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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病中驚坐起,大聲嚷嚷到:“我不要打針,美女jiejie,求求你不要給我打針好不好,我最怕打針了?!?/br> 校醫覺得喬書聆嘴挺甜,嘆一口氣道:“但你有點兒發燒呀小姑娘?!?/br> 喬書聆沒見著守在旁邊的顧修,她還以為這會兒醫務室就只有醫生和自己,拉下運動服的拉鏈,撩起里面的T恤,指著自己的胸衣,一句三喘地回答:“那是…因為我穿了縮胸的內衣…熱的…其實…我解開就好了…” 說完,伸手就去解自己內衣的扣子。 校醫見她有些神志不清,立馬一臉震驚地大喊:“姑娘快停下!” 喬書聆扣子解到一半,被這一聲喊嚇了一跳,目光順著校醫的手投向旁邊黑暗角落里站著的顧修,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可她手里的扣子已經解到一半,兩秒沉默之后,那口子自己因為慣性,“吧嗒”一聲忽的散了開來。 然后里面的兩團白rou就那樣跟著衣帶散開的動作晃動了起來,如水波蕩漾,泛得人實在心癢癢。 這還是顧修第一次真正看見女人的胸部,不是室友黃片里的那種,也不是沈友庭雜志里的那種,而是真真正正,帶著少女粉色的一片水波蕩漾。 喬書聆神情恍惚地趴回床上,用鋪蓋遮著腦袋,生無可戀地開口道:“美女jiejie,有那種讓人快點兒死的針嗎,一陣下去就見閻王的那種?!?/br> 校醫見喬書聆這么說,還真給她來了一針。 不過是治療高燒的,死不了人。 那一次意外,說不上多驚心動魄,畢竟有始,無終。 顧修沒有再去集訓。 喬書聆,因為八百米順利過關,也沒有再來過本校區的cao場。 沒有人知道,喬書聆在那之后為什么越發沉迷于待在宿舍不事交際。 也沒有人知道,顧修在那之后的許多個夜晚,終于像一個躁動的少年,懷揣著某種莫名的臆想輾轉反側,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已然褪去年少時的青澀,成為了一個識情知欲的男人。 青春那么長,總有些什么,是能讓你改變的。 夏五接到喬書聆住院的消息時,林晨剛把她從電視臺接回了家里。 夏五覺得喬書聆這次被人綁架自己有很大的責任,畢竟她平時經營著“半月聆聆”的賬號,沒能在危機的時候做好合適的公關,這才讓她出了這樣的意外。 起身喊著林晨送自己去醫院。 林晨覺得夏五這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 坐上車,很是冷淡地問:“別人的事兒你件件放心上,怎么我們兩的事你毫不在意?!?/br> 夏五歪著腦袋問:“我們什么事兒???” 林晨手指放在方向盤輕輕敲打,趁著紅燈,起身靠過去,一字一句道:“當然是做/愛的事情?!?/br> 夏五老臉一紅,兩眼蹬起來無比悲壯,一臉痛心疾首道:“林博士,你不要這樣,您光輝偉大的形象正在我心中一點點崩塌?!?/br> 林晨坐回了座位,拉上安全帶,一踩油門,輕笑道:“你得習慣,畢竟林博士雖然不容易對著雌性生物勃/起,但要交的公糧,還是一樣不會落下?!?/br> 感情這廝還知道夏五背后對他的胡謅! 夏五坐在位子里,眉頭皺得死緊,抓著安全帶的帶面,臉上浮現出一種兒子就快要出生但學區房還買不起的凝重深刻。 喬書聆可不知道夏五一路上經歷了什么。 躺在床上嚷嚷著難受,本來想要打著電話給喬書文撒嬌幾句。 沒想那頭接起來的人是喬家大院的老管家,說是大少爺被老爺禁了足,下星期才能放出來。 喬老爺子年輕時風流倜儻,對小輩倒是要求嚴格得很。 以前家里哪個男孫犯了錯,他就直接把人抓著往小黑屋里關上一個星期。 這事兒喬書文以前小時候也經歷過,只是沒想現在年紀這么大了,老爺子還能來這一套。 顧修跟醫生聊完注意的事情,打了個電話給紅姨,回到病房,喬書聆已經趴在床上一臉無所事事地哼起了歌。 抬頭看見進來的人,立馬歌也不哼了,小臉一繃,露出一絲拘謹的情緒。 顧修面無表器的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問:“這么不想看見我?” 喬書聆輕咳一聲,嬉皮笑臉地回答:“哪兒能啊,今天還得謝謝學弟救了我呢?!?/br> 她笑得尷尬,只字不提之前和華明一傳緋聞的事情,看來是試圖用并不存在的美色掩飾過去。 可顧修偏偏是個記性好的。 起身張開雙臂,撐在在她面前的床上,冷哼著道:“謝?我救自己的老婆需要什么感謝。不過倒是學姐,整天在家苦思冥想,還能被優秀后輩這樣牽腸掛肚?!?/br> 喬書聆這還是第一次見顧修說出這樣話來。 兩人的臉此時隔的格外的近,近得喬書聆能聞到顧修身上干凈的剃須水味道。 咽了一口口水,微微偏過頭去,磕磕巴巴地回答:“那…那是單方面的,我又從來沒有勾搭過他,學…學姐也很無辜的?!?/br> 顧修伸手把她偏過去的頭又強行扳了回來,迫使她看著自己,目光深沉地笑道:“是么,那這么說,學姐就只勾搭過我一個人?” 喬書聆皺著眉頭很不服氣:“我什么時候勾搭你啦?!?/br> 顧修聽見她的話,眼神立即變深,低頭越發靠近了一點,兩人鼻息相抵,近到可以看見彼此臉上細微的絨毛。 手指在她的下巴上一點點摩挲,神情冷淡地問:“你是不是…經常會忘記一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喬書聆沒有聽懂顧修的意思,下巴被他的手指弄得發燙。 臉上忍不住泛起了微微的一點紅。 眼前這男人實在長得太過于精致了一些,雕琢似的五官,說話時眼角微微上挑,還帶起半點似有若無的深情,聲音低沉平淡,卻又有著不似真人的冷清。 低下眼睛,看著對方已經冒出一層胡渣的下巴,輕聲回答到:“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之前是有對你做過什么事情嗎?” 顧修得到她這樣的回答,微微一愣,倒是沒有表現出格外的失落來。 重新坐回旁邊的座位上,拍了拍手,面無表情道:“沒有?!?/br> 說完,直接掏出手機,不再說話了。 喬書聆見他不再看自己,終于松一口氣。 從口袋里掏出平時隨身帶著的棒棒糖,扯開外面的包裝塞進嘴里,躺回床頭也看起手機來。 顧修許久沒有說話,不一會兒就接收到了李長明那邊發過來的短信,眼中情緒明暗不定。 抬頭剛想開口說話,忽的就看見喬書聆低頭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看手機的傻模樣。 腦袋微微低著,臉上帶著毫無防備的笑容,眼角一瞇,和一只乖巧而慵懶的貓無異。 顧修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