屋,只是在外頭等候吩咐,我們私下里還抱怨呢,這個時辰別人都是在吃晚飯,我們卻是在這里干這個營生……我們抱怨的時候,還聽見周利貞在里頭笑了兩聲呢,我們怕他告狀,就沒有再說什么?!?/br> “周利貞絕不會是那個連環殺人兇手,如果是,除非他生了翅膀,還得會隱形術、□□法,神出鬼沒的那才成呢?!?/br> 而周利貞所持的那把小刀經過檢驗,也并不是兇器,刀口跟傷口不符,為求公正,袁恕己特意讓刑部的驗官親自查驗過一次,結論是同樣的。 崔曄本陪著阿弦在外間等待結果,結果聽袁恕己說周利貞并無犯案的時間后,阿弦整個人先是驚呆,然后怒發沖冠。 “你說什么?”阿弦向著袁恕己叫道:“明明就是他,我跟你說過了!” 袁恕己將眾人的口供給崔曄看,一邊對阿弦解釋道:“我知道,我也相信你所說,但是他們……不過不要著急,我不會就此罷手,還會繼續追查的?!?/br> 崔曄把眾人的供詞一一看過了,重新交還給袁恕己,他把憤怒的阿弦拉了回去,問道:“你先前跟少卿說,兇手是周利貞,原因呢?” 在崔府的時候,阿弦現身說兇手是周利貞,袁恕己向來對她的話深信不疑,一聽有如此發現,立刻回轉大理寺,先行拿人。 阿弦雖然并未細說原因如何,袁恕己卻憑著對她的了解,心想確定了目標,再一審就能水落石出。 沒想到這一次竟碰了個釘子。 此刻崔曄問起來,阿弦道:“我當然知道,我看見他了!” 崔曄問道:“是怎么看見的?是……親眼所見,還是……” 阿弦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在高建離開后,我看見他被害的場景,動手殺人的,就是周利貞?!?/br> 崔曄道:“那就是說,你不是親眼所見,而是……” “阿叔!”阿弦震驚而駭怒地叫了聲。 她覺著,崔曄的意思,隱隱竟是在質疑她的話的正確性。 崔曄停了一停,才又緩聲道:“阿弦,你聽我說,還記得……”他眉頭一蹙,放低了聲音:“還記得那次闖宮么?” 阿弦微震。 崔曄又道:“還有……還有在少卿生辰的時候……” 阿弦的臉一寸一寸地雪了下來,她駭然看著崔曄,步步后退。 崔曄道:“我并不是就說你看錯了,但是……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