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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一顆字一顆字的往外蹦也就算了,有時吃著飯,眼刀子一把一把的往喬書聆身上掃,一言不合把人往墻上推,陰森森的眼神,就跟盯著塊兒特價豬rou似的。 喬書聆有段日子特別迷茫,打著電話問她爹:“老喬,我是不是豬八戒轉世,吃一口能長生不老的?” 喬正陽那段時間有些神經衰弱,聽見她的話只覺兩眼發昏。 對著話筒就開始吹胡子瞪眼:“啥意思,拐著彎兒地罵你爹是豬唄!” 喬書聆覺得人生苦悶,知音難尋。 內心壓抑無處訴說,嘆一口氣,只能重新低頭做起了她的縮頭烏龜。 顧修身邊的幾個男同學這會兒看見喬書聆的反應,心里已經有些了然。 剛才飯局上顧修告訴他們上月結了婚。 大家伙先是起哄地恭喜一陣,然后笑著猜測顧太太是誰。 有猜顧太太是嬌艷?;ǖ?,有猜顧太太是明星或是大作家的,更有猜她是顧校草某位青梅竹馬的。 可誰知真正的顧太太壓根沒那么牛逼,唯一的榮譽就只有校內論壇評選的那個“胸大無腦美女”! 一時間長吁短嘆。 就像超凡脫俗的神仙被萬惡豬精拖入世間似的,光是看著就讓人很是痛心。 顧修在大學的時候形象的確很是光輝而神圣。 畢竟成績頂尖,人長得出眾又不亂搞男女關系,身高一八五,連打籃球都是主力。 大多數男生懷著無比感恩的心情對待這位祖宗,不但覺得他情趣高雅、斷情絕育,還認定他代表著人類的高等智慧,總有一天會得道成仙、飛到天上去。 考試前把顧修的照片恭恭敬敬放窗臺上,下面放個香爐,虔誠地膜拜一遍,口中默念:考試包過,顧神保佑。 別管有沒有用吧,反正總能得到點兒心理的慰藉。 樓下宿管第一次見到這場景被嚇的不行,還以為宿舍有人在渡劫,吧嗒吧嗒地跑上樓,推開門就覺得到了仙境,云里霧里,不知今夕何夕。 林琴站在原地,這會兒也回過神來,捂著胸口,一臉不敢相信地問:“小喬,你和顧校草是啥關系,你再再再說一遍?” 喬書聆縮了縮脖子,抓住她的爪子,一臉深情地回答:“我…我是他的糟糠之妻啊?!?/br> 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淚兒。 她一句話說完,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嘶”的倒吸了一口氣。 特別是剛才的胡曉冉,臉上別提多尷尬了。 倒是顧修身邊的男人,突然情深義重地開口道:“對不起啊嫂子,剛開始都沒認出來?!?/br> 喬書聆卻沒有聽出他話中的靡靡之音,大手一揮,顯得很是大度,看著他一臉溫和地笑笑:“沒事兒,誰還沒個眼瞎的時候哪?!?/br> 周圍原本還想說話的人直接被這一句話掐死在了原地。 畢竟就這戰斗力,再說些什么大概都得是自討沒趣。 因為這么個插曲,同學會上原本絕對的主角胡曉冉風頭一下子就被搶了。 一群精心打扮的女人,舊也不懷了,寒暄也不說了,挨個圍在喬書聆身邊,一臉興奮地問她和顧修結婚時的細節,時不時加一兩句自己的猜想,簡直就像合力編完了一部電視劇,還自帶循環播放,彈幕滿屏的。 喬書聆和顧修的婚禮其實壓根就沒有細節。 他兩本來是看熱鬧去的,要不是他們一個meimei消失,一個哥哥逃婚,這倆倒了八輩子霉的怎么也不可能跟對方扯一塊兒去。 顧修的媽方菱是顧有之第二任老婆,年輕時候是個影后。 打小把自己的兒子顧修看得比老大顧悠重。 按理說,在他們這樣的家族,老大逃婚,老二臨陣頂槍,是時有發生的事情。 但問題就出在這臨陣頂槍的喬家大女兒身上。 二十五歲的年紀倒是不算大,但五官不如她家二姑娘漂亮也就算了,偏生連個工作都沒有,整天待在家里啃老。 眼神呆呆的,一看就知道不會來事兒,要不是生在喬家,估計放出去一準禍害社會。 喬家雖然有背景,但和顧家比還是差了不少,何況北城比得上喬家的不少。 那些家里的姑娘隨便拎一個出來,哪個不比這個喬書聆優秀啊。 就這么想著,方菱越發的不高興了,就像自己寶貝了二十幾年的兒子被個妖怪叼走了似的。 整場婚禮一個笑容沒有,連一早做好的蓬松頭發都塌陷下去,蔫蔫兒的,像只失落的老母雞。 相比于她的不高興,喬正陽的老婆、也就是喬書聆的后媽趙文藝可就是真正的絕望了。 她是喬正陽的續弦,生了一對兒女,年輕時既不是明星,家庭背景也就一般,平時性子溫吞,不愛說話。 喬正陽的發妻雖然短命,但卻給他生了一兒一女。 喬書聆沒出息,可她哥喬書文的確是個惹不起的。 從小被看做喬家接班人培養著,做事雷厲風行,性子說一不二,冷清又護短。 平時看著挺斯文一人,但誰要敢動喬書聆一下,他真能提著刀子直接跟人干架去。 趙文藝原本是想趁著喬書文這一年在國外,把自己的女兒嫁進顧家去的。 畢竟顧家權勢滔天,無論以后喬家誰做主,喬書文總也得看三分薄面。 可算盤打得挺好,偏偏喬語玲是個不爭氣的。 早些時候為了個沈家的兒子待在國外不肯回來,現在又為了個破畫畫兒的離家出走。 這下可好,喬語玲沒嫁出去,喬書聆這扶不上墻的稀泥巴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也不知道喬書文回來知道這事兒,會不會把喬家的房頂給拆了。 喬書聆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就這么一下被改變了。 她原本是躲在顧家后花園吸著貓的,兩眼一黑就被人拉出去,說是要結婚。 站在婚禮現場一臉云里霧里,連人都認不清楚,看著顧修那個做了個頭發的媽,張嘴就問:“學弟,那個人是不是模電門了???” 顧修的名字喬書聆記不清,也懶得去問,一句學弟喊出來,倒也情深義重得很。 顧修臉上無甚表情,聽見她的話,只是突然低下頭去,微微聳動起肩膀來。 喬書聆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湊過去想要解釋,沒想這臭不要臉的壓根沒有生氣,而是在那偷摸著笑呢。 你說這人他得有多悶sao啊,心里偷著樂還偏不讓你知道,明明是一二十三歲的小年輕,偏偏一臉苦大仇深,就像你給他一塊兒搬磚,他就能報復社會似的。 敬酒的時候也看不出格外的情緒,只是喝多了酒,回到房里就抓著喬書聆的胳膊,把臉埋在她的胸里,左右開工的晃,一邊晃還一邊嚷嚷著要她唱。 喬書聆能有什么辦法。 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