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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因為兒時的一些經歷,骨子里有著點并不十分健康的控制占有欲。 他平時將這股渴望安安靜靜壓在心底,不讓人看見,這么些年過去,他便也覺得那情緒已經慢慢平復下去。 可是大一那年,當他在活動室偶遇喬書聆,看見她雪白的皮膚上被自己留下的點點紅痕,他心中那股異常的渴望卻又一下子被喚醒,重新死灰復燃,越發燎原起來。 他在那之后的幾年,看過不少心理醫生。 沒有一個人能給他滿意的答案。 那些白大褂,個個掛著專家的名頭信誓旦旦,這個說他不需要治療壓抑,那個說他應該找個合適的方式好好紓解,總之就沒有點實在的東西。 顧修覺得他們純屬是在放屁。 畢竟他要是自己能夠好好紓解,還來花錢看什么??! 喬書聆可不知道顧修的這些事。 她這會兒歪歪扭扭地靠在顧修身上,腦子迷糊不清,細腰已經被捏的有些生疼,癟了癟嘴巴無意識地輕哼著。 顧修深吸一口氣,將手順著她的腰肢慢慢向上。 伸手解開她胸衣的細扣,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自己也沒有意識過來,開口啞聲喊了句:“喬喬?!?/br> 喬書聆聽見這聲喊,像是恍然清明過來,“咯咯”地笑兩聲,歪著腦袋看眼前的人。 突然捏著他的鼻子,小聲喊他:“笨蛋…學弟…” 顧修這會兒也不跟她計較了。 聽著她躲在嗓子眼兒里的聲音,只覺全身都著了火。 低頭咬住她已經被揭開的胸衣,慢慢拉下來,手指一點一點在那皮膚上滑動。 最后,沒有控制住,索性直接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喬書聆覺得有些癢,看著胸前的人,呆呆傻傻地問:“你要做什么呀?” 顧修從她的胸口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些不為人知的紅。 他的皮膚雖然比不上喬書聆,但在男人里也算得上白皙,這會兒一看,更是活色生香,勾著嘴角輕聲回答:“不是說了么,我們要做大人的事情?!?/br> 喬書聆像是格外嚴肅地考慮了一會兒他的話。 突然兩眼放光,把人往床上一推,滿臉通紅地問:“真…真的嗎?” 顧修都不知道喬書聆喝醉了原來是這么副德行。 伸手拍著她的屁股,發出幾下“啪啪”的聲音,挑著眉毛回答:“當然是真的?!?/br> 于是喬書聆臉上的表情越發欣喜起來。 趴在顧修的胸口,眼神閃爍地問:“那…我怎么你都可以嗎?” 顧修只覺手下的皮膚平滑細膩,一下都根本舍不得離開。 舔著嘴角,雙手舉著她的腰,微喘著回答:“你想怎么樣都可以?!?/br> 喬書聆聽完這話,沒有一點羞澀表情,反而突然低著腦袋嘻嘻地笑起來。 “噌”的一下跳下床,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拿過手機,伸手飛快的將顧修的褲子扒拉下來,大喊一聲“嚯呀”,就那樣明目張膽地對著他的小兄弟照起相來! 她這一串動作行云流水,一點兒不像第一次作/案的女流氓。 顧修被她弄得兩眼發黑,只覺頭暈目眩。 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下面的腿間涼颼颼的,還有個毛茸茸的腦袋死死地盯著,時不時傳來一句充滿新奇的感嘆—— “唔……原來真正的長這樣啊…怪不得他們說我畫的不對…果然藝術來源于生活…咦…怎么還能變大啊…臥槽…它怎么又動了…” 顧修這輩子就沒遇著過這么狼狽的時候。 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猛地一把將人掀翻在床上,伸手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道:“喬書聆,我他媽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娶的你!” 顧修平時自詡文化人,這會兒被逼的爆粗,可見也是真被氣著了。 喬書聆一點兒也沒有被唬住,她現在云里霧里,只覺全天下都是她兒子。 歪著腦袋,伸手點了點顧修的臉,很是感嘆地輕喚:“…嚯,一下子就這么大了??!” 顧修被這么句話氣得腦仁兒都疼。 低頭咬住她脖子邊上的細rou,伸手抓著她的胸,手上青筋暴起,像是故意要把身下的人弄疼似的。 可喬書聆這會兒哪還知道疼啊,“哼哼”兩聲,眼看著就睡死過去。 手里抓著還沒關上的手機,嘴里砸吧兩聲,顯得還挺高興。 顧修喘著氣站起來。 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的人,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許久才恢復了平時的淡定。 轉身走進旁邊的洗手間,在里面打理完自己,走出來“嗙”的一聲關上房門,臉色鐵青的往樓下走去。 秦蔚這會兒已經滿臉幽怨地離開。 只有紅姨抱著盆君子蘭從后院里進來。 見著顧修,連忙朝他使了個眼色。 顧修皺著眉頭到了客廳,見方菱正一臉苦惱地坐在沙發里。 走過去,張嘴喊了聲“媽”。 方菱點點頭,有些拘束地應著。 她因為以前的一些事,顧修長大之后就有些怕他,連帶著說話做事也有些小心翼翼。 這會兒見他一身煞氣地出來,剛剛醞釀的話一下子都被吞進肚子里,輕咳一聲,只小小喊了句:“阿修啊?!?/br> 顧修點點頭,臉色平淡的在她旁邊坐下。 低頭拿過桌上的一個橘子,一邊剝一邊平淡無奇地問:“您過來找我有事?” 方菱以前年輕的時候,演技爐火純青,臺詞、表情那是張嘴就來,可如今年紀大了,碰著自己這親兒子,倒是硬生生被憋出了些忐忑的情緒。 伸手接過顧修遞來的橘子,苦作情深道:“阿修啊,這個婚mama也知道你受了委屈,小喬這個人別說你,我那些朋友也是不怎么看好的,要不是你爸爸……” 顧修聽見方菱的話,覺得沒什么意思。 開口打斷她接下來的聲音:“媽,我不覺得委屈?!?/br> “哈?” 方菱之前的話說得很是深情,端的就是對兒子的這份通情達理。 此時聽見顧修這么一句回答,難免有些尷尬起來:“可秦蔚說…說你們到現在還是分房呢…而且,剛才我聽你摔門,是吵架了吧?” 顧修手里的動作微微一停。 抬頭,眼神冷淡地看著眼面前的人,沉聲回答:“剛才是我自己的問題,一時沒有控制好情緒,我們沒有吵架?!?/br> 方菱可不覺得自己兒子有什么必須護著喬書聆的理由。 一來他兩以前壓根不認識對方,二來喬書聆也不是什么國色天香的人物,能讓男人一眼就看上。 所以要說顧修有多喜歡這個媳婦,她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皺著眉頭坐過去,拉著自己兒子的手,輕聲道:“阿修,跟mama有什么話不能說的。你爸爸這事的確是委屈了你,我當媽的實在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