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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意,畢竟小孩兒還是青春期,鬧別扭多正常啊。 可顧修不樂意了。 快步走上去,一掌就分開了喬書聆抓著顧年袖子上的爪子,然后把她的小手整個牢牢抓在自己手里,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我也去?!?/br> 喬書聆臉上一窘,輕聲念叨著:“顧先生你不好我們漫畫這一口…” 換而言之,這是我們藝術家的世界。 可顧修能管你這些么。 話都沒說完呢,直接就把人抱了起來,然后快步走到不遠處的車旁,彎腰把人一把塞了進去,冷笑一聲道:“顧先生雖然不好漫畫這一口,不過顧先生好顧太太這一口啊?!?/br> 喬書聆被他弄的沒了辦法,只能小聲嘟囔著:“那…那你放開我,你弟弟還在呢?!?/br> 顧修偏頭看了自覺坐進副駕駛的顧年一眼,看見他繃直的頸部線條,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覺得有氣。 低頭在喬書聆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沉聲道:“你要是再敢拉他的袖子,就算天王老子在,我也□□你?!?/br> 喬書聆都多久沒聽過顧先生嘴里的火車了。 這會兒死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讓顧修在上頭亂舔,可沒想這廝情急之下還真就不挑嘴了,直接吸住她手背上的皮膚,臉上擺出一副不容抗拒的樣子。 喬書聆慫得不行。 只能貓著腦袋扯他的衣角,小聲回答:“顧先生別生氣,剛才是我的錯,顧太太反省修正加改進,咱們別在外頭膩歪好不,我…我害羞?!?/br> 顧修見喬書聆這會兒態度挺好,而且看著是真的害羞了。 耳朵根兒紅彤彤的,別說有多招人,索性也不再為難她,直接把人往懷里一撈,輕輕一拍她的肚子,冷聲道:“下次不許犯了?!?/br> 喬書聆點頭如蒜,只差沒當場拋頭顱灑熱血以明志。 輕嘆一口氣,聽顧修的手機響起,連忙幫他接了起來,十分殷勤地放在他耳朵邊上。 沈友庭這會兒站在門口還風中飄零著呢,他也是實在服了顧修和喬書聆這兩口子。 一聲不吭就公主抱,之前看著也就隔了沒幾米,沒一會兒的功夫眨眼就不見了,留下他和夏五這倆倒霉催的,望著眼前匆匆的人流,跟倆王八似的大眼瞪小眼兒。 顧修這會兒接到沈友庭的電話,這才想起后面還有倆人呢。 輕咳一聲把手機往前面遞過去,對著顧年的后腦勺說了句:“把地址跟他兩說一下,他們打出租過去?!?/br> 顧年神情復雜地接過顧修的手機,開口說了一個地址,掛上電話之后,又低頭看著顧修的手機晃起了神。 顧修這人和大多數男人一樣,一向是個不怎么在乎手機外表的人。 他在選擇日用品的時候,更在乎的是其實它們的功能和實用性。 可自打跟喬書聆結婚之后,顧修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偷偷追求起情侶用品不說,連手機都默默地換上了和喬書聆一樣品牌、同種型號的花樣機。 兩個人一個粉色,一個黑色,放在一塊兒看著別說還真挺和諧,用年輕人喜歡的詞兒來說,那就叫充滿愛意的情侶手機。 當然了,這樣的事情喬書聆自己向來說不怎么注意的,她平時是個大馬哈的性子,跟個大男生似的馬馬虎虎。 可顧年不一樣,他打小心里特別細膩,就這么一下子,立馬就看出了顧修的心思。 沉默之下,想到他大嫂林蕭無意間說的那句“顧修和他媳婦兒壓根就沒同房過”,心里就像被欺騙了似的,只覺酸澀無比。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達井上的家門口。 井上因為之前得到顧年的電話,一早就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了。 她現在住的這個兩層小屋是她姥爺以前在日本的產業,一家移民美國之后閑置了多年,直到她回到日本,這地方才又被使用起來。 這會兒,井上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喬書聆,上來抓著她的手,張嘴就用中文喊了句:“嫂子!” 喬書聆“噗”的一下直接笑出了聲來。 顧年站在旁邊很是尷尬的用英文糾正:“是jiejie?!?/br> 井上歪著腦袋問:“為什么?她不是你哥哥的老婆嗎?” 顧年面色不悅地回她:“是…但是我不這么叫,就算我這樣叫你也不能跟著我叫?!?/br> 井上哪里知道中國人的這么多規矩。 看見后一步下來的顧修,整個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使勁眨著眼睛感嘆:“天哪,這是你哥哥嗎,好帥啊?!?/br> 她這句感嘆完全沒有一絲遮掩的成分,就像是在贊美一場漂亮的晚霞,一朵漂亮的花一樣,真心實意,充滿熱情。 顧修被她看的臉色一黑,伸手就把手放在了喬書聆的肩膀上。 井上從起初的驚艷中回過神來,這會兒也看的夠了,立馬笑嘻嘻的請大家進到屋里。 泡了一壺茶過來,然后轉身走進廚房,說是難得有客人過來,還是小年的朋友,一定要親自下廚款待。 沈友庭和夏五晚到了半個小時,他們兩找了個不怎么靠譜的司機,繞了大半天的路才找著正確的地方,但也沒處說去,畢竟那司機太能嘮嗑,用自己不怎么流利的中文,硬是跟他們從北京□□有沒有神仙聊到了西湖的水到底是不是白素貞眼淚化成的! 等兩人氣喘吁吁地來到井上家里。 進門就是找著人家要水喝,滿滿兩杯灌下去尤不解渴。 夏五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突然“哎呀”了一聲,掏出自己的手機擺在喬書聆面前,張嘴就喊:“對了喬喬,你和小年還有顧總的照片被人發在網上啦!” 喬書聆聽見她的話,立馬湊了過去,低頭看向手機。 只見夏五那個“半月聆聆”的賬號現在還在以每秒五六個轉發的速度在被人提起。 上面的照片分為好幾撥。 一撥是喬書聆在臺上參加比賽低頭作畫和得獎后領獎的樣子。 這一撥的圍觀群眾大多比較理智且具有愛國情懷。 在那里不是開心地敲鑼打鼓,就是高傲地慶祝她獲獎為國爭光。 雖然也有說“為什么要到國外參加比賽”,“日本的獎就比國內的高貴嗎”,“原來半月也是腐女”這樣雞蛋里頭挑骨頭的,但大部分留言都十分可愛。 有幾個眼瞎了的,甚至連喬書聆的長相都被拿出來做了一番贊嘆,吹了一陣還不過癮,直接給她冠上了個國內第一美女畫手的稱號。 喬書聆被這個稱號嚇得兩眼發黑。 畢竟這年頭,你頭上的稱號越是響亮,也就意味著那些盯著你找事兒的人越多。 喬書聆低調了這么多年,還真就沒想過要做什么第一美女畫手,那不是吃飽了撐得么,她人也嫁了,工作室也開了,要那稱號又不能當飯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