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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其他情緒,“但是我又不好直接對他提出什么意見?!?/br>“是啊,明明只是勢單力薄的一個人,卻能夠預料到這么多事情,我還真是被嚇到了呢?!?/br>學著鶴丸國永的語氣回答著,女人卻是突然轉換了話題。“話說,那振江雪左文字去哪里了?”“江雪左文字?”源雅千愣了一下,低眸想了想便是說到:“好像是丟在倉庫了吧?當時沒怎么注意,應該是在那里......”“狀態怎么樣?”女人繼續問道。“好像是中傷的樣子吧.....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源雅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便是沒有了聲息。“拿過來給我?!迸朔畔铝藫沃掳偷氖?,并將其疊交在自己的膝蓋上。“哦......等會,我去叫人.....”源雅千說著,便是想起身去叫人。“你自己不會去拿么?”女人瞇起了眼睛,帶著些許危險的意味,“還是說有什么特殊的情況么?”“哦哦,那我現在去拿.....”源雅千像是逃跑一樣離開了房間,女人獨自坐在房間內,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便是繼續喝起了茶。大概過了一些時候,源雅千便是匆匆趕回來了,手中用絹布將那振江雪左文字包好,輕輕地放在了女人眼前的桌子上。“已經拿回來了.....那個,您是要帶走嗎?”源雅千小心翼翼地問道,“嗯?!迸它c點頭,卻并沒有看向她,而是將絹布解開并直接扔在了地上。拔出刀鞘后,女人便是仔細看了看刀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修復的動作挺快的啊,看來源家大小姐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的嘛?!?/br>源雅千的臉色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變化,而是笑著對女人說道:“那是自然?!?/br>“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迸藬R下了茶杯,便是拿起那振江雪左文字,“茶不錯,承蒙招待了?!?/br>女人徒自推開了門離開了。而門口處準備進來添茶的仆從則是險些被撞到。待女人離開之后,那位仆從便是轉過頭來,看見了源雅千鐵青色的臉。“她媽的什么狗東西!以為自己點權勢就了不起了??。?!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源雅千將整張桌子直接掀翻,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壺便是從桌子上直接摔在了那位仆從的身上,并被潑了一身的水。“你他媽的還在這里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給我打掃干凈??!”憑什么他們都喜歡這樣欺壓自己!無論是那個便宜弟弟還是這個女人,憑什么看不起她!明明都是流著源家的血液,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女孩子,家主之位就要讓給那個不學無術的家伙?她根本不相信家里那群老東西的說辭,前幾屆家譜中又不是沒有女性的家主。她足夠優秀,就應該享有相等的地位!不管是弟弟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只要是阻擋了自己意愿的人,都去死吧!源雅千眼中瘋狂的情緒一閃而過,臉上的表情卻是逐漸恢復了正常。“剛才發生的事情不許說出去,知道嗎?”源雅千笑盈盈對著打掃房間的小仆從說道,對方則是惶恐的點了點頭。女人靠在門外停了好一會,臉上露出了有些譏諷的笑容,終于是轉身離去。這個源雅千,除了茶道以外,還真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呢。作者有話要說:讓被被出場了(●°u°●)??」被被敲可愛的!接下來是平安京的故事了,這里不是考據黨,但是我會盡力去查資料的.....歷史渣哭唧唧QAQ第48章平安京篇2源雅千在走廊中走。,她走的很快,隨著她走路的動作,木屐與地板之間甚至是發出了有些刺耳的摩擦聲。在走廊的盡頭,便是一處門板上貼有各種符紙的房間。將門用特殊的鑰匙打開后,源雅千便是看見坐在房間中心,他的手腳都被束縛上了符紙,因此便是無法使用靈力,又因為門口處的符紙而無法從門中逃出去。在源雅千走進來的時候,源安肆正坐在房間中心看書。隨著對方關上了身后的門,源安肆才微微抬起了自家的頭,微微挑了挑眉頭。“怎么?源家的大家主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去拍平氏的馬屁又被嫌棄了是么?”“你最好給我閉嘴,源安肆,你現在可是階下囚,亂說話的話小心我把你的嘴撕爛?!痹囱徘д驹谠窗菜恋拿媲案┮曋?,口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源安肆單手托住下巴,心中便是明白了對方的心思。果然是因為在別的地方吃了癟才到他這里撒氣吧?真搞不懂這人的心里在想什么。“怎么?心情不好就來我這里撒氣嗎?源家家主的器量還真是令人贊嘆啊?!痹窗菜量瓷先ヒ稽c也不緊張,反倒是有些譏諷地笑了笑,“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虛榮虛偽做作六個字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哦。你威脅我?那也只是因為我現在無法威脅到你罷了。不過這樣也好,像以前那樣每天都要聽見你用諂媚的聲音叫我弟弟,我都快吐了?!?/br>“你給我閉嘴!我現在能有這樣的位置完全是自己拼來的!像你這種天生就被看重的人怎么會理解我的感受?”源雅千咬著牙將對方的領子提起來,眼珠仿佛要從眼眶中突出來。“是啊,靠自己舔其他人的腳拼出來的地位,我還真是無法體會呢?!痹窗菜列χf著,臉上掛著有些戲謔的笑容,而這樣的表情,卻是一瞬間激起了她心中的怒火。“好啊,你厲害啊,你給我去死吧!”大腦中的最后一根弦斷了,源雅千便是抓起源安肆的頭發,便向一旁的桌子上狠狠撞去。隨著一聲悶響,猩紅的血液便是沿著源安肆的臉側流下,但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苦一般,臉上依舊帶著嘲諷式的笑容。“你繼續笑!繼續笑??!”源雅千狠狠地將對方摔在地上,用腳用力地踩下去,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怨氣全部撒在對方的身上。踢打了一會后,源雅千終于是拍拍衣服起身,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源安肆一眼,傲慢地說道:“怎么,你不是一直很厲害,喜歡壓在別人的頭上嗎?我告訴你,就算我是靠著別人爬上去的,那也是我的本事,而你現在就是一個茍活的可憐蟲!以后說話最好注意一點,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源安肆終于是沒有再說話,他有些吃痛地蜷縮在地上,卻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源雅千倒也很快清醒過來了,雖然說源安肆現在是被關起來了,但是他的身份也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如果自己真的把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