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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你跟……跟女官到底是怎么樣?” 崔曄垂手,臉色平靜道:“我……的確喜歡阿弦?!?/br> “說明白,”盧夫人竭力平復有些狂亂的心緒,“是哪種喜歡呢?” 原先盧夫人當然也知道崔曄喜歡阿弦,畢竟連她跟老夫人也都十分喜歡。 但本以為他只是鐘愛“小輩”般的心理,何況阿弦從來都未穿過女裝,身份且特殊,盧夫人再想不到崔曄竟會對她動心。 且還有一件:之前以為阿弦是男孩兒,錯以為崔曄有斷袖之癖,等誤會解開后,盧夫人自慚,從此更是不敢隨意猜疑了。 哪想到竟如此冷不防。 崔曄性情內斂,就算是至親之間,也極少放開心懷,且是事關這種兒女之情,更是超乎想象。 畢竟對曾經的他來說,所謂終身大事,無關私情,只是父母之命跟媒妁之言而已。 此時此刻,面對于盧夫人的詢問,崔曄用了一句最為簡單的話解釋了一切。 他道:“我會娶她,我……會娶阿弦?!?/br> 盧夫人覺著自己要胸悶氣短,呼吸困難,將要暈過去。 第264章 宮中對 盧夫人曾費盡心思想要給崔曄再尋一房好的妻室,奈何他好像并不上心此事, 盧夫人一度以為他被煙年之事所傷, 心中愧疚加倍,又因尋不到好的, 更加焦灼。 不料,有生以來他主動提出要娶一個人。 本來盧夫人該大喜過望的, 卻因之前的震驚來的過于強大,竟分不出精神兒來感受那份“喜悅”。 *** 侍女們扶著盧夫人自去歇息。 崔曄才出了院子, 迎面見韋江姐妹自湖畔而來,避之不及。 二女盈盈行禮,韋江道:“表哥是要去哪里?” 崔曄道:“有事去沛王府?!?/br> 韋江依舊笑的人比花嬌:“明明是歇了年休, 怎么表哥竟比平日里更忙了幾分?” 崔曄不置可否, 向她兩人點了點頭,仍往外去了。 身后韋江跟韋洛兩個目送他的身形離去, 韋洛不禁抱怨道:“jiejie你看,這樣討嫌的性格, 總是冷冰冰的讓人靠近了都難受,真真可惜了這樣的好相貌?!?/br> 韋江道:“你懂什么?!?/br> 韋洛捂著嘴笑道:“幸而我不懂,所以才不愛, 就算得不到也不難過,jiejie就不一樣了?!?/br> 韋江回頭瞟了她一眼:“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信口亂說?!?/br> 此刻左右無人,韋洛笑道:“怕什么,反正咱們過了年就回蜀中去了, 跟這里也不相干了?!?/br> “你真的想回蜀中?”韋江皺眉,緩步往前。 “不回去也不成啊,我又何嘗愿意這樣灰溜溜的回去?!表f洛嘆息,“崔府雖對咱們仍是一如往常,沒什么失禮的地方,但咱們又不是傻子……大表哥是座冰山,二表哥又滑的像泥鰍,綁不住一個人,難道要賴在這兒一輩子?” “嗤,”韋江笑了起來:“大表哥也就罷了,你連二表哥都捉不住么?” 韋洛煩惱:“總之這兩個人太過討嫌,半點都不知情知意,難道要我撲上去不成?” “也不必一棵樹上吊死,”韋江白了她一眼,低低說道:“年下咱們還要去好幾個地方,除了宗家幾個舊相識,還有金吾衛那個陳郎將的夫人等幾個新貴的女眷,總之要抓緊這些機會,多結交幾個能用的人,滿長安這么多高門權貴子弟,我就不信憑你我的姿色本事,竟還得回蜀中去?!?/br> 韋洛點了點頭,忽然說道:“jiejie,你覺著沛王如何?” “你喜歡沛王殿下?” “咱們在這府里倒也見過幾次,不過他是表哥的學生,我看也學了表哥的為人,有些難以相與?!?/br> 韋江冷笑道:“你難道沒聽洵弟說么?這位沛王殿下有個近侍,十分得寵,只怕對女子不大上心……” 韋洛恍然:“怪不得他對我淡淡的,原來……”捧著腮想了片刻,又叫道:“那位英王殿下倒也不錯……” “身份雖顯貴,就是年紀略小了些,且看著有些呆訥,”韋江嘆了口氣:“思來想去,竟沒有比得上表哥的?!?/br> 正且說且走,不防有兩名侍女正也跨月門而來,一個正說道:“怎么一大清早的,那位女官竟然從咱們大爺的院子里出來?” 韋家姊妹聽了正著,頓時便了臉色。 那兩人也看見了她們,頓時???,韋洛攔住她們問道:“女官在表哥的房中?” 兩名侍女低著頭道:“方才無意中聽二門小廝說了句,不知如何,還有的說是跟大理寺的袁少卿一塊兒來去的?!?/br> 韋洛見問不出什么,揮手令她們去了。便問韋江道:“jiejie,你怎么看?” 韋江咬牙:“有什么,興許是跟著袁少卿一同來的呢?!?/br> 韋洛恨恨道:“我看未必,這個臭丫頭實在是可恨,上次我才訓了她兩句,反而被太平公主遇見,公主居然十分維護她,也不知這丫頭哪里好,又無身材,相貌也是一般,聽人說舉止還粗魯無禮呢,誰知這許多人愛護,竟然連表哥也對她青睞有加,jiejie,表哥總不會真的跟她有什么吧?” 韋江道:“能有什么?她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難道表哥會真的娶了她?只怕皇后那一關先過不了。我已經告訴洵弟了,你也不許再去找她的晦氣,免得羊rou沒吃到反惹了一身sao,讓真正能拿捏她的人去動手就是了?!?/br> *** 崔曄乘車往崇仁坊而來,行到中途,忽地有人攔路,來人飛身一躍,進了車內。 崔曄早聽出來者何人,波瀾不驚道:“少卿,這么快又見面了?” 袁恕己道:“你要去哪里,沛王府么?” 崔曄點頭。 袁恕己道:“為了昨日小弦子遇襲的事?” 崔曄不答反問:“是阿弦告訴你的?” 袁恕己道:“她跟我說了一些,也有些沒跟我說,不知天官可否為我解惑?” 崔曄道:“你已經指責過她夜不歸宿了,現在再求解惑,是不是太晚了?” “你現在是跟我算賬?”袁恕己似笑非笑:“那假如昨夜小弦子是在我那里睡了一晚上,天官你會是什么反應?” 崔曄喉頭一動,繼而道:“又有什么?我相信阿弦?!?/br> 袁恕己失笑:“哦,你倒是很懂她?!?/br> 崔曄道:“比少卿略懂一些,至少不會先急著指責她行為不檢?!?/br> 窘然,袁恕己咳嗽:“難道還是我的不對?天官你當然知道,若是為她著想,就不該留她在府內過夜,何況是同居一室,瓜田李下?!?/br> 崔曄道:“我跟阿弦都不在意此事,怎么少卿反而如此掛念?” 袁恕己道:“小弦子無知,我自然要多替她留心些,免得被人害了都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