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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確實沒有立馬開展工作,而是先和宴池一起進去看了看,對那首領憤怒的表情視而不見,目光在軟墻壁上游走一圈,放心的點了點頭。為了防止他真的求死成功,這間房子真的可以說是空無一物,穿著拘束衣的首領躺在地上,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宴池看過沒有什么問題,就收回注意力,關注阿斯托莉雅去了。本以為這就是一次簡單的視察工作,沒想到阿斯托莉雅突然開口了,不僅開口了,還說的是來木語,宴池只聽懂了零星的幾個單詞。“勇士”,“你”,“我們”。宴池看了看阿斯托莉雅稀松平常的臉,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離開第二十三軍團實在太久了,因此技能生疏居然都聽不懂簡單的來木語了呢,還是阿斯托莉雅就是如此天賦異稟,語言天賦如此高超,沒怎么接觸過來木人就學會了他們的語言。他默不作聲的看了看地上那個吃驚的首領,心想,看來確實是阿斯托莉雅開了掛,不是因為他太菜。阿斯托莉雅說的話其實很簡單:“您確實是一位勇士,可惜來木人輸掉戰爭已經是定局了,您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嗎?”說完也不多做停留,阿斯托莉雅轉身就走,宴池跟上的時候余光明顯看到那個首領臉色一變,從有氣無力的痛恨變成了生龍活虎的痛恨。宴池倒是不知道這是不是阿斯托莉雅的激將法,但看他那目光炯炯的樣子,想也知道不太可能會尋短見了,不由對阿斯托莉雅頗為佩服,跟著他出去了。晾了這個首領兩天,阿斯托莉雅才再次來到這座空無一物的牢房,身邊既沒有護衛,也沒帶著宴池,門口的衛兵給她搬來一把椅子,隨后就退出去了。阿斯托莉雅和仍然穿著拘束衣的這位反抗軍首領大眼瞪小眼,沉默過片刻,才慢悠悠的開口:“生存的欲望讓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但現在你們仍舊有機會,找到一條正確的道路。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談談?!?/br>對方當然沒有這么容易屈服。上次阿斯托莉雅臨走的時候說的話固然讓他活到了現在,可是同樣也讓經年累月的仇恨被好好溫習了一遍,要是現在阿斯托莉雅說什么他信什么,那他也就不會成功領導反抗軍拿到烏木通人的支持和援助了。雖然只是對方的rou盾和利用物,可是能擁有多大的利用價值,還是要看具體表現的。阿斯托莉雅表現的實在耐心,他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怨毒的開口了:“你們這些無恥的侵略者,沒有靈魂的惡魔!你以為隨便說些什么,就能夠欺騙受到地靈庇佑的我們嗎?難道聽從你們的話,會有什么好下場?”他冷笑一聲,緊緊地閉上嘴巴扭過頭閉上眼,明顯的表達了抗拒之情。說也奇怪,阿斯托莉雅接觸過幾次來木人,但他們總是稱呼人造人為“失去靈魂的惡魔”,但卻對于人造人是如何產生的并不清楚。難道他們真的受到地靈的庇佑,擁有某種除了役使猛獸之外的特異能力?人造人要是從神話的角度來看,說是沒有靈魂,說是惡魔,也算是合理的稱謂,可對情況并不清楚的來木人如此言之鑿鑿,總歸能算是一件奇特的事情。這不在阿斯托莉雅的預料之外,因此她也顯得很有耐心,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過了片刻,才慢悠悠的盯著自己的腳尖重新開口,語氣仍然很閑適:“你當然可以反對,繼續用仇恨的烈焰焚燒自己的族人。但倘若你在仇恨之外還有點智慧的話,那么不妨想想,他們為什么會應答你們的請求,又為什么不惜一切代價,愿意幫助你們復仇?”這個問題,實際上也是來木人心中一直橫亙的疑云,可是實際上他們的選擇也并不多。如果不反抗就是死的話,那當然是反抗更好。飲鴆止渴固然是自殺的舉動,可不喝下去也不過是渴死的結局。因此對他們來說,做出選擇并不難。即使是現在阿斯托莉雅很明顯的話外有話,而且新人類俘虜他之后沒有立馬擊斃,也沒有用其他方式讓他在戰爭上發揮更大的作用,這明顯表示可能新人類對來木人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仍然無法讓他現在就產生哪怕一丁點兒的信任,認為除了和烏木通星系合作之外還有其他的可能,比如接受阿斯托莉雅的招攬。好在阿斯托莉雅其實也不是特別急切,看了不愿意配合的首領一眼,神情甚至相當愉快,抽絲剝繭的說下去:“我想這件事你們一定也考慮過吧,一定很想知道為什么?他們要秘金,要秘銀,這你們當然是已經知道了。為了自由,為了生存,為了更光明的未來,付出這種代價也無所謂嗎?但你們是否想過,烏木通人如何看待你們?你們甚至不是他們眼中的對手,只是擾亂我們的機關,如果我們被打敗,你以為來木人就可以獨善其身嗎?烏木通星系對于征服的殖民地土著人會做什么處理,我想你一定不知道?!?/br>她在空中隨意的揮了揮手,召喚出一張巨大的光幕,喧囂的聲音響了起來。起先來木人反抗軍的首領堅持著不肯給出反應,隨后就聽到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還有火燒起來的聲音。他終于忍不住回過頭,身體就瞬間僵硬了起來。屏幕上面的那個地方和新地球很相似,都是郁郁蔥蔥的森林,可那上面的物種,他只認出來個頭矮小渾身長滿疣子的烏木通主星人。場景很好理解,侵略之下的血與火。也不知道阿斯托莉雅是從哪里得到的這段錄像,正好是他們放火燒山,屠戮土著的場面。其實同樣的場景,已經在新地球上發生過了,新人類入侵的時候,來木人也是大地上被驅趕的羔羊??涩F在阿斯托莉雅的意思明顯是如果和烏木通人繼續勾結下去,這樣的事情就會重現。絕對力量的壓制是如此的令人絕望,被迫回憶起來的仇恨也同樣令人無法控制自己,即使身在拘束衣里,首領也忍不住前撲,神色猙獰的瞪著阿斯托莉雅,失聲叫喊起來:“都是你們!魔鬼!魔鬼!你們已經讓這片大地血流如海,現在又想從我們這兒拿走什么!你們有什么區別!”阿斯托莉雅一動不動,神情倒是很平靜。她坐的位置很巧,首領在拘束衣的控制之下基本不可能碰到她,因此雖然他剛才已經失控了,阿斯托莉雅也并不害怕,巋然不動,宛如風口浪尖上端坐著的女神。自然,雖然她看起來是獨自前來,可實際上誰也不會輕易讓她獨自深入險境,因此在監控室里,宴池的副官也隨時關注著,如果首領突破束縛,馬上就會有人破門而入。方才阿斯托莉雅沒動,副官倒是受到了極大驚嚇,緊張地站了起來,繼續觀察,如果情況不可控制,那無論阿斯托莉雅是否給出計劃完成的信號,也只能暫時終止了。阿斯托莉雅全盤接受了對方的